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滴落丝丝霞光,眼睛疲倦的半眯着,最可怜的就是嘴角,至始至终都是最大的受害者。
无力的支撑起两位少女欢畅的笑声。
鸟鸣般清脆的笑声。
亦或者是情绪发泄的出口,都无从而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肚皮旁边的肉块长出触手贴在肚子上,触手再分出触手,密密麻麻的形成了一个保护膜,薄到几乎看不清,只有粉红色的轮廓,但是她们内部震动起来所带来来的伤害自然如同着淡粉色的外壳一般。
致命。
“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吗
痒的说不出来,逃不掉,躲不开。
眼神空洞起来,诉不清,猜不透。
私处的触手更加狂热,肆无忌惮的在少女的秘密上移动着,享受自己的快感同时也把快感带给了别人。
这样千变万化的攻势。
还有捉摸不透的想法。
应瑞也已经忍不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往下滑落。
“肇哈哈哈哈哈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论如何也好。要先做好姐姐。
肇和那边的情况更加难堪,分泌出来的液体已经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那是什么感觉。好难受。。。姐姐说了什么。)
(还记得姐姐说的,指挥官永远不会触碰到的地方吗。不过现在呢,好像更加难以接受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肇和已经笑了半个小时有余了,两人也都没能忍着那种奇怪的感觉,可就是缺少了点什么。
(要抵达临界点了么。。不,没有。)
应瑞微微低了点头,看清现在自己的样子。
羞愧什么的也已经说不上来了吧,现在只想要把这个东西停下来。
带着。。妹妹。好好的去吃一餐宁海的包子。
不过,宁海也该出发去寻找指挥官了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息,触手还是不知疲倦的挠着痒痒,肇和和应瑞与平海和宁海一样,都是从小训练过来的,体能异于常人不会那么容易昏迷,可现在却成了最大的累赘。
“姐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难哈哈哈难受”
肇和尽力的吧话语挤出去,但是淹没在了笑海里。
总是差一点,就是不能释放身体的压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应瑞的口水也流出了很多,完全没有能力去阻止这件事情发生了。
(没有那种东西的话,是不可能发生那种事情的)
应瑞也抖着大腿,现在的她们只能一直笑下去吗。还是这个程序根本就不会给她们喘息的机会。
几次即将达到一直没有触碰过的领域的感觉,都停了下去。
仿佛家就在眼前,自己怎么掏钥匙都打不开家门口的那把锁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要过去多久,这种酷刑才能结束。
这样又过去了五六分钟,两人都被这种反反复复的感觉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时候,触手们终于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呼。。”应瑞差点没昏死过去,但是肉墙又好像知道一样,在她们就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停了下来。
有半分钟的沉默与休息,肇和才有力气讲话。
“好难受。。姐。。姐姐。”她把目光停留在应瑞身上。“我现在。。好像。。抱一抱姐姐。。在姐姐身上蹭一蹭。”
“之前的药。。。还没。过去。。”应瑞的声音有些沉重,她笑的的确有点久了。
“还有那种。。得不到的感觉。。姐姐。。”肇和好奇的抬起脑袋。
“不会的。。没有那种东西的话。。我们永远只能这样”应瑞无奈的摇摇头。
可就在这种时候胯下的触手伸了出来,轻轻的点在她的小洞上,只是微微的碰了碰就缩了回去。
“啊。。啊呀。。”
“姐。。你怎么了”肇和看着现在的应瑞,双眼迷离,身子在对抗着什么一般,腰部好像在抖动,抽搐。
“怎么会。。。嘁。。”应瑞抿起小嘴闭紧了眼睛。
小触手见状又是轻轻的一点。
成就了这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呀~”
抽搐着的腰部不自觉的扭动起来了,私处一下飞溅出许多粘液,狭小的空间内,有很多甚至沾染到了肇和的大腿上。
“啊!。。。啊、。。啊哈。。。哈。。。”应瑞的状况持续了好一会,最后低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