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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后崩坏书》:关于与布洛妮娅结婚多年的舰长因金钱危机被好友雷电芽衣趁虚而入,不知不觉中沉迷激烈肉欲最终背叛妻子还向其隐瞒这件事

2025-09-26 16:50:06

看着妻子雪白的肌肤,纤瘦丰润的体态,还有只在他面前洋溢温情的脸庞。因为情趣而穿在身上的白色吊带袜和蕾丝内衣,那被人注视才浮现面颊的动人心弦的晕红慢慢开弋,似是在向他抛出无名的橄榄枝引来短暂的热切。彼此沉默不语,只是眼神汇出几个皎洁的词语,衣料声摩挲,有多少个夜晚布洛妮娅天鹅般优美的身姿令他战栗不已,此刻却掀不起他心塘的一丝涟漪。

他想将这一切归结于手足无措的恍惚,但实际的答案他比谁都清楚。
“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他轻问,语气衔着丈夫那份特殊的温柔和包容。闻言的布洛妮娅扭过头来,那头绚烂的银云披散在背,她莞尔一笑,荡漾他沉寂的可怕的心塘一缕轻细的波澜,犹如他们身处的温馨小家一样,她回答的从容,理所当然。
“大抵,今晚是不会有亲热的时间了。”
“是吗……”舰长长吁口气,起身走进还在穿衣的爱人,猝不及防的便是熟悉的引力将她揽入怀,那炽热地体温支配着布洛妮娅的思考,她面颊微微鼓起,抬首,毫不意外地撞进丈夫橘红色黄昏般的眼眸。于是是不由自主的笑,和一抹深沉简单的深吻,舌头欢快地纠缠着,就像芽衣的侵略性那般,在舰长脑海涂下一抹轻盈而鲜明的重彩。

隔日,他重新回到岗位上继续一成不变的乏味工作,依旧加着班多干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活计拿着那点称不上丰厚的工资:时间一如既往地流动着,只是他的心好像从体内溜走了似的,他发现他的思维和思想停滞了,能看得到只余模糊的思想轮廓。

一如当初的三个月里,他犯的错误多了,常把要做的和该做的搞混,总是盯着空白的屏幕一动不动没有感觉地度过一个下午。在开会时被点到名字仍一言不发,因为脑海空白一片全然不允许他憋出什么有价值的话语弥补错误的走神。关键时刻还弄错了档案报告和计划书将它们统统装进了未来企划的文案袋里送给经理导致差点丢了工作。
同事眼里他变得沉默而郁郁寡欢,甚至想过他和妻子离婚的可能,毕竟他和前女武神兼米哈游总裁的布洛妮娅的婚情并非什么特殊秘密,那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洁白婚礼。

恍惚的五个月,他好像开始了新一轮的思考。眼中映着那夜的满月,皎洁、纯净,流脓似的蓄满阴谋:他意识到自己多数时间想的不是自己美丽动人且积极向上为梦想努力的爱人和充满希望和幸福安康的未来,而是那晚坐在自己身上给予自己从未有过的感受的,从那时起杳无音讯的迫害者——雷电芽衣。

他也觉得自己病了于是找了医生看了看,诊断的结果是纯粹的心理作用,因为除了肝脏不是很健康外,他全身上下并无大碍。年长的优秀大夫给他开了安定药叮嘱了最合适这个打工人的饮食作息,并在他的一再委托下给他上了一针镇静注射,期望他能从那夜的阴霾里走出。但男人一清二楚,他内心挥之不去的恐惧不是来自口交的快感或不婚剩女的强烈渴望,它比这难以承受得多,几乎要压垮他的精神,害得他负重不堪。

因为布洛妮娅的赞助问题,他得不得不开始第二份工作,或者说是他安慰自己的夜生活——在咖啡店观察客人们的表情,听他们谈话和期盼。这能让他好受点、放松点暂时忘记生活的压力和金钱的不足。纵然薪水微薄,也无法抵住店长允许他时不时给自己泡咖啡喝这一点的诱惑。他擦亮杯子,兵兵乓乓,闻着过往常伴他身的苦涩与酸甜,轰隆隆的,与他感同身受的客人们会夸他,偶尔有小费,更多的是寥寥无几的交谈里取得的微小满足,耳边的声音有如风铃,清脆悦耳。

只是再多的幸福满足,时间一长他的情绪也会崩塌,他开始怀疑并烦躁:钱,钱,钱,再多的钱也填不满那游戏砸出的缺口,挡不住它无底洞般吸食资金的速度。他在空闲之余会思考阿拉哈托到底处于一个怎样的阶段,又是怎样的宏大工期才会这般漫长,已经快四年了,整整一千一百天,如果进度还仅仅一个新建文件夹那他绝对是得发疯的,倒不如说他竟然到现在还没疯。

原因不知何时开始动摇了:他爱她,他爱她,他爱她,爱的彻彻底底,干净安逸,亦爱的纯粹,建立在一切莫须有的不忠之上。他从未对她有过丝毫怀疑,徐徐行进的当下如此,以后亦是如此,只要死亡不将他们隔开,他会一直爱她,一如初见,始终如一。
舰长闭上眼,往日画面在脑海穿梭,记忆的羽片纷纷扰扰,落成西伯利亚的大雪,将深林的那场无助到绝望的真相掩埋,并捞住他高高抛向空中,顺应重力落地,摔成一摊肉糊。那时睁开眼的他躺在病床上,身边是睡得正熟的银发少女,她平稳的鼻息告诉他一切安好,作战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