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杀招却不在此,夫用兵者,奇正相生,光束的扫射停息,伊琳娜松了口气,穿着高跟的黑丝美腿在地面的优雅舞动便有所停顿。
随后便有黏滑的触手便沿着被黑丝包裹的紧实细瘦小腿攀上了伊琳娜的身躯,细小却坚韧的黑色触手迅速缠满了伊琳娜全身,勾勒出少女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伊琳娜的剑掉在地上,双手被强制并在身体两侧无法挣脱,于是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可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伊琳娜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举到空中,触手正在将自己的四肢展开成大字型。
“这身秘灵的服饰是罗格斯给你的吧,你如今不为德慕格效力,当然也不再有资格穿着这身衣服。”
说着,巨像一条尖锐的触手从颈间划过,固定斗篷的细小锁链断裂,斗篷脱落,露出了少女光洁挺拔的脊背。
“这是要羞辱我吗,恐怕并不能达到您的目的,您也知道,无论您怎样对我,在我死后一切都会变回原样,您的羞辱毫无意义,您还是放弃吧。”
“啊,当然不是羞辱,巨像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罗格斯给你展示了人类能力的可能性,可是关于人类,你不了解的还有很多,我打算教给你一些新的东西。”
说着,巨像翻动触手,将失去固定的低胸衣向下掀起,露出少女胸前的两团圆润的饱满。
“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穿着衣服我还真没注意到,当年那个一脸严肃的平板小女孩如今已经有这么大的胸部了。”
“您…您在做什么?”
从小被教导不能给人看的部位被暴露在空气中,德慕格的前领袖罕见地有些慌乱。
少女被从小作为德慕格的领袖培养,当然也没人敢对她的身材评头论足,因为要用她有限的时间掌握大量的知识,少女战斗与领导之外的生活常识也少的可怜。眼下这种处境少女从未经历过,也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只能强装镇定地说:
“您再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我就要咬舌自尽了,死亡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序幕。”
“这当然不是毫无意义的事,孩子,别这么心急。你一路杀过来也很累吧,你死而复生了多少次呢?几百次?几千次?纵使身体能够复活,每次死亡的痛苦也不会消失吧。侍奉罗格斯,你就有了无穷的时间,没有必要急于这一时半刻,孩子,休息一会儿吧。”
巨像放轻了声音,微风般的温柔话语让伊琳娜想起了维伦特,在幼时,每当训练到劳累至极还自己主动加练,维伦特都会这样劝说自己
“……没有必要急于这一时半刻,孩子,休息一会儿吧……”
如今维伦特已经不在,眼前看着自己长大的巨像倒可以算是自己唯一一个长辈了,维伦特从未告诉过自己为什么胸前和两腿之间的部位是不能给外人看的,也许巨像是要弥补这部分教育?巨像那温和的语气让伊琳娜放松了戒备,身体不再挣扎。
巨像当然不会对人类有所同情,一切的温柔都是伪装,但伊迪丝知道怎样的伪装能让伊琳娜放下戒备。
“对,就是这样,放松下来,没有必要那么着急。”
说着,两根细细的触手缠上了少女丰满乳果上在寒风中挺立的粉嫩乳头。
“嗯噫! ! ?”
巨像万世长存,见过的人类情事当然不在少数,只是仿照那些男人所为,比人类手指更灵巧的触手围绕乳头打转,时不时略微挤压那娇嫩的樱桃,用力揉动果冻般弹软的丰盈乳肉,稍加挑逗,未经人事的少女便忍不住发出了婉转的低吟。
“嗯呼……嗯…好奇怪的感觉…好痒…身体热热的,明明在…嗯啊…寒冷的海边…”
“难受吗?”
巨像当然自信自己的灵巧不可能将少女弄疼,但根据以往观看那些情事的了解,这一问是表现出对对方的关心,故而必不可少。
“唔…这倒是…没有。”
明明是对方占据主导地位,还贴心的询问自己的感受,伊琳娜更加相信了巨像对自己没有恶意。
“那就好。”
巨像继续着在少女胸口的动作,其他的触手当然有没有闲着,一根锐利的触手沿着伊琳娜被剥下的低胸衣正中划过,束腰被从正中断开,典雅的连衣裙便如花开般向少女身体两侧散开,露出了德慕格前首领如雌豹般堪称完美的酮体。
“呜哎?”
“你怎么…唉…这也该怪维伦特。”
少女的裙下竟然是真空的,没穿任何贴身衣物,而且看上去该是从未有过任何修整,杂草纷乱丛生。
(维伦特是不是根本没把这个人类雌性当人培养啊,该死的,还要让我做这种脏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