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摇曳,香汗挥洒,褶皱摩擦冠状沟的感觉酥酥麻麻,侵蚀五脏六五的毒素遍布浑身,那种乏力、那种疲累,感官的感受无限放大,其余的一切都好似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蚀骨的快感涌遍全身,马眼一次次冲撞子宫口,淫乱的肉褶皱一次次抓挠着肉杵,痴迷地吮吸、热情似火的服侍、淫液一遍遍洗刷肉棒给予更强烈的触电感的同时也一遍遍刺激着自己的感受器。
大脑都融化了,荒淫无度的身影纠缠不清。至此时刻,芽衣在不知多少次的主动抽插后也迎来了独一无二的初次和难忍一同迎接快乐顶峰的高潮:这就是那最后的临门一脚,清楚有力地在男人心里的玻璃罐子上砸了个洞。
火上浇油的窒息:心血来潮的少女突然垂首,纤细却比绝大多数男人都有力的十根手指齐齐拢住舰长的颈脖,恰到好处的停在了血液流通的颈动脉处:她无声用力,眼里蕴含的是期许与愠怒,她掐住了他,有力的手指遏止着血液的流速继而送给舰长的是那种色情漫画里的飘飘然的舒服。接近丧命的幻觉却比幻觉更加虚浮而痛快,
芽衣慢慢加大着力道,交握的大拇指以极缓慢的速度往上移去,而本能反抗的舰长已经没有力气脱离她的支配,那粗糙的大手只是抓住了她的手腕,没有用力的余地。
“啊呜...嘎......???!!!”
仿佛是梦境一般,雷电芽衣和舰长对望着,正是在这样的对望中,在两人各含同种情绪的感受中:舰长射精了。
随着一阵失神的呻吟,浓稠的精液从男人马眼喷发而出眨眼间占满了芽衣娇弱的子房:那种浓郁的腥臭的臊子味瞬间溢进两人鼻腔,而被滚烫的白浊侵满的芽衣随之迎来自己的第一次幸福的高潮。
“呜啊啊啊啊~~~~???”
和那晚完全不同,这是一次完整的做爱,这是战友间关系出现裂缝又被扭曲缝补的开端。
一段时间后,冷静了,也愤怒了,整理好着装的舰长看着侵犯者,启言:
“雷电芽衣,我需要一个合理也正常的解释。”
是触及底线的怒不可遏,压迫的嗓音中含着自怨自艾的愁绪。男人和女人面对面坐着,只是昨夜咖啡馆那样的宁静不在了。舰长眼睛睁得很大,长时间没打理的胡须和老道黯淡的橘红色眼眸给他被岁月烫伤的脸庞漆上一层厚厚的猞猁似的凶狠,他盯着她,瞪着他,彼时被侵犯被背叛的疼痛还在内心飘摆着,犹如抓不住的风筝。
可那女主人呢,只是回味着刚才填满全身的快感和幸福,她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看向他,觉得有点可笑,她毫无所谓。
“没有解释舰长,有的事情并不需要解释。”
“那你是疯了还是打算当妓女!?谁让你干这种事的......”
脑容量难以负荷,刚从药物中释缓过来的大脑就算把最后一滴汁都挤干净舰长仍想不透平日稳重矜持也有权有势的处女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干这种事。她的行为太过于费解,她的言语太过于危险,她的神色、情绪都好像手术刀似的一下一下剖开胸膛,将自己肢解、吞食。
“......我啊,心中有太多不理解的事情了。”
和那时一样的摸不着头脑,不过这忧郁的架势多半不是聊家常。哀怨发自内心,亦如芽衣恍惚的神情,那堵塞咽喉的愁绪同样也在她身上浮现,见状的男人纵然满腔怒火还是由着性子等她把话说完。
“第一次体验到了才明白,原来布洛妮娅每晚都这么满足。”
舰长承认,自己脑抽才耐性子听她说话:“这不是我们该说的。”
“那什么才是。”
“你为什么要强...这才是!找个男人培养感情并不难雷电芽衣,更何况你这样优秀的女人要哪个或年轻点的或年长点的成功人士不容易?”
面对神似教诲的怒吼,芽衣轻笑一声,笑他的愚蠢,笑他的迟钝:
“舰长真温柔啊,都这种情况了还关心我。”
他语塞,因为习惯又开始作祟了,那斑驳的面颊抽搐了两下,他起身,道:
“就当如此吧,再见,至少这几个月你都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可是...舰长需要钱吧?”
一针见血,正中靶心的话使得刚走两步的庞然身躯驻足,他背对着她不知在想什么,短暂的沉默后,那沙哑的声音里夹杂些许黄昏的疲惫:
“那也跟你没关系,慢慢攒也无所谓。”
“主干工作都丢了,咖啡馆的好心老人又能给您多少钱呢?”
“你怎么......”
“我干的啊。”
没有恶意,冷静的阐述事实,重磅炸弹给他的震撼丝毫不压于生日夜他对她说的那个敏感痛心的词汇。男人一时间甚至作不出什么表情,那双因劳顿而深陷的眼睛颤动着,他眼里映的不是昔日知性的好友,而是一个陌生危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