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几下胸口的粉嫩乳头,苏梦雅小脸微红,一副享受的模样:“这个胸……还真的……有感觉……女孩子也太狡猾了……”
喘着气,似乎在强忍着胸口的快感,一会儿后,“姐姐”将衣服重新穿好,走到了我的身边。
“一直以来和爸爸关系很好的那个姐姐现在估计正在派出所的关押室里,被当成疯子在审问吧,嘻嘻,作为交换,我这个被你们骂着臭屌丝的男人,现在可是苏梦雅哦!”
说完,苏梦雅转头,和我亲在了一起。
虽然知道这个身体里曾经是一个男人,但灵魂本身是不会影响物质的,所以就算灵魂是男人,苏梦雅的身体还是美少女,美少女的唇,包括唇里分泌的唾液也是原原本本的“原装物质”,所以和美少女接吻并不会给我带来任何的不适。
最重要的是,在我的眼中,这个“男人”的灵魂要比姐姐来的纯净得多。
“唔……唔唔……”
短暂的亲吻结束,“苏梦雅”揽着我的腰,对着前面双膝跪地,已经完全绝望的男人走了过去,包裹着白丝的小脚踩在了他的头上。
“还好我认识那个乞丐大叔呢,他抢走了梦馨的身体,还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让我也得到了这具美好的肉体!”
“今后就请多多指教了呢,我最爱的爸爸?”
……
……
……
几个月后的暑假,艳阳高照,空气中飘荡着别墅周围温馨的百合花香。
感觉到有些口渴的我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衣,换上兔子拖鞋,从装饰得很是温馨的女孩子闺房走了出来,在厨房拿了一瓶果汁,顺便看了一眼后花园。
“老爸!你又忘记给弟弟放狗粮了!”
在我的呼唤下,一脸络腮胡子,头发乱得像鸡窝,仿佛永远也睡不醒模样的“父亲”从自己乱糟糟的房间走了出来。
看到我,这个男人的眼神有些闪烁,有些畏惧,畏畏缩缩地应了一声:“哦。”
弟弟是之前我们一起去宠物店买的宠物狗,我们选择了不怎么闹腾的品种,加购了一个狗屋,买回来就一直拴在后花园,作为爸爸的“备用身体”。
其实这只狗的名字原本叫“地地”,寓意我上辈子的身体“天天”被抢走后人生跌落地狱的意思,不过每天这么念着念着也就成了“弟弟”,估计愚钝的爸爸也不知道这个名字具体的含义。
“真是的,虽说我和姐姐长大了,可以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叠被子了,爸爸的任务也只剩下喂狗了,但是也不能这么马虎嘛!”
此时我这位“爸爸”的状态,已经可以用“浑浑噩噩”来形容了。
他没有出现我所设想的最极端的自杀情况,也没有再来反抗我和姐姐,每天就这么唯唯诺诺地过日子。
可能他自己也懒得去想为什么要活着了吧。
我们购买的宠物狗“弟弟”并没有派上用场。
不过没关系,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要的就是“爸爸”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
“哦……嗯,对……对不起,梦馨,我现在就去……就去喂它。”
在我的注视下,爸爸迈着虚得不行的脚步,从自己的房间里拿了点狗粮,朝后院走了过去。
双脚踏上后院草地的瞬间,天上灼目的阳光还把他的双眼刺得紧闭了好一会儿,直到几秒钟后才微微睁开,继续迈着虚浮的脚步走向狗屋。
仿佛此时这位阳光下四十来岁的人,已是垂暮的老人一般。
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我亲爱的爸爸。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男人,我转身踩着可爱的兔子拖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儿,在“叮咚”的一声电子门解锁音效中,我听到屋子的玄关传来了换鞋子的动静。
“梦馨!我可爱的小梦馨!”
我的姐姐……苏梦雅的声音从房间外传了进来:“啦啦啦……小梦馨有没有起床呀?让姐姐看看?今天谁是小懒猫呢?”
随后,一名穿着绿白色水手服,头顶小画家一般可爱贝雷帽的少女从房间外面走了进来。
“哇!刚起床的小梦馨好可爱!快来让姐姐抱抱!”
少女的头上扎着双马尾,纤细优雅的双腿上包裹着白丝长筒袜,袜子边缘将她柔软的大腿勒得微微陷了下去,和绿白色的水手服勾勒出了完美的绝对领域。
刚一进屋,这名少女便将声波中的手绘板子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径直朝我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