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有力的嗓音犹如危险的暗箭,伴着一字一字吐出的话语男人竟感到几分冷意,正欲说些什么反驳一下,但那无与伦比的大力吮吸再次措不及防地袭来,在他本就有些动摇的精关上狠狠敲了一下。
“唔!”
凌乱发丝纷繁摇曳,腔肉剐蹭男茎快感如海浪层层堆叠。像是被戳中什么秘密似的阿波尼亚显露出不同往日的乖戾和蛮横,她完全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将整根男茎没入口中,湿滑粘稠的触感如狂风暴雨刺激腺体敲击精关,那淫乱又嘈杂的靡靡之音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便淹没整个教堂且比彼时更幽深。她匆忙地拽开胸乳的包裹肥美的白兔跳跃而出,弥漫的淫香与火热的腥臊气愈发浓郁随着螓首前后摇摆逐渐覆盖雌香柔媚的功效。
“啧...咕...哈~~?”
淫欲的污秽玷污圣洁之地任谁都明白是不可原谅之事,时间往前调上两百年得是绑十字架上活活烧死的下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被结结实实调教过一顿的阿波尼亚现在再清楚不过男人的弱点了,对龟首的一遍遍压榨对精口的一次次舔抿无不加剧射精冲动的感觉,自己的手指也不断拨弄阴蒂以求能和他一起攀上高潮顶峰。口淫带来的刺激非常明显的动摇着男人的精关,有点不太想就这样缴械投降的他索性应着她和自己相差无几的行为一脚踩上丰满妻子一摇一晃的奶子同时双手也抓住她的脑袋当做口穴飞机杯一样开始撸动套弄肉棒的射精。
“呜!”
她惊诧地哼出声来,但仅仅惊诧的呜咽后,便明白丈夫的意思不做反抗双手扒住他的大腿任由对方把自己的嘴巴当作自慰器玩弄。
“咕...啧......”
“呜哦......真爽。”腺体在抽动,精关近乎失泄,射精冲动随着口交次数的增多吮吸力道的收缩迫在眉梢。完全不输蜜穴的湿滑嘴穴带来的快感一点点加速射精的来临,男人能感觉到那股冲动已经来到精口并且无法抑制,竭力之余留意的余光看向一脸沉迷的性奴隶,看到她同样在不断拨弄阴蒂希冀快点达到高潮的顿时放弃了对负隅顽抗的精光,“啊...射了,射了!!”用最大力度把爱人整张脸都没入黑乎乎的丛毛中的插入,处于极限的射精欲望顿时不遗余力地全部射入淫乱修女的胃袋让她重新认知一下性爱的威力。
“唔嗯嗯!!!”
精囊收缩,会阴颤抖,性高潮不约而同的来临让两人进入幸福的时刻:浓稠白精从尿道喷发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填满阿波尼亚肠胃同时也填满了她的五感,那令她着迷、沉醉的腥臭男精配合淫水滋溅的舒服令她发出如夜莺优美的啼鸣,那经久不衰的女人淫叫是宣泄表达满足同样也是对男人身体素质或性技巧的赞赏,那灼热精浆像是无穷无尽一般片刻不停的喷射着,甚至从阿波尼亚的鼻孔喷出来沾到男人阴毛上。
女人只感一阵眩晕忍耐着口中勃动的肉棒承受它的颤抖和出现的窒息感,她的胸部被男人踩着脑袋被丈夫按着,明明无法反抗却倍感惬意,出现异常的认识与感受在持续了几十秒后终于摇摇欲坠,这只天鹅再也支撑不住双腿跌倒在地,瞅准时机的男人随之松手还她自由。
“呼......我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是不是?”
她望着跪坐在地的美丽妻子笑着说道,并不着急进行下一步骤,努努嘴示意她朝右边看。修女扭过头,昏暗中一个比眼洞还小的,象征记录开始的闪烁的醒目红点阿波尼亚再清楚不过了——能够将真相、恶意,或别的更复杂源远的东西裹挟在一段画面里的摄像机,他有好多次都把他们的做爱画面录下来放给自己看,然后在高潮的画面中又一次把自己送上高潮。
“低俗的恶趣味......”女人醉眼迷离道。
“婚礼是一生难有的嘛亲爱的,”他说:“要好好表现哦,你的努力都被看在眼里呢。”
“哈啊......真是,”她叹了口气,心知肚明拗不过他:“希望您以后会改掉坏毛病呢。”
“当然,我向来清楚分寸。”
当这句话脱口而出的那一刻,修女便明白他不仅不会温柔,还有可能把自己肏个半死。
可一想那样的画面......她内心居然不自觉生出几分忐忑的渴望,又害怕、又期待。
没有言语,他把她抱起放到床上,一田无边的柔软中,阿波尼亚只感情绪如细雨淅淅沥沥:床单和婚纱同样洁白,象征某种事某种意义或某种喜好,并携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让她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宽广的花田中。她娇软的身体落置于中央,重量的压力把床垫压出微微凹陷,被褥没有摆上是因为这种遮遮掩掩的东西实在没必要,它们只适用于它们需要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