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伸进包里,从剑鞘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刀,把刀系在她的右大腿上黑色皮革丁字裤上。她卸下枪,然后把它塞回枪套里,放进包里。她把剩下的衣服塞进包里,用防水油布包好,然后把包藏在附近一棵树的根部并做了标记。她取回了她的长矛。抛开她文明生活的配饰,她开始穿越丛林,运用她新获得的技能,回到她最后一次遇到英琪的地方。她的身体因欲望和期待而燃烧,她的肌肉充满力量和优雅。她下定决心要找到英琪,等她们结束了彼此的相处,丛林里会有一个新的女王,她们都会知道谁是更强大的女人。
如果说孔琪塔通过与英琪的相遇重新定义了她的生活和梦想,那么英琪也是如此。英琪一直喜欢与其他生物战斗。过去与其他女性的争斗让她特别兴奋。然而,她与孔奇塔的战斗却是一场远超她以前从未想过的遭遇,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让她从此充满了似乎无法满足的欲望。和孔琪塔一样,英琪发现她的日日夜夜都被梦境和她们早先战斗的记忆所困扰。她梦见孔琪塔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她被和西班牙伯爵夫人之间屄对肏,阴蒂对顶相互研磨的记忆所折磨,直到她们都以难以置信的快感爆炸。她记得炙热的肉体相互滑动,肌肉紧绷,潮湿多汁的阴户紧紧地吸在一起。英琪的欲望如此之大,以至于有一次,她甚至在徒劳而荒谬的希望中跋涉到这座伟大的城市,希望她能以某种方式在城墙外找到孔琪塔,她们可以重新开始性战斗。到了城市边缘,她就一直待在郊外,在茂密的树林掩映下观察着。大都市的景象和声音让她反感和恐惧,让她回过神来。她意识到找到孔琪塔的希望是徒劳的。她回到了丛林深处的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沮丧。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英琪抵达城市的那天晚上,孔琪塔一直在外出打猎,而这两个女人实际上在黑暗中非常接近地擦身而过,这是一场双方都不知道的近距离接触。)
英琪知道孔琪塔最终会回来。她知道这位西班牙女神的性情和她很相似,她不会让自己的失败站住脚。更重要的是,她们彼此之间令人难以置信的欲望确保孔琪塔会回来满足她的饥饿感。英琪很生气,因为黑发美女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继续战斗。而且,她还有些担心。孔琪塔回来的时间越长,英琪就越确信这位西班牙女人会带着某种策略回来对抗她的金发劲敌。除了建立自己的性耐力之外,英琪几乎无法为战斗做准备。她知道她与孔琪塔的战斗将取决于她们中谁能够给予和承受更多的快感。她每晚的自慰变成了耐力测试,她通过对自己的服务尽可能地提高自己的快感承受力,努力提高她已经非凡的性耐力。当西班牙婊子回来时,英琪决心做好应对任何对抗的准备。
孔琪塔又在丛林中跋涉了五天五夜,越来越深入雨林,寻找她最后一次遇到金发美女的地方。她通过设置圈套来捕捉食物,或者用她的长矛击倒大型动物。她以丛林提供的水果和植物为食。她睡在树梢上,匆匆忙忙地睡在建造得很好的窝棚里。她甚至在需要时通过在树之间摆动来学习丛林旅行。她美丽的乳房在身体跳跃时绷紧,她有力的双腿推动她穿过灌木丛,她的赤脚陷入柔软的泥土,她的肉体暴露在丛林的高温下。随着靠近英琪,她的动物性本能似乎变得更加强烈。她几乎能感觉到她金发碧眼的敌人,她对即将到来的对抗的渴望和期待每时每刻都在增强。
第六天早上,孔琪塔发现了英琪留下的第一个痕迹:一个女人的脚印,和她自己的大小一模一样。她将赤脚放在脚印上,因欲望而颤抖。她想象着自己赤脚的脚底压在英琪的脚底上。脚印留下来的时间只过了几个小时,英琪离得很近。孔琪塔能感觉到她几个月来狂热的性欲和欲望的顶点即将到来。她顺着小路,蜿蜒深入灌木丛中,直到一片隐蔽的空地,周围环绕着茂密的灌木丛和古树。空地的中央是一个深水池,由一条小溪和一条从河中流下的瀑布注入。在那里,坐在游泳池旁边的是英琪本人。孔琪塔停了下来,她的心猛地怦怦直跳,喉咙发干,当她突然看到她憎恨但又渴望已久的敌人时,一股深深的、纯粹的欲望在她的身体里回荡。孔琪塔蹲在树荫下,注视着,准备着。
英琪并不孤单。她在和一只小鹿玩耍,不过几天大。小鹿允许英琪抚摸它。它的母亲就站在几英尺之外,显然对美丽的金发女神的存在毫不在意。 英琪抚摸了小动物一会儿,搂着它的脖子,显然享受着它新生的气味和纯真。过了一会儿,她放开小鹿,它笨拙地慢悠悠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