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顶嘴,你这家伙……”说着修玛佯怒地按倒赛弥尔,抬起她那两条健美精壮的长腿,以种付位的姿势压住赛弥尔的身上“喝掉的乳汁就用你的身体偿还吧。”
“欸?”赛弥尔一惊,又笑了起来“你这明明就是还没做够,怎么样,我的身体是不是很有魅力,哎嘿嘿嘿”
赛弥尔一边傻笑还一边“噗呦噗呦”地用手挤压揉搓着自己胸前的一对爆乳,让她们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惹得修玛一阵口干舌燥。
“小骚货,还敢诱惑我,一会儿可别求饶。”
说着,修玛把阳具对准赛弥尔湿漉漉的下体,在穴口磨蹭几下稍微润滑一番——这又引得赛弥尔唇边溢出几声轻吟,随后修玛按住赛弥尔的大腿猛地一挺腰,阳具分开湿热的肉壁整根没入了狭窄的甬道,前端轻轻地抵在了花心。
硕大阳具对花心的刺激似乎激起了穴肉的本能反抗,阳具甫一没入修玛就感到赛弥尔的穴肉仿佛有生命一般收缩簇拥上来,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排斥修玛的进入,但这注定只是徒劳。紧缩的有力穴肉仿佛长有无数吸盘的小嘴用力吮吸着修玛的阳具,令修玛产生了一种自己身下是某种海洋中的软体动物的刺激错觉,忍不住想要缴械投降,可修玛那奇怪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输给这个被自己从小肏到大的骚货,为了避免自己陷入被动,修玛用力地挺起腰来。
“嗯~好深~好大~嗯啊~再用力一点~”赛弥尔发出舒服的呻吟,与穴肉的抵抗恰恰相反,她半闭着媚眼看向修玛,两手掌心向上前伸,仿佛在邀请修玛更用力侵犯她。
赛弥尔饱经锻炼健美有力的酮体也不断扭动着,不时挺腰配合修玛的动作,赛弥尔熟美的肉臀高高向上翘起,与修玛白嫩的雪臀短兵相接,随着修玛的不断肏弄,两团诱人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淫乱拍打声
“我现在……呜嗯……锻炼这么多年…嗯啊~~身体可不再是之前那么敏感~~嗯啊~了,我可不会轻易投降哦。”
赛弥尔的炫耀却让修玛本来就不怎么轻松的心情又沉重了几分。
修玛清楚,身体的敏感度是无法锻炼的,看看赛弥尔疤痕交错的腿就知道,赛弥尔所谓的锻炼,其实就是这些年不断的受伤,受伤会损伤皮肤的神经,即使最后恢复完全,触觉也会变得迟钝。
“她如今还能感受到普通的爱抚吗?就连她最敏感的脊椎附近都要按到深处才有反应。而前些天她还因为我随口一句话去试那种容易让自己受伤的愚蠢作战方式”想到这里她心里叹了口气,暗暗发誓从此以后一定尽到姐姐的责任。
“这些年苦了你了。”
“欸?怎么突然又……”
“但是有些地方可是无法锻炼的哦”修玛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难过,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欢快,尽力调动着赛弥尔的情绪。
“这种部位被称作软当,比如你这对淫乱的大乳头,刚才吸我吸的那么开心,现在是不是该惩罚一下你这一对淫乱的软当了?”
“才…才不淫乱。”
这也是当年赛弥尔被调戏时常说的一句话,可是修玛端详一遍赛弥尔如今高挑成熟饱经沧桑的胴体,实在很难将她与当年蜷缩在自己怀里颤抖着高潮不断的柔弱少女联系在一起。
不过成熟也有成熟的好处,不管怎么说毕竟有奶子可吸。
“怎么了嘛?”赛弥尔注意到修玛的动作停顿,发问道。
“我当年可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我能摸到赛弥尔的乳房。”
“说…说什么呢,我那时只是还没发育。”
仰卧的赛弥尔一对巨乳呈水滴状搭在胸前,乳首处微微翘起,随着两人交媾的动作水滴起伏抖动,被自己开发多年的深红色圆柱状乳首欢快的跳起了淫乱的舞蹈。
修玛顺势双手各自捏住一个乳头,挺动着腰身轻轻地揉捏起来,笑道:“这么淫乱的形状,是这些年没少被别人玩过吧。”
“怎么会…嗯啊~~没有的事,这些年我从来没给别人碰过我的身体…”
“那为什么会这么大呢,难道说……”修玛故作惊讶地停顿一下观察赛弥尔的反应。赛弥尔红着脸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没有接话。
“难道是你会自己玩弄自己的乳头吗赛弥尔?!”
“呜嗯……别这么大声啊…嗯唔……这么大声说这种事很奇怪啊喂……”
“那你平时是怎么玩弄自己的呢,赛弥尔?是这样吗?”说着,修玛稍微调整手指角度,用指甲略微用力的轻掐赛弥尔的乳头,坚硬的指甲边缘剐蹭着赛弥尔敏感的乳首,她忍不住发出几声婉转的淫啼,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