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潮,被妻前妇犯的苦主今汐能否拯救被椿调教到满脑子都只有做爱的漂泊者呢?
2025-09-23 17:14:05
总是这样,要么在她马上就要高潮的时候停下自己的动作,要么就是在马上就要放空大脑的时候说几句作弄她现状的话,明明应该是第一次和椿做这种事情,可她却总能从敏锐地从自己那些微小的本能反应中察觉到自己高潮来临前的迹象,就好像她们曾经无数次做过这些事一样。
“哼哼,现在才发现不对劲嘛?看来我的小种子真的是什么都忘光光了啊,虽然有些不爽之前的我自己,不过现在来看,她给我留下来的东西倒是很棒。”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椿的神色一黯,却又立马开心了起来。“真是的,没想到我会吃自己的醋,不过这也是都怪小种子太诱人了,所以,想·好·了·嘛?”在耳道中轻轻扫弄耳壁的软舌突然开始飞快地搅弄,已经浸染不知多少淫液的手指也找寻到了那颗因为饥渴而主动探出来的粉嫩阴蒂,用自己的指尖在那一小粒软肉上恶趣味地戳来戳去,完全不顾怀中漂泊者突然强烈起来的挣扎。
是啊,为什么要在乎漂泊者现在的反抗呢,谁叫她把自己一个丢下那么多年呢……既然现在是她抓住了漂泊者,那现在,就让漂泊者彻底属于自己,哪怕玩坏掉也可以吧?
脑海中那些危险的想法逐渐在椿的手中实现,毕竟对于现在的漂泊者来说,不管是身下还是耳旁的玩弄,都是她无比期待的东西,又怎么会舍得去反抗呢?
软绵绵的娇躯不住地随着椿的动作颤抖,既然漂泊者无法做出选择,那么椿就理所当然地全部替她接受了下来。
不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极其恶劣的用力揉捏,就像是在欺负漂泊者的乳蕾一样,那小小而又柔软的阴蒂被修长的玉指完全捏在了指缝之中,缓缓捻捏着女孩子最为重要的敏感部位,而附在耳旁的双唇,此刻也像是在洗脑一样用着极尽妩媚的声音说着各种挑逗着漂泊者的话语。
“唔唔唔……呜!”面色潮红到了极致,被上下夹击的漂泊者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那一条线,不管是自己小穴上玉指的灵活爱抚,还是耳旁酥麻入脑的噬人耳语,都是以往完全没有体验过的绝顶快感,如果不是被花藤堵住了嘴巴,漂泊者都不敢想象自己发出的声音会有多么羞耻。
“我都还没进去呢……”椿有些失落地将自己的手指从湿哒哒的裙子下拿来出来,然后炫耀似的把她们拿到了漂泊者的眼前。
“怎么样?漂亮嘛?一闪一闪的,全都是你的味道呢~”
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变态行径,椿那银铃一般的轻快笑声搭配上身前手指上那黏腻透明的淫液,让漂泊者本就羞涩的内心更加崩溃了几分。
“玩也玩够了,那我可爱小种子最重要的第一次,我可就收下了哦~”看着漂泊者那副饥渴却又因为羞涩而强行绷起来的脸庞,椿笑嘻嘻的又把自己的手指伸进了灰色的裙摆下面,灵活的手指不费一点力气就掰开了黏湿软热的厚厚穴肉,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嗯?漂泊者……是哪只偷腥猫!是那个红头发的嘛!”没有感受到那层阻碍,椿的情绪几乎是一瞬间就失控了起来,原先就勒住四肢的藤蔓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拧断,直到漂泊者那柔媚的哼吟转为了痛苦的哀嚎,椿才意识到自己那过分的举动。
望着身下可人那痛苦的模样,椿也不舍得真的下什么狠手,毕竟她也知道漂泊者离开了她很久,就她那个温柔的性子指不定是被什么坏女人,甚至是她自己骗走了那一次,不过没关系,只要今后的她属于自己就行!
本就旺盛的独占欲被这一件事搅得更加炽烈,或许,有必要给漂泊者做些保险的工作。
埋入穴肉间的手指只是轻轻在那湿润幽深的甬道中勾了几下,就惹得漂泊者那纤细的诱人蛮腰紧紧绷直了起来。不仅只是一根手指在湿热的肉壶中费尽心思的搅弄,其他在裙下的指头也各司其职地玩弄着涨得硬邦邦的阴蒂,水嫩白皙的贝肉,甚至还有指头按住了粉色肉隙的两侧,恶作剧一般地“将那贪吃的穴缝慢慢扯开,好让已经被紧致穴肉痴缠着的手指更加轻松地探进更深的地方。
终于,一整根白嫩的纤细食指完全伸进了漂泊者黏腻诱人的小穴,不停挤弄摩擦着那一小块最羞人的G点,明明已经将自己的身体扭曲挣扎到了最大的程度,可椿那根手指所带给她的快感还是得不到一丁点的抒发,阴蒂,阴唇,耳朵,阴道,就连被花藤完全缠住的乳头现在都在给脑子快被烧坏的漂泊者施加根本无法散去的触电快感,让她连最简单的思考都无法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