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舰长对于每个人都是宽容的,只要不是过于无法容忍且妨碍主要问题的行为他都是能够原谅并温柔地对犯错者加以引导,虽然可能有时确实会出点岔子或是叫人炸毛的事情,但在一番略施小计后那帮玩心泛滥的少女们都会很乖巧地听话......然后趁他不注意明知故犯。
“啊......要死了,要累死了,要热死了,要忙死了。”
桌面的文件乱作一团、堆积成山,空白的纸张没有批改、没有签字、没有审阅,趴在桌面上的男人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白纸黑字一眼,就单纯地把脸埋进臂弯里,想尽一切办法把思绪放空试图睡上个好觉。哪个是个小盹也行,毕竟他已经几十个小时没合眼了。
“是舰长过于劳累了呀,注意休息哦。而且而且,漂亮的爱莉希雅这次做的怎么样?”
如果可以的话,男人真的很想把她骂一顿,然后破罐子破摔爬回房间睡大觉;但不行啊,如果现在不想办法忙完,那以后真的是有够受的。
坐起身的舰长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后斜眼去看趴在办公桌上笑盈盈地紧盯自己的可爱妖精,一时间只感血压在飙升:
“那个...爱莉希雅啊,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你。”说着,舰长从抽屉里抽出一档文件,打开后脸上不知为何抹上了笑容。抿抿干涩的嘴唇,吐出一口气,解释道:“这是你毛遂自荐要当我助手的报告,不管是你有意无意,只要是出的问题和完成的任务我都会一笔画一笔画地写上,但问题是,为什么这上面全是红字和叉?”
“嘛...是人总有出错的时候啦,可爱的少女心并非是真的无所不能的哦。”
男人叹息,随手翻到一页,细数起来:“比如?我把班级课程排表这么简单的事情交给你你都能给我搞成这样子?为什么,绘画课全让体育和训练给占了?又为什么体育课会变成音乐课,而且我没有看到哪怕一节数学课?”
“那种事情太繁琐和细节啦,如果换成稍微简单一点的我觉得不会出错。”在桌子对面的那人只露出一颗小脑袋,鼓起的脸颊似乎是在表示抗议。
“好,那食堂采购是因为什么,你把大米换成玫瑰鲜花是要干嘛,拌色拉吃?”
“我只是觉得一天到晚就那几样主食不是很腻嘛,下次不会了。”说罢,爱莉希雅俏皮地轻锤了下脑袋,吐出舌头闭上一只眼,完全不是能把话听进去的态度。
“那社交呢?人家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愿意等我们,我只是让你去赔笑脸给人家端茶倒水,你倒好,把合作伙伴给揍了一顿,这样让我和上头脸面往哪搁,该咋解释?”
“那个一脸猥琐相的大叔一直在盯着人家的屁股,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长记性的......话说他没事吧,我当时打他好像用了点力。”
对此,舰长又是一声笑,说:“没事,在紧急看护吸氧呢,八成还是可以正常说话和走路。”
于是如飞花般的少女不再说话,悄悄地把整个身子都沉进办公桌营造出的安然假象后,再无动静。至于舰长自然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再这么下去自己真得打包袱走人了。不管是电话邮箱短信还是门外的意见箱,全给因爱莉希雅的失误的受害者挤满了,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叫爱酱清理完。
“丽塔呀...你赶紧回来吧,你再不回来我就要下岗了。”
欲哭无泪,真的很适合用来形容现在的心情...把额头抵在桌面上,空看地板的舰长如此想道。
“那个...舰长,别伤心啦。对了,我给你膝枕怎么样,可爱的美少女能给膝枕这样的服务可是别人一辈子都羡慕不来的哦。”
不知何时,粉色妖精驻在自己身边蹲着,好奇的目光中似乎是含有些许希望舰长打起精神的期待。
被这么一说,舰长好像有兴致了,不过相较于对他来讲早就见怪不怪的暧昧体验,他更在意...果然还是美白的丰腴大腿间,那女仆短裙遮挡不住的、隐约可见的粉色胖次:
“吼...妖精小姐你貌似不是一无是处啊。”重新抹上笑,赞许的意味,眉头扬起,调侃地语气说着有点损人的词句,令闻言的那方把头抬得更高,而没有遮挡的,散发奶香的乳沟暴露的一览无遗:
“这话可真过分啊舰长,美丽的妖精可是无所不能的。”
一听这话,舰长的兴趣更浓了,因为在那些留存快乐的场合中,这位高洁自由、热情似火的佳人,自己根本就没有碰过,甚至是亲临和她独处的私密场合的次数都寥寥无几。于是一来二去,某些邪恶的想法开始在男人的脑内发酵,同时老毛病又让他下意识地结合起了爱莉希雅最近犯的种种错误,如此一想...给她擦了这么久的屁股,自己讨点债不是应该的吗?
来把可爱的妖精小姐调教成母猪吧!
2025-09-26 16:5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