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止了她们野蛮的吻,她们把头向后仰,头发颤抖着,身体从乳头到阴蒂被压在一起,她们互相用力,摆脱了震动身体的连锁性高潮。英琪和孔奇塔合而为一地呻吟着,泪水从她们的脸上滚落,她们紧紧地拥抱着对方,面对压倒性的快感,每个人都努力保持清醒。但她们还用力地挤在一起,导致身体的快感继续积聚。最后,毁灭性的相互性高潮从她们的阴户中爆发出来。伴随着喜悦的尖叫,这两个女人奋力一搏,最后一次努力将她们的阴户完全融合在一起,都试图最终统治控制并吞噬她所憎恨的敌人的阴户。然后她们一起掉进了水里,双臂的力道耗尽,两个女人都因为难以置信的感觉而几乎失去知觉。。她们在浴缸里猛烈地抽搐着,全身都在痉挛,随着高潮的消退,痉挛慢慢消退。
气喘吁吁,乳头隆起,屄仍然紧紧地挤在一起,英琪 和 孔琪塔 躺在巨大的浴缸里,试图在性战之后恢复过来。她们粗暴地干了对方,但她们的这场性冲突结束了,至少现在,她们都对个令人沮丧的僵局中而感到愤怒。女人们伸展双腿,将脚踝搁在浴缸边缘,将另一个女人的脸夹在双脚之间。她们的阴户还紧紧地挤在一起,浸在水里,阴毛缠在一起。
气喘吁吁,她的身体仍然因刚刚忍受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剧烈高潮而颤抖,孔琪塔 看着她带有尖锐乳头的巨大乳房,低头看着 英琪起伏的肌肉腹部,愤怒地咆哮。 “天啊,我恨你,我太恨你了……”她呻吟道。
疲惫地喘着粗气,英琪不屑地回以一笑。 “别担心,你这个混蛋。等我把你带回你的小宅子时,我的屄已经把你的吃光了。我们都会知道谁是更好的女人。你刚才很幸运,但你的运气不会持续太久。”
“我们今晚就解决这个问题,”孔琪塔咆哮着,已经等着和英琪准备在性战中度过一夜了。
“今晚不行,婊子,”英琪回答。 “这些人为我们俩提供了招待所。不使用它们对她们来说是一种侮辱。以后有的是时间跟你做爱。”
说着,英琪开始从浴缸里站起来。她把自己的身体从孔琪塔身上拉开。当 英琪 在浴缸里站起来时,孔琪塔也站了起来。女人站在一起,巨大的乳房挤在一起,乳头紧压,仇恨地盯着对方的眼睛。然后她们靠得更近了,深深地吻在一起。强壮的舌头相互缠绕,两个丛林女神将手伸到对方强壮的圆屁股上,手指揉捏着结实的肉体,将彼此拉得更紧。她们摩擦着阴户和坚硬的小腹,但她们最终终止了这个吻。鼻子对鼻子,一起喘气,她们互相舔舐,最后推开。
英琪从浴缸里走出来,在旁边拿了一块毛皮擦干身子,然后捡起她的白色布片。两块布都湿了,因为离浴缸太近了,被战斗中流出来的水浸湿了。但英琪还是把它们裹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开始走出去。临走前,她又转向刚从水里爬出来,正在擦干身体的孔琪塔。
“几个小时后就会有人过来带你去参加她们为我们举办的特别仪式。你该穿的衣服在那边。”她用手指了指墙上的一个钩子,上面挂着几块白布。 “准备出发。”
说完,英琪离开了。孔琪塔走到钩子上,把白布拿下来。这和英琪穿的衣服是一样的。她把腰带系在臀部周围,但决定暂时裸上身。她走到小屋角落里柔软的毛皮地毯上放松一下,思考着她与英琪的战争。她现在知道英琪正在为她计划一些事情。她能感觉到。她确信她的梦想不仅仅是一个梦想。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性战争才是这段旅程的真正意义所在,其他一切无关紧要。她因欲望和期待而颤抖。无论英琪有什么想法,她都会准备好。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孔奇塔和英琪并排坐着,村里人在招待她们,赞叹她们的勇气,并感谢这两个丛林女神即将开始的危险狩猎。随着晚宴的进行,两个女人都养成了互相靠得很近的习惯。英琪倾身为孔琪塔翻译或解释事件;每次她这样做时,她沉重的金色乳房都会不小心擦过或挤到孔琪塔同样沉重的棕色球体,或者靠在孔琪塔裸露的肩膀上,她厚实的乳头紧张地摩擦着孔琪塔裸露的肉体。孔琪塔靠在英琪耳边低声评论,她棕色的乳头挤进英琪的金色圆球中,或者靠在英琪的侧面或背部,她炽热、裸露的大腿紧贴着英琪金色的四肢。偶尔,一个女人或另一个女人伸出手,将爱抚的手放在诱人的膝盖上,或抚摸着赤裸的大腿。两个女人都在竭尽全力的勾引对方,她们都知道,无论她们成功勾起了什么欲望,今晚都不会得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