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翔鹤却未曾得到过一丝放松,在这紧绷的精神压力下高强度的表演着足下的这支华丽的舞蹈。
“还不够。“腋窝下待命的羽毛也被一起催动,攻击这她最脆弱的羽翼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下翔鹤又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腋窝处的痒对于脚底一同有种锦上添花的意味。
“还可以更快乐一些。”
凰勾起十指,几息极为微小的塞壬力量就贯穿了这薄薄的丝袜,在内部将玉葱脚趾捆住一两圈往上拉去。熟练的缠绕在脚腕上,丝线散发着淡淡的暗红色幽光,虽然看起来微不足道,可一两毫米的鱼线不照样可以让千万倍于自己的大鱼动弹不得么。
这盛开的彼岸花一样的珍物在羽毛的作用下乱颤着,丝线死死的捆住她的足趾,哪怕稍微的弯曲都做不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翔鹤的笑声顺间又拉高了一个八度,现在在脚趾不能动弹的情况下还在忍受脚掌上的“地毯式轰炸”这让翔鹤的精神绷成了一根弦。
“很快就受不了了是吧。。呵呵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结束享受的。”说着凰从身体内贯穿出一条锁链连接进翔鹤的身体里,随后一股旺盛的生命力被输送了过去。
等锁链断开后凰气喘吁吁的扶着刑具笑了笑“我还可以把自己的体力全借给你”
(疯子,这个疯子!)翔鹤早在心里骂了凰千遍万遍,可身体却要老老实实的承受着痒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凰所输送的体力高的难以想象,不知道自己又要凭着这股力量支撑多久,这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脚底上钻心的痒一刻都不会停止,腋窝上的羽毛也潇洒的来去自如。
这一瞬间翔鹤的脑子就进入了一片空白,想不起什么主意,也没有抵抗的办法,只能尽情的笑着。
“这不仅是献给指挥官的礼物,还是你惹我应有的惩罚。”凰笑着,又拿出了点别的道具,一个粉红色的口球,就这样塞入了翔鹤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爆发不出笑声的翔鹤嘴角开始流出一缕银丝。
不过这并不能阻挡凰疯狂的目的,她觉得这还不够。她还想要翔鹤更兴奋,给她更极致的快感。
于是就有了这两瓶朱红色的液体。
“这是鸵鸟精华油,它的质量可比同类的鱼油精华什么的好太多了。慢慢享用吧。”
朱红色的液体被倾倒在翔鹤的足底,腋窝,这原本就脆弱的两处再度被添加上了致命的增痒药剂。
皮肤刚开始接触到这神奇的溶液的时候变得通红,微微发热起来,可只有真正体验过的人才知道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感觉,被涂抹过的地方一下就敏感了好几倍,再加上诸多条件混合在一起,可以达到一种令人无法忍受的感觉。
赤红色的足底隔着这层丝袜被精心的照顾着。脚趾对抗着微弱的塞壬锁链,却只能引得它阵阵抖动却又无法冲破它的禁锢。
红润的腋窝也没那么好受,天鹅绒极其柔软的质感扫上去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腋窝上的痒痒肉也在无时无刻的抽动着,抖动着。
“多么完美的一件艺术品啊。。指挥官看到应该会很高兴的吧。”
凰拉开魔方,把当前的景象全部记录。
被束缚在墙上的白鹤,看来没有希望能冲破牢笼了,银线滴落在衣服上,顺着胸口的弧线往下继续拓展。
笑得张不看眼睛的翔鹤几度想要昏迷过去却又被不断输入的精力唤醒,嘴巴唔唔的发出声音,身体上痒痒肉所带来的回馈让她痒的死去活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就这样戏弄着这无助的白鹤,凰的心才能得到满足,得到释放。
“晚辈就应该好好的接受前辈的调教,不是么?”
紧接着凰亲自加入了战争,对敌人的小腹以及腰发起了攻击
顾得了前头顾不来后边的翔鹤根本没有精力再调神防守腰部,只能在默默的呜咽声中倾诉着自己的感觉。
“不知道翔鹤你还能坚持多久呢。”凰咪咪着眼睛仔细的欣赏着前者的笑颜,处于混乱中的翔鹤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心情,只能看见泪滴顺着脸颊滴落到了衣襟上。
魔方收录下这一切,在躯壳内锻造出了一串崭新的记忆片段。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狂笑不止的翔鹤逐渐暗淡了神韵,白发逐渐静止下来。头饰不知在什么时候也掉落在了地面上。这凋零的花朵在盛开的彼岸面前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