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你不要管,把腿分開吧。”
“不要在這里。”
從過去的經驗能想向那是可怕的春藥。
“你說要對我服從,是假的嗎?”
“不,可是不要在這里……”
“不行,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換句話說就是公認的奴隸.”
說完就把手指伸進去沒有褲襪和三角褲的大腿。
美沙子拼命的試圖抗拒,就在雪白的大腿間發生爭執,可是看到空中小姐走過來時美沙子只好放開手。
“美沙子,把腿分開大一點.”
慶太的聲音很大,美沙子不由得紅了臉,但也只好低下頭慢慢分開腿。
事到如今還是快一點塗完比較好,可是慶太的動作反而慢吞吞。
在剃過毛的山丘下,對每一片花瓣很仔細地塗抹,然后侵入窄小的洞口。
(求求你,快一點吧。)
美沙子的心里這樣懇求,推手推車的空中小姐已經來到前一排的位子。
(千萬不要看。)
心里這樣祈禱,可是空中小姐的眼睛是不可能看不到的。
空中小姐把一杯酒交給前面的客人,然后露出不屑的眼光看美沙子。
美沙子反射性地夾緊雙腿,拼命地拉迷你裙想掩飾自己的股間.
可是慶太沒有收回手的意思。
“親愛的,不要在這里。”
如果新娘拒絕新郎的撫摸就顯得很不自然,同時也想掩飾強烈的羞恥感,美沙子第一次對慶太說出“親愛的”,然后就撒嬌似的把臉靠在慶太的肩上。
空中小姐看到這種情形,假裝沒看到的樣子走過去。
在這同時慶太也收回手。
沒有經過幾分鐘,美沙子就開始扭動屁股。
到達北海道至少要二十分鐘,不是能忍受的搔癢感。
“我要去一下廁所。”
“那么,我也一起去。”
慶太也站了起來。
美沙子扶著拿手杖的慶太從座位間的通路走向廁所。她覺得旅客們的視線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確實,從迷你裙里露出的美麗大腿,不能不吸引男人們好色的眼光。
來到廁所前。
“美沙子,你來幫忙吧。”
慶太抓住美沙子的手想拉進里面去。
“不能這樣。”
“为什么?我是殘障者,妻子來幫忙是當然的。”
經他這么一說,美沙子就無法拒絕.
“你要先尿嗎?”
“不,你先吧。”
美沙子很想立刻解決消除春藥的搔癢,但那種樣子又不希望慶太看到。
“那么,你來弄吧。”
“什么?”
“真笨,用你的手啊。”
“這個……”
“你不願意嗎?”
“不……”
這不是爭執的時候,美沙子讓慶太站在馬桶前面,蹲在他的身邊拉下褲子的拉鍊,從里面輕輕掏出萎縮的性器。
“你要拿好,不要尿到外面去。”
“是。”
從前端流出水來,但只有一點.
可是美沙子把慶太的東西收回去,把褲子的拉鍊拉好以后也不肯出去。
“美沙子,輪到你了。”
“請你到外面等吧。”
“为什么?”
“因为我難为情。”
“現在還說這種話,在醫院的屋頂上不是在我面前尿過嗎?”
“可是……”
立刻飛來一耳光。
“美沙子,你還裝蒜!”
慶太的聲音幾乎傳到外面去。
“你實際上是为了搔癢才來這里吧。为什么你不坦白地說出來。”
“因为那是……”
“不只如此,剛才也沒有聽從我的話,這樣是不能做一個好太太的。”
“那么就離婚吧。”
“那是不可能的。你是屬于我的,絕對不會放你走,快站起來吧。”
頭髮被抓住,美沙子只好搖搖擺擺站起來。
“把身體轉過去,然后把裙子撩起來,再慢吞吞的就不饒你。”
美沙子只好轉過身去拉起裙子,露出漂亮的雪白屁股。
“分開大腿!”
照他的話做了,這時候慶太從口袋里拿出兩根繩索,接在一起送到美沙子的股間.
“這是做什么……”
“为了你不聽話要懲罰,這樣忍耐到旅館吧。”
“求求你,等一下,讓我先……”
“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