浮生若梦(接力挑战赛第二期)
2025-09-21 19:57:43
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的大长腿,此刻正在被提康德罗加轻轻抚摸,也并非是在刻意搔痒,只是在抚摸而已,奈何树城太过紧张了,加上心理预期就算是这种程度的轻抚也让她有几分反应。她感觉到那手指特别灵巧,轻轻点点就像是点水的蜻蜓,舞动的天鹅,黑丝滑顺如同平静得湖面,如果配上音乐应该就是天鹅湖了,稍稍用力点划出的褶皱是湖水的涟漪。更可恶的是耳边格叽格叽旧金山的魔音,伴随暖暖得气息被送入耳道之中,让她眯缝起眼睛死命咬牙不敢开口,可是眼下根本就没正式开始,如果要说得话,只是所谓开胃前菜吧?
树城抵御着这点点滴滴的骚扰,发出几声反对与低吟嬉笑,勉力思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唔,嘻嘻,我说,大家,大家别闹,呵呵呵,停,咯咯咯。”
断断续续伴随嬉笑声声,羞不可抑早已满面绯红,白皙的面庞配上这绝美的晚霞,自是美好,时常遮这面容的树城,对旁人而言这是不可多得的美景。树城害怕下一秒如果大家真开动起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疑惑又是什么时候答应这样的惩罚?来不及了,耳垂处一阵湿热吓得她一个激灵,随后感受到手指开始轻抚脖子并且搔挠起了下巴,正要继续缩起脖子躲避骚扰,又是一个意外,动不了了,无法躲避,细微得痒正在侵蚀自己,咯咯咯地轻笑就像大坝要决堤前有一股股细小的水流往外冒出流淌。任由树城怎么告诉自己要坚持要抵抗都无济于事,坚强的意志也无法抵挡身体的本能反映。
新泽西开始行动了。
从若即若离的压迫化为实际进攻,刚才旧金山的行动变成了战场上的信号弹,同伴们的火力开始倾泻,而敌人却是树城。新泽西两根手指直接点入柔软得腋窝,并不费力弯曲勾划轻刮,细微又恼人得感觉,如果不是手臂被制无论如何都得收起双臂阻止那两根手指侵袭。火力又一次加强了,两根手指变成了五指抓挠的爪,如果刚刚手指依然是试探,那此刻便已经开始加大火力,至于是不是已经火力全开,树城根本无从考虑,从腋下传来的痒让她彻底失去对于事物思考得能力,开口便是笑声,字不连贯,词不成句,说话都已经困难,微微晃动脑袋,双腿想要蹬踏也办不到,和手臂一样,早已被制住,无法挣扎。
黑丝是不可能抵御搔痒的攻击,双腿正在被提康德罗加抓挠,她的手掌展开五指成爪,就像两只大蜘蛛攀爬在那丝滑的黑丝之上,力度恰到好处,上下摸索,手指灵动,一点点一寸寸抚弄,大腿面上得抚弄让树城觉得身体上名为痒的开关被打开一般,那种细碎的,如雨丝一般,轻轻透入,浸入,悄无声息又无处不在,像是一个总阀,不强烈却又会引发强烈。
膝弯处被指尖勾挠,就像是腋窝被攻击但强度上稍稍逊色几分,问题在身体各处对于痒感似乎正在交相辉映,由点到面,再由面汇聚到点。提康德罗加一手轻轻拨弄其膝弯,一手则探向她大腿内侧娇柔细腻之处,食指指腹轻轻按搓搔刮揉捏,伴随种种指法引起树城各种娇声变化,细笑,尖笑,惊呼,呻吟,当然这也是大家一起配合导致得功效。
树城此刻万般滋味都化成一种恐怖的触觉,但地狱尚未到尽头,同样擅长恶作剧得还有射水鱼,白鹰总有那么几位恶作剧少女聚在一起考虑如何对人发起“致命打击”,可能是出于潜艇得本性,对于“船底”的攻击通常意外的在行。那双小手微微抬高树城的左脚,射水鱼并不着急,只是先轻轻抓挠起树城的足背,这个位置对于很多人来说并非是一个特别敏感之处。但现在的树城,任何一种刺激对她来说都是致命打击,笑声的分贝果然随着小手节奏而起伏。随后她将食指先伸入高跟的缝隙,伴随手指蠕动,可以感受到脚的主人正试图拼命挣扎,“鱼”在鱼的手中。
那小小的手指挑开小高跟的搭扣,随后手指一边蠕动一边慢慢得为树城脱去脚上的保护,就像是鱼雷炸开了船底,让水慢慢进入船身,最后一点一点下沉。不用怀疑,此刻的树城正感觉自己在下沉,马上就是无底的深渊。
足底一凉,随后便被人用手指在脚掌上画了一道线,痒得她一个激灵想从人手里抽回脚,还是无法动弹,不知缘由,只能弯曲脚趾,做着无力得反抗。而那玩性大起的手指在足心轻轻刮弄,画着圈圈,在脚掌上端勾勾画画,更是将手指探入脚趾缝中轻轻刮蹭。各处的痒感都略有不同,比如足心处便是直接心头,让人战栗,让人难忍;而脚掌处,就像是向外派发得传感器,由一点出发,渐渐蔓延全身;脚趾缝就一处隐秘未开发的场所,轻轻波动心底幽深让平静的水都能搅起波涛连连。树城觉得此刻自己并非是脚在人的手中,而是一颗心脏正在人的手中,这种痒似乎抓着自己的心脏尖一般,骚痒直接印入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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