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弥尔俯下身来抱住修玛的纤腰,一口叼在修玛的左乳头上,仿佛吃奶的婴儿一样用力吮吸修玛的乳房,把脸深深地埋在修玛胸口蹭来蹭去。
“啊,这就是阔别多年的修玛的胸部,这口感,这味道(指绿洲盐湖的盐味),真是太美好了”赛弥尔心想。
随着赛弥尔的动作,修玛小巧的乳粒自然充血勃起了,赛弥尔用牙齿咬住修玛粉嫩红肿的乳头,又吸又咬,直到修玛的乳头有些红肿了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
随后又把目光转向了修玛的小腹,“嘿嘿…修玛的小腹……嘿嘿嘿”赛弥尔一边痴笑着一边舔了上去。
修玛的小腹并不紧致,由于常年卧病在床刚刚病愈,有些许赘肉,平时穿着紧身衣并不明显,现在随着赛弥尔的舌头舔动,修玛小腹上的软肉不断被推起成小坡又落回,更显得口感一流,鲜嫩诱人……至少对赛弥尔来说是这样的,她从肋骨下一路舔到肚脐,一边舔一边吸口水,仿佛是在吃什么美味佳肴一样,看这架势就是要一直舔下去直捣黄龙了。
赛弥尔所选的迷药毕竟是用在自己的公主身上的,当然不可能用猛药,被这样刺激许久,修玛毫无意外的醒了
不知为什么自己此时全身乏力,并且不知何人的两只手正握在自己的乳房上,一只手难以把握的乳肉从指间的缝隙中满溢出来,变幻出种种诱人的形状,整个腹部都湿湿凉凉的,但却有热热的东西在上面游动,因为硕大乳房的遮挡修玛看不到自己腹部上是什么,感觉到不明生物正游向自己下身的隐秘之处,刚醒过来的修玛用还不太清醒的大脑思考了一下,发出了尖叫。
听到这声尖叫,脸上沾满自己口水的赛弥尔抬起头来——修玛这才知道是赛弥尔在舔自己——于是立刻产生了关于自己小腹状况的非常不妙但大概率很正确的猜想。
“早上好啊,修玛”赛弥尔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痴汉笑容。
“赛弥尔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修玛一阵恶寒,忍不住把身体往后缩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是被锁住的,双手各扣着一个电磁锁(我也不知道这啥玩意,但确实是游戏里的设定)
修玛往后躲的动作不知道又戳到赛弥尔的哪个点了,赛弥尔突兀地发起病来:
“好可爱????????????修玛????????????噫~你一只小桃子????????????你还能怎么样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你不能啦????????????嘻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赛弥尔一边发病一边把脸凑近不断试图往后挪的修玛的脸颊,然后突然抱住住修玛的嘬了起来“mua????mua????mua????你不能拒绝我啦????????????咕咕嘎嘎哈哈????你这样的小桃子????生来就是要被我赛弥尔吃掉的????呼呼~反抗…反抗是没有用的?呼呼哈哈哈哈????muamuamua”
修玛惊恐地瞪着眼一动也不敢动,任由赛弥尔把口水蹭了一脸。
“虽然有点恶心,但是赛弥尔好像一只大狗狗,还蛮可爱的……噫噫噫我怎么能产生这种想法一定是我被她打了药变得不正常了。”
修玛整理一下思路,也等到赛弥尔发癫结束,似乎无病可发了,趴在她胸前痴笑着跟她大眼瞪小眼,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你把我绑架了?”
赛弥尔脸上的笑容仍然甜蜜:“是啊,就是这么回事。”
“是为了什么呢?我不理解。”
“因为这样就能一直跟你待在一起了啊。”赛弥尔撑起身子,两手把玩着修玛的丰硕乳球回答道。赛弥尔并不打算提扶筐增二那件事,已经不再有影响的事,无需提出来坏自己心情。
“嗯啊~别捏那里,都肿了,疼……可是我们之前不就一直待在一起吗?”如果不是被绑住了手,修玛这时一定在挠头。
“几天前你跟我分房了!”
“我们不一直都是两个房间吗?我也没说你不能来我房间啊。”
“你!你你你你……算了,跟你这木头讲不明白,你等着被我肏死吧。”赛弥尔一边说一边急切地从刚刚放到床边的一个小箱子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假阳具。
“双头假阳具会离手,如同鬼持大棒,人们将两者联系在一起,不过是一种比喻而已,说到底,鬼和大棒也是独立存在的 ,不会形影不离。”赛弥尔说起了怪话。
“但是这个不同,他不仅可以跟我形影不离,还能让我体验到男人的快乐。”
“嘿嘿,我马上就把这玩意接到自己身上,然后就会把你肏的死去活来口牙修玛!”赛弥尔一边调整棍子一边淫笑道。
“啊?我怎么就木头了”修玛发挥稳定,而且看来接受信号还有点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