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怨仇...就当全是我的错吧。”
说着,男人双手握上修女肥腻的臀瓣同时双腿蜷起,忍受着视野的涣散与神经的困乏不知疲倦地摆动腰肢,积蓄已久的饱满精囊不断拍打怨仇丰腴的臀瓣,微微疼痛感携着迅速积累的快感先一步压倒了她的耐受,这位在性方面稚嫩青涩却不知天高地厚的失职修女见状只得无可奈何地维持对主导权的控制徒劳地抵抗,却不料脚底一滑失去了对平稳的把控再一次戏剧性地使龟头更加无情地压迫子宫,马眼与宫口死死接吻至一起,脆弱子宫受到伤害而发出的痛感又被大脑换成了至高的快感眨眼间填满弄巧成拙的少女全身,然后又迅速向下处逼近汇聚,意识瞬间远去,以一阵清澈温热的淫水倾洒而出。
“呜哦哦哦哦哦!!!!!”
对床上的男人而言,最漂亮的光景莫过于此了:一阵绵长舒爽而不由自主的淫叫在港区响起荡漾海波,被快感击碎的彼时还高高在上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修女此刻却因为猝不及防的意外身子向后仰去,嬗口张开粉嫩的香舌吐露在外,魅惑的眼眸半翻白双颊微微缩紧整个人宛若母猪般被酸爽的高潮蹂躏且深陷其中。
清澈的淫水自两人紧密的交合处倾泻积了一床缓缓流露到外,尚未从舒爽余韵中缓过神的怨仇双手向后支着艰难地撑着身子,她已滑到一次而吃了教训若是再不留意滚到床下那就太丢人了。
少女呆滞期间,温热的湿濡沾染淫靡气味飘进指挥官的鼻腔,伴着下体不再那么刺激转而为一种愉悦的舒适感使他整个人感到如获新生的清爽,纵然身处的环视实在潮湿而叫人脑袋发晕了点,但在自己的首要要务前,一切都是那么无关紧要。
不论位置还是身份都进行了对调。此刻,指挥官心情愉悦地望着失神的淫荡修女,接过她干了半晌的努力大发慈悲的帮她完成让自己射精的职责:他坐起身来双手托住少女后背将她放到,晨曦般的长发应着重力铺散成一张绵密而潮湿的金床将两人裹挟在内,狭小空间里指挥官抬起怨仇修长的双腿,自己则以跪坐的姿势将那根处在射精半途的硬挺肉棒塞进她狭窄的淫穴,开始了轻微的抽插。
“好了,怨仇小姐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他笑说,戏谑的语气唤醒少女微弱的意识,想必是明白了什么的怨仇脸上露出微微恐惧的表情,她想要拒绝却被有气无力的身体违背了意志,见状的男人脸上笑的更欢了,亦如彼时淫乱修女主宰战场的居高临下。
“不...别......”
“您觉得现在说这些真的有用吗怨仇小姐......”
语调拉长,富有深意的嗤笑打破了修女祈祷的怜悯,指挥官一只手放到怨仇浑圆的爆乳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随着最后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被蒸汽融化,怨仇即将在快感的惊惧与幸福的痛苦中迎来满足。
昏沉的意识被恶意的快感强行冲开,剧烈的疼痛和着庞大的快感洗刷着怨仇空白的大脑。在力道的晃动和如交配的狗般局促的呜咽中她感到浑身酸涩,不论四肢还是躯干的骨头都仿佛要分离般找不到有效的控制,涣散中视野颠簸着,下体的感受却是那般强烈,不讲道理的快感,堕落快乐的欢愉,肉体交合而产生的满足的滋味,三种不尽相同的感受软化篡改怨仇支离破碎的意识,使她无名愉悦,且一种难以言表的膨胀丰盈的感情在心中逐渐扩散开。
‘这算是第一位了吧,被指挥官大人如此粗暴的对待。’
这样想着,向大汗淋漓的他张开双臂,如同怜悯的神使收留一位无家可归的孩子,眼神满盈纯净的爱意,宽慰又宠溺的胸怀便是迎接他的康庄大道:
“来吧指挥官大人......抱住怨仇。”
见状的他同样不再忍耐,局促地俯下身去抱住怨仇温软如玉的娇躯进行最后的冲刺。粗长火热的肉棒加快速度抽插紧窄的湿热穴肉,坚硬的龟头顺着腰肢的摆动一次次重砸娇嫩的子宫,咕湫咕湫的水声满溢耳畔熏的表情通红,泛滥的汩汩淫液随着抽插被带出被塞进,指挥官射精的冲动也迫在眉睫。
如果不是有年头没碰过女人,那想必这样放纵的时光能再持久一点了。
但这个念头是多余,是亵渎这般舒心的时光的。
在怨仇无限宽容的怀抱里,种附打桩的肉棒伴着男人拼尽全力的最后一顶直直开拓宫颈深深刺入,下一秒急不可耐的冲动便将腥臭浓稠的股股精浆爆射进少女娇嫩的花房:那足矣叫人昏厥的热量射进薄薄的宫壁随之翻滚、灌满少女狭小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