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等了几十秒后,碎蜂依旧没有感觉到身体被撕裂的触感,却感觉到小腹沾满了不知为何物的粘稠液体,还带著一股怪异的温热感。
当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进入眼前的,却是一片泛着白光的,美玉一般的蜘蛛躯体,而再低头一看,在蜘蛛后腹,肚子较后的地方,伸出了一根光滑粉嫩的肉管,整体造型像是尖锐的针筒一般。
而这根沾着白色粘液的的肉管,此时更是在碎蜂那带有优美曲线的小腹上磨蹭著,像是在找什么入口一般,用那泛着腥气的液体涂抹著。
原本隐约能见马甲线的肚腹上满是腥污,菱形狭长的肚脐更是被著重关注,盛满了一小水潭。
这一幕几乎让碎蜂的大脑陷入宕机状态,她从来没有想过,刚才一直在戳弄著自己的是如此恶心之物,更不要说这此等异常之物长在如同艺术品一般的蜘蛛躯壳上,给予人带来的震撼。
碎蜂眼神呆滞的盯着一直在耸动著身躯的蜘蛛身体,在阴影笼罩下,却只听到些许让人浮想联翩的喘息声,声音带著些许清冷与空灵感,彷佛是一位高贵纯洁的月之女神一般,但此时发出的声音,却只让人感觉到犯罪一般的亵渎感。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努力的方向有所不对,洁白的蛛身向后移了一两步,那搭在碎蜂肚脐处的肉管也随着下滑至大腿内侧。
看著那根嫩滑细长的肉管下滑著,以及撩过腹肉的触感,碎蜂才一个激灵从震惊回过神来,她才意识到,这虚,不是想要进食,而是想要——繁殖。
【不..不. 不会吧,她,想要用那根..这么长的一根东西..】这种即将被不属于人类异物强暴奸污的耻辱与恐惧,包裹著碎蜂的心灵,让她内心泛起反胃,想要呕吐的情绪。
不过,这位蜘蛛外形的瓦史托德并不会理会,也不想去理会碎蜂的心情,她正在专心致志的投入到这场交配里面,原本拥有智慧的女性身躯停下了思考,只想把身体交由繁殖的本能操控。
现在的她,与其说是由上半身的人形操控著身躯,更像是被下半身的蛛躯操控了神智,从她把润滑用的粘液铺满了碎蜂的小腹处,便能看出她不只毫无经验,更是单纯的顺从著性欲。
假如不是温柔对待母体的潜意识要高于繁育的本能,恐怕这位被性欲侵蚀的母虚会更粗暴的对待碎蜂吧。
即使碎蜂原本的意志有多么坚定,不惧生死,在见到如此粗大的生育器官,也不由得心里发惧,光是目测的长度就足足有她的手臂一般长,即使较为纤细,也决不是正常人体所能承受的。
而且即将被虚强暴,夺走贞操的耻辱,更是加深了她的不安,她无力扭动著身躯和小腿,想要把这站在她身上的蜘蛛踢开,但不管是手腕和脚裸上的蛛丝,还是麻醉身体的毒素,都让她无法挣扎。
但是不管碎蜂的内心如何,这位正处于交配时间的女性也不会停下她的动作,碎蜂只觉得下身一热,原本暴露在空气中的肉穴便被那根灼热的肉管紧紧的抵着,那两瓣肥厚的美肉只能做出徒劳无功的抵抗。
这具身体尝试把这根试图入侵的器官阻挡在外的举动,不仅没有用,包裹着那根肉管的尖端,那嫩滑紧致的触感,反而让这女性更加的舒爽,发出了一声魅惑人心的低吟。
而碎蜂只能死死的盯着那根抵着自己最为隐私之处的肉管,那股柔嫩的触感更是让她心里泛着一股股不安和厌恶。
但是不管碎蜂内心如何抗拒即将发生的事情,也不能否认,不知道是否出于毒素的影响,还是她自己身体的缘故,那对被恶心肉管抵着的洁白肉唇处,逐渐蔓延著一股热量,从下而上,侵蚀著她被冷风吹拂著的肉体。
噗滋~
还没未做好心理准备,正想咬牙坚持的碎蜂,正吸入一口气,那蛛躯便迫不及待的往前一挺,那粗长顺滑的肉管便带着不少粘液,像蟒蛇一般钻入了碎蜂那紧致狭窄的处女肉穴,富有弹性的肉壁出于本能缠绕著侵犯主人的性器,给予对方更大的欢愉。
但作为交配的对象,碎蜂只觉得下身像是被撕裂一样的痛苦,未经人事的肉腔本就紧致,更何况是这种粗暴野蛮的突入,那股猛烈而迅捷的痛楚涌上了碎蜂的大脑,让她几乎痛呼出声。
若不是仅有的尊严让她紧咬着银牙,坚持著,一般人的话,恐怕已经涕泪交加,露出一副难看的模样了,饶是碎蜂的意志力过人,在这种身体敏感度提高的情况下,也不得冒出几滴冷汗。
不过在碎蜂身上的蜘蛛可不会顾及碎蜂的感受,她已经被这交配的快感淹没了脑袋,碎蜂那温热的身躯,健康矫健的美体,都是最佳的播卵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