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醒来的夜里知更鸟和养父的乱伦情爱,肉体与灵魂中催化而熟的青涩果实
2025-09-26 16:50:06
“对不起,”少女低下了头:“在您身边,我总会本能的感到安心和自由。”
“我现在可没本事保护你了,孩子,”他说,语气有了长辈教导不懂事的孩童的语重心长:“长大了你该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了。”
“我明白,”她点了点头,随后想起了什么,问道:“话说,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命运的巧合安排,或是这里确实有位需要治病的病人。”
“命运的安排...吗。”她若有所思。
“......我想应该不是,单纯因为我们不小心撞到一起了。”
他说,发作的烟瘾和迟钝的本能同一时间作祟,对尼古丁的欲望和经年来磨砺出的对危险的感知错综离奇地在把事情往同一个方向指。老人冥冥中感到自己要是再这么谈下去怕是要酿成什么无可挽回的结局,可困顿的呼吸与隐隐作痛的头脑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自己体内的作祟不过多年前就开始的身体的错觉,真相其实不过最简单也最纯粹的一个极具分量的字眼,一种让他避之不及甚至感到恐惧的情感。
“不小心吗,”她不知为何笑起来了:“倒也是您常有的回答。”
他没有接她的话或是辩解什么,仅仅淡淡的笑着,凝视身边跟小孩儿一样紧紧抓住自己生怕孤身一人的少女,一只洁白的天使鸟。
用歌声传递力量,用歌声给人带来安宁,从苦涩的前奏开始,进展到优美的主歌,在暗流涌动的间奏过后迎来华美的绽放和落幕。理想主义者总会叫人受到鼓舞,振奋精神,让每一个听到她声音的都听众都觉得痴人说梦的理念和天方夜谭的幻想也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也许夜幕终有散尽的那天,崭新的黎明夺走人们视线,每个人都会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与安宁。
老人望着她,望着某种意义上讲也算是自己带大的孩子,关爱的眼神不由得多出几分安详,他不禁想等到自己死去的那天,她会是以什么表情何种的心态迎接那场理所当然的死亡。
在无人问津的高处,还会传来几分睡后的惺忪。干爽的簌簌低语悠悠晃动花草枝茎,一阵阵灵动活跃的声响飘入耳中催眠人的脑袋。习习凉意让知更鸟缠住老人胳膊握紧了他的手,即便隔着一层细腻的布料,他仍然感受到对方如火焰蒸腾的体温。那仿佛停留在一生最辉煌的的巅峰,不论哪个方面讲都是如箭矢般足矣贯穿心弦的魅力,轻而易举地在老人体内掀起波浪,令他感到一阵足矣和死亡相媲美的恐惧。
可他没回避,而是应着这份娇小的力道,回以相同的力道。
“这场对话该结束了。”
“或许是吧,”万众瞩目的歌手很是依依不舍:“真希望,和您独处的时间能再长一些。”
他无可奈何:“人总是要醒的,亦如这夜一样。”
“可他们都睡着了。”
“但我们不是。”
少女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您还有别的事吗。”
“谁知道呢,估计等会儿就有了。”
“我没有。”
“那你可以睡觉了,今夜很长。”
“您能陪陪我吗,像从前那样。”
“......睡前故事?”
“不,”她否定道:“是睡前消遣,我们去外边看看吧。”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她点点头:“那也没关系。”
天赐的夜,有雾,上帝为祷告之人降下的幔帐。溪水静静流淌,风与清涛时而吹拂,他们走在不知何处的小径,周围寂静无人,唯莺莺鸟语或漂泊流浪的歌窸窣作响。暌别多日,他们已不再像过去那样大的牵着小的手慢慢散步在恬静安然的聊熟于心的秘密的道路里,嘴边踟蹰的沉重的话与肢体相触的反应也没了曾经那般淡漠,莫约是童话书里的故事,一老一少安静的走着,想说的话很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树叶飘落几片,鲜花嫩草缄默中缓缓凋零,回首看不见炫目繁华,昂首痴情落入水中,这里的空气很清新,氛围宁静,祥和,和匹诺康尼隔着无法渡过的河流,犹如从未有人踏足之地。
知更鸟没有说话,静静的跟在老人身边,因为他已不再是往日那样慈祥地牵住她的手带领她走向从未见识过的某一处的缘故她有点可惜,那些不好意思诉诸于口的话同样被生生咽回肚里,她清楚她早过了可以对他撒娇的年纪,但儿时落下的习惯的病根还是在她能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无时不刻的骚扰着她,仿佛有道迷惑的语于耳际没有声息的在内心植入愿望的峰值,一点点扯开她多年来压抑的很好的天性的伪装。
脆叶被风卷走扫出一片哗啦啦的声响,清醒月光投射树顶穿透叶隙洒进泥土,柔嫩的花语低吟浅唱,又嫩、又亮,软得像是少女唇瓣上的月亮。医生静默的走着,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因为身体机能的提前衰老他并没有像那些游刃有余或早早认栽的同龄人一样有可以肆无忌惮地挥霍的时间,脑袋对所有事情的快速遗忘的补偿不过是让他愈发感慨想念几十年前的风景,即便那时的自己不是现在这样出人头地,但时光给记忆打上的滤镜总会叫人不顾一切的想要回到那段懵懂无知的曾经。带着如今的记忆,望着过去的自己。他当然知道这不过年龄的陷阱,又或说一种福报,即便万分不舍,仍在心跳的几个节拍间藕断丝连地抽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