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的周末,面对舔着嘴角又一次骑上来的发情号角、狼乳汁从鲜红乳首不断滴下自然垂落的丰硕乳球和咫尺天涯可望而不可即的房门,风笛准会回想起两人离舰采集数据的那个下午。
到达目的地,号角让风笛就地扎帐篷,自己在附近挑选一个合适的位置开始安置仪器。风笛刚取出帐篷清理一下地面的硬物,抬起头目光便挪不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号角的一对巨臀,号角穿白纱长裙,弯着腰摆弄仪器,淫实饱满的臀肉毫无防备地撅向风笛,半透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紧贴着臀肉勾勒出诱人的桃形,宽松布料都掩盖不住的深邃臀沟更是令人浮想联翩,可气的号角对自己身材的诱惑力全无自觉,反而是随着摆弄仪器的动作不时扭动几下换个姿势,仿佛想让风笛从各个角度看的更清楚一般。
油光水滑的蓬松狼尾在身后自然垂下,随着号角摆弄仪器的动作惬意地甩动着,每当扫过挺翘的臀弧,裙下的硕大淫肉就漾起细微的肉浪波纹,彰显着白狼丰满匀称身躯的雌性魅力,在发情且爱慕着白狼的瓦伊凡看来,就连微微勾起的尾尖都满溢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回想起在军营中时那无数个急匆匆的旖旎夜晚,转瞬间,风笛的大脑就已经容不下交配以外的任何事,于是理所当然地,这边号角刚刚摆好仪器,本该负责警戒和搭帐篷的风笛就凑了过来。
“队…队长,我…嗯…那个……我……”
橙发的瓦伊凡脸颊绯红,扭扭捏捏地夹着双腿,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号角扫视一下周围,只见两人住的帐篷还没有搭好,风笛腿间的帐篷却已经高高搭了起来,一点湿痕从风笛腿间那巨硕撑起的顶端蔓延开来,能嗅到淡淡的龙娘发情的前走汁气味。
号角绷起脸来,正要训斥风笛不分场合发情的,却想起如今她们并不是维多利亚正在执行什么严苛任务的士兵,只是普通的离舰进行数据采集的罗德岛干员。
年轻的瓦伊凡性欲十分旺盛,在过去的军旅生涯中,风笛有多少次像这样发情又强忍下去呢(虽然到了晚上被折腾的还是号角,但作为队长的责任感让她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一点),想到这儿,号角的表情柔和下来,放下手里的仪器主动蹲下身子。
“风笛?”
“嗯…?在!队长!”
“让我来帮你吧。”
号角这么柔声说着,轻轻挪开风笛捂在腿间的手,一只粗长肉棒就带着浓重的扶她腥味 “腾”地撑起风笛的群摆戳在少女的鼻尖,这是第一次在光线充足的环境下看到风笛的性器,号角一时间呆的忘记了呼吸,墨绿色双瞳下意识地对起来盯在了眼前这粗硕巨物上:
一只似乎普通的白皙肉柱,颜色要比风笛的肤色略深一些,背面的中线上有一列青紫色的肉刺,倾斜着微微挺起,随着脉搏起伏着,因为尚未完全充血并没有号角印象里那般扎嘴的长度,几条发青的凸起血管拱卫着这一列肉刺两侧,这片大地结构怪异的牛子有太多,只看外形,即使是刚苏醒的博士那样纯情的小姑娘都不会觉得这只肉棒有多么特殊。
除了尺寸,上位物种的生殖器何须那些杂乱的构造来修饰,只是夸张的尺寸就足以彰显龙种伟岸的征服力量,下意识握上去的柔夷清楚直观地感受到了这巨物的恐怖直径与惊人热度,鲜红菇头的尺寸比起柱身更是夸张,腾腾热气弥漫出来,白狼被这气味刺鼻的浓稠雾气激地眨了眨眼,却又忍不住上瘾般深吸一口,正流出透明前走汁的马眼与号角“目光相对”,仿佛质问着白狼少女为何认为自己(并不算)孱弱的身体能够容纳下龙的欲望。
号角接触这支龙娘巨屌的次数不算少,但大多是在夜晚昏暗的军营中例行公事般帮风笛处理,只是觉得口交时难以呼吸,顺便练就了超乎常人的憋气技巧,可从未这么清楚的端详过这根巨物的模样,一时竟有些呆住了。
这可不是什么二流动作片,时间不会随着主人公的思考暂停下来。
完全显露出来的肉柱在号角面前进一步膨大起来,迫不及待缓缓搏动的粗大青筋显示着少女的青春活力,肉刺也在渐渐竖起,浓重的瓦伊凡发情气味直直地灌入狼少女的鼻腔,刺激着白狼敏锐的嗅觉,搭配着强烈的视觉冲击,令本来只是打算如从前一般帮风笛处理的冷静号角都不由得身体有些发热起来。
“欸欸欸?不队长…不…不用嗯…这么勉强自己的,我只是想…嗯…找个地方自己处理一下…”
善解人意的龙娘误以为号角的犹豫是不很情愿的意味,强忍着被白狼温暖吐息刺激着的酥痒申请自己处理,生怕再迟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把队长扑倒在地。瓦伊凡的力量难以反抗,荒郊野外里演变成那样的情况恐怕难以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