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用力啊、好舒服……快啊!”咸宜公主大声叫着。
杨玉环加快了抽篞插的速度,手指每次抽离咸宜公主的阴篞道,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随着她的抽篞动,潮水般的快篞感冲击着咸宜公主的大脑,咸宜公主近乎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小腹迎合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渐渐地,咸宜公主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当快篞感积累到突破极限之后,她的身体象被雷电击到似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颤抖着,阴篞道剧烈地收缩,继而射篞出一股白色的阴篞精。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全身瘫软在床铺上。
看到咸宜公主达到了高篞潮,杨玉环将手指抽离咸宜公主的阴篞道,翻身躺在床上,她的一只手使劲的揉搓篞着自己已经湿篞润无比的阴篞道,另一只手使劲的拍打着自己的臀篞部。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手指快速地磨擦着,快篞感一波波涌上她的全身,很快她的大脑中一片空白,腹部快速不停地收缩,阴篞道里流出大量的阴篞精。她长出了一口气,身体瘫软了下来。
第二天醒来后,咸宜公主非要留杨玉环在自己身边侍候。虽说她的父母都是风流人物,可是毕竟在宫中,不能太过随意。而那些宫女又惧怕咸宜公主的身份,战战兢兢的,只求不惹恼咸宜公主,哪还能让她如此快活。而眼前这个杨玉环不仅人漂亮,而且看来床上功夫一流,是第一个让自己达到巅峰的人。再加上咸宜公主比杨玉环大不了多少,所以两女亲密无间,在咸宜公主来的这一个月中形影不离、如胶如漆。
本来长宁公主怕杨玉环伺候不好咸宜公主,谁知杨玉环不但把咸宜公主哄得如此开心,还明白自己的心意,总在咸宜公主面前不露痕迹地夸赞杨洄,使得咸宜公主对杨洄青眼有加。这下长宁公主大喜,也对杨玉环刮目相看。并派人重赏杨玄珪,告诉他不要担心,就安心让杨玉环住在杨府。杨玄珪知道此事,大喜,略施小计,与杨慎交攀了亲戚,大家都全力撮合咸宜公主与杨洄的好事。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开元二十三年七月,咸宜公主正式下嫁杨洄。杨玉环应邀参加婚礼,咸宜公主借机把她介绍给自己母亲武惠妃和胞弟李瑁李瑁。李瑁乍见杨玉环,惊为天人,一见钟情,央求武惠妃,想娶杨玉环为妻。咸宜公主也在旁撮合。
武惠妃并不为所动,让杨玉环三天后来见自己。三天后的晚上,杨玉环被武惠妃带到内室,两人赤篞裸相对。原来武惠妃想亲自试试杨玉环的床上功夫,如果真像咸宜公主所说的那样好,她就让自己的儿子娶杨玉环,这样自己也多了一个泄篞欲的地方。要知道,李隆基的妃子太多了,自己总处于饥渴状态,对于武惠妃这种处在虎狼年龄的女子来说,真是一种苦恼。
武惠妃的目光直扫过杨玉环那丰篞满的乳篞房和她那滚篞圆的丰篞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和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敛去,正色道:“环儿,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杨玉环脸上一红,低声道:“是,夫人。”
武惠妃待杨玉环走近,站起来贴近杨玉环的身子,握住了杨玉环的手,在她的耳边柔声道:“环儿,你真的很美。”
杨玉环的手被武惠妃握住,娇篞躯不由一颤,俏篞脸迅速转红,强笑道:“夫人,我……”感觉武惠妃贴得越来越紧,又道:“夫人,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武惠妃一笑,猛地用力一拉,杨玉环一个立足不稳,跌入了武惠妃的怀抱,武惠妃随势一把把她压在身后的墙上,娇篞躯紧挤着杨玉环那同样丰篞满成熟的肉体。杨玉环啊了一声,立时羞得满脸通红,随即便挣扎道:“夫人,你要做什么?不要这样……放开我……”
武惠妃的身子却挤得越来越紧,同时更是把杨玉环两手高举,按在墙上,再藉着身体不断地摩擦着杨玉环那高篞挺的乳篞房,引得杨玉环喘息不已,武惠妃嘴里道:“不要这样?环儿,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杨玉环嘴里喘息不已,身子越来越软,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我……”
望着这个青春性篞感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娇篞喘,武惠妃只觉得心中的欲篞望迅速上升,一边用自己那丰篞满的乳篞房加快摩擦杨玉环那高篞挺的乳篞房,一边道:“还说不是?看看你自己身体的反应……咸宜早说你身体特别敏感,果然如此。”她把一根手指插进杨玉环的下篞体,再伸出来时,手指上已是湿湿的,“看见没有,都湿透了。”
杨玉环霎时羞得满脸通红,娇篞吟一声,别过脸去,再也不敢看武惠妃。武惠妃得意地笑了笑,在杨玉环耳边低声道:“环儿,我说得不错吧,你不要怕,我了解你心中的那种感觉和欲篞望,我也要让你知道,那天一见到你,我就想干篞你了,我现在就要狠狠地干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