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希斯塔捉到这个树洞里面经过多久了,恐怕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即使虚圈没有日起日落,碎蜂也只能够依靠自己的睡眠作息来判断过去的时间,在碎蜂把那名无辜的女性捉回来后,希斯塔便每天出去一次,也算是能作为判断时间的一个准则吧。
说起来,虽然见面的时候不太友善,甚至受到了袭击,但这位叫做千映的女性倒也和外貌一样温润善良,在得知碎蜂也只是被人控制后才袭击她,也体谅碎蜂,没有过度的责怪她。
而碎蜂和千映的相处更是意外的融洽,在希斯塔外出的时候,她们便坐在洞穴里面,希斯塔新制造的蛛丝垫子上,一边进食一边互相了解著对方,虽然她们除了这种活动,也没有太多能消磨时间事情可做了。
希斯塔虽然表面很宠溺,也很喜欢她们两个,但是每当出门,依旧很好的给两人注入足量的毒液,让她们难以提起力量的同时,又不至于影响行动,所以两人也只好乖乖的待在洞穴里面等希斯塔回来。
不过,最近的希斯塔似乎迷上了在外面捡东西回来,似乎是听说了碎蜂一个家里面需要有一些家具后,她便每天从外面捡一些有用或没用的物品回来,圆形宽大的石头,一些简陋的木桶,在虚圈里面艰难生存的植物,还有一些干净的食水等等。
那块石头倒是派上了用场,它被当做是几位的餐桌,在用餐的时候,便在这块石桌前享用,配上那绵软的坐垫,还有贴着墙壁摆放的床品,忽略到周围的环境的话,倒也算是能一个能住人的家了。
而那一株灰白的植物,原本碎蜂是想扔掉的,但千映主动请缨,想要留下来养活她,而希斯塔也一脸感兴趣的模样,便种在了树洞的一个小角落。
说到资源的问题,碎蜂在初次虚化结束的当天晚上,才知道那些鼓鼓囊囊的布袋里面装着什么,毕竟她当时分不开注意力,打算在自己走开的那段时间挣脱控制以远离千映,也没注意希斯塔到底控制了她拿了什么物品。
原来都是一些较为干净,而且能长时间存放的面包与水果,希斯塔看著碎蜂每次吃她特制的蔬菜果冻都一脸别扭,满是不情愿的样子,所以趁着这次机会顺便控制碎蜂去拿了点食物,好让两人的生活水平变好一些。
当然,虽然很是贴心的照顾著她们,但是希斯塔在产卵方面依旧是没得商量的,即使想要讨价还价,也会在她用各种方法转移注意力,然后再利用毒素调动起两人身体的情欲,让她们不得不被注入一肚子的蛛卵。
起初碎蜂看到千映被希斯塔抱著压在下身,从一副端庄温柔的模样,变得淫乱又放荡的时候,内心便非常自责,她虽然想要帮助千映,但也没有办法,只能被更加强烈的愧疚啃食著内心。
但是,在起初的一两次抵抗后,这位身体丰满诱人,而内心深处非常坚强的女性,却放弃了抗拒,反而顺从的迎合起希斯塔的动作,好让对方的肉管能更轻易的进入自己身体,更好的注入蛛卵。
这一发现让碎蜂感到非常疑惑,根据她的观察,千映的意志虽然不如死神般坚强,但选择不依靠外貌独自在流魂街生存这么久,除了洁身爱好能够解释,也说明了她是一名坚强独立的女性,怎么会在短短的日子里面就选择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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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上,碎蜂便准时的起床,利用毛巾和水做了个简单的洗漱,而千映也早早了起来,准备著早餐,而石桌上放置的食物并不丰盛,但姑且算是分量充足的早餐,只有两人围着桌子,安静的进食著。
“千映..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能这么快就接受这样的生活,你不会想著反抗的吗”看著千映那微微鼓起的肚腹,碎蜂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毕竟碎蜂也算是半个帮凶,问出这种问题总会有些许不妥,但是看著千映这副舒舒坦坦,毫无作为俘虏自觉的模样,碎蜂内心就泛着一丝古怪和迷惑。
“反抗啊..想要反抗,能逃得掉吗...我只是个普通的平民,能做些什么呢”千映面对这个问题,倒没有什么避让的的意思,直接明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当初在流魂街里面挣扎著生存,只是为了食物与住处,想要保留自己的贞洁,也是想要留給未来爱自己的人。”说完,她便露出了个含蓄的笑容,像是在隐藏著内心的愉快似的。
“现在爱我的人找到了,虽然是一位蜘蛛美人,外表看起来高贵又优雅,而她内心却笨拙的很...我挺喜欢她”随后,千映又补充了一句:“假如在产卵的时候能用人型的上身抱着我就更好了,毕竟我可是很怕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