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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大罪,与粉色妖精小姐的一生,爱与美好

2025-09-26 16:50:06


“不,不是的哦。”她知道他口中说的到底是什么,在以后和更久将会记得,在一个飘着温润暖风的黄昏,那有如画笔般的花海,轻而易举地就将那艳丽甜甜的斑斓,涂得空白清晰得邪门:“当我对比着从前回忆,发现自己不再称职时,我就是和舰长一样的可怜的人了,所以…你还有同伴的呀。”
不属于她的苍老转瞬即逝,她比他更矛盾、口是心非,但吐出的话语却又那么真实,真实到男人无法分辨究竟是幻觉还是其他什么想象的事。她的悲哀,抑或是他们的悲哀,尽在脑海中化作思念的模样淌过两人共有的记忆,那无声的变动就在此刻得到了回应,巨大的帷幕下,久久沉默的爱情会在和这次同样奇怪的气氛,一股脑地倒出。
“不是同伴。”他摇摇头,放弃反驳的纠正道:“只是…互相旁观的陌生人罢了。”
“我倒觉得并非如此。”
“可事实就是如此。”他说“当埋在枕头里的回忆消失不见,当熟悉的事物不再具有意义,当对失眠的清晨怀念胜过熟睡的夜晚的眷恋,爱莉希雅,你能保证自己可以一字一句地把淡然说出来,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往下每一天并保证不会有哪怕一丝的遗憾吗。”
“不会,就算是我,在面对熟悉的事物变得陌生时,也是会感慨慌张的。”
“那你还……”
“可就是这样才要说的呀。”银色乐章在她身上呈现,女性的温柔像是诗句中描写的一样,如同她口中脱离自我印象的影子:“我和舰长的关系,不是、也不应该仅限于此。”
“这算什么啊……”
他们的相遇无可避免,倔强的脾气让他沉默,也退缩。凌晨的三点钟,空气里竟然还微微散漫泪水的味道与滋味。他拼尽全力揣摩,脑中充满的疑问仍旧失去原本的意义。如果换做别的人,舰长或许还能一点一点地深挖下去,可她呢?是她,只有她,任何一个问题都跟闻所未闻的怪事一般具有奇怪的魔力叫他身心俱疲。
妖精,粉色的妖精可爱美丽。多么无耻,多么纯粹,多么高尚,又为何会这亲切更胜幻觉的虚浮啊?!
他清楚自己无法得到真正的答复,便不再多说。未熄的恼意蒙骗了他的感官,他在转过身仍然意识到爱莉希雅仁慈真挚的眼神时,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心中的种子也在悄然滋长,势头更盛,也偏离了方向。
他悲伤的视线寻找落点,一来二去还是越过苍茫跳过空荡,似寻求安逸般地倒进了她的怀抱中。他妥协得是那么干脆,就像早已知晓结局的预言家,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撞进她温暖、柔软的怀里。
“爱莉希雅……”最后的祈求,胆小无力,那被风揉得细碎的月光和着花园的芬芳飘入鼻腔,被染白、沾湿羽片纷漓而下,纷纷扰扰,如同被吞鲸轰开的海水,散漫淡淡的忧伤:“你是在等待什么吗?”
“如果说这些的话,那可太多了。但若说是最想先找到的话……”她说着,迈开步子向前走来,径直、简单:“那就是你了,舰长。”
“我?”
“嗯。”温软的拥抱如约而至,浓郁的熏香和天上挂着的弦月般尖锐湿疣,毫不费力地扑灭了他理性的火焰。漂亮的少女似是花儿般绚丽,她的语调平静而温和,宛如抚过花园的习习微风,那飘逸的垂腰长发、轻盈的胳臂和金子般的笑声迷得他发狂,被含在一颦一笑中的洁白无瑕展露得是那般自然,令他眼睛湿润:“是舰长哦,那个经常和自己较劲的问题儿童。”
他没着急说话,因为他以为自己在看到那永生难以忘怀的胜利景象以后,再也不会出现的如痴如醉抓住了他的心。男人的嘴唇颤抖着,他害怕自己失礼的举动扼杀掉这种早已死去的感觉,男人嗫嚅着,恍惚中手臂已然环住她的背,先想到的流星,再是花,最后才是她。
舰长微微一愣,被她随风飘扬的长裙的窸窸窣窣声弄得心怦怦乱跳,美妙的声音叫他神魂颠倒,一切转变快到让人傻眼的速度后面是少女轻薄的耳语,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少女小声的悄悄话,但在一阵潮热的鼻息过去后,他才意识到她皎洁的眸、水润的唇,和肌肤的炽热:“爱莉希雅?”
“别动舰长,让我待一小会儿。”
她小声呢喃,不知不觉间从拥抱者变成了被拥抱者,那双纤细的胳膊明明没有用力他还是无法撼动半分。风打着节拍,在他心弦上和爱莉希雅的呼吸一同重重拨弹。他的喘息和潮热的脸,他如烈火般炙热的心跳和红润的眼睛,舰长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点离不开她了。他难以置信,可这些发生的事情的本质和原因又那么晰明,血液在夜中流淌,围绕着她浣浣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