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矜持的黑希儿会被舰长肏到失神吗
2025-09-26 16:50:06
粗糙的指肚在光滑的小腹上游走,似乎是在向她描述孩子会自哪里诞生,又会从哪里出生。断断续续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些,彼时还在男人颈脖上的手臂为了阻止迫在眉睫的投降而拼命捂住嘴巴,可娇滴滴的呻吟声还是止不住地飘漏,是水那样,柔水一滩。
“在那之后,你的乳房会产出母乳,小宝宝会呷着你的乳头吮吸在那里边的圣液,那是滋养宝宝的甘露,或许不时我这种心理有点变态的疯子也会趁夜深人静的时候贴近你那可能不会再红润的乳晕,试着尝尝我们爱的结晶品尝过的味道。”口中的风言风语还在继续,倒不如说根本就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折磨身体的方式只是多了最没用的言语攻击,身下的潮液却怎么也止不住了:‘够了,别说了,就不能让人安稳地休息一下嘛?’
无可否认的,他的情话编织了她脑际的画面,少女想到了自己成为人妇的那天,那段景象:可能是在海边的洋房里,也或许就在这里。她会抱着自己的骨肉静下心来对着一顿好哄,只为乞求耳边的安逸,在夜晚八点的时候和睡熟的孩子一同等待爱人推开家里的门,然后或多或少得腻歪在一起那么点时间,再去做饭。夜深人静了,小宝宝平稳的呼吸送来了安心与叹息‘养孩子真累啊。’她绝对会这么说,然后一头栽到爱人宽阔的胸怀中,枕着他的手臂沉沉睡去,迎来新的一天。
“接着孩子长大了,我们也或许......呵,真是贪婪的奢望呢。”于是随言语,那感觉瞬间消散了。即便快感还在一阵接一阵地传来,可一种莫名的悲伤也在内心漫开了,徒然的她鼻尖有点酸,嘶吼否认的冲动压过了对羞耻的否认,雪白的手臂轻巧地穿过男人的腋窝,她搂住了他,就只如此短暂的,把他栓到了自己身边:“不,你当然有权利这么做。”
这不是与他毫无关系的奢望,绝对不是;这会是不可否定的,迟早得发生的事实,绝对是。
男人短暂地凝视过她,苦涩的笑露了出来,说:“有时候,你毫无恶意不抱目的的举动,也会让我苦恼得抓狂啊。”正是这快感一样,让他仿佛吸了毒无异的癫狂,跟鸦片一样的肉体令他夜不能寐,多么的让人上瘾,多么令人着魔呀。
闻言的黑希轻笑了一声,温婉的笑容说着她已经为了憧憬丢弃了微不足道的羞耻:“既然如此,是为了证明,还是让我信服,这样的感受与权力,可以让我忠贞地守在身边呢。”
“都有,也都是。”她全盘接受她的欲望,顿在小腹上的手指已经松开了她的畅想,双手重新环扣腰肢,和彼时为了挑起她情欲,摸清她的敏感点那样肆意游走,刚才的流程只是过程的一环,但它现已脱离信条的轨迹,向臣服,并紧紧缠绕:她给了他自由,他也顺从这样的自由,舰长俯下身去吻住了少女紧致的肚脐,又一路向下朝最幽深的倒三角地带走进,探出的舌头的足迹留下的干涩的湿润,它随风而散,并随风而起。
舌苔蹭过少女没有一丝杂毛的,在店里那些粗鄙没品的人常常形容的所谓的馒头穴的边缘,舌尖轻轻一点饱满的阴蒂她的身体就是一阵舒爽的抖动,那拖着浅浅津液的舌头与在上身遨游的手一齐在少女圣洁的酮体上畅享,缕缕爱液吮进口中,毫无羞耻地砸吧砸吧嘴,没有说话的他只是轻笑一声,似乎是在给予她忘了洗澡的慰藉:男人清明自己的不必言语,她会很自觉地为自己大开天真堕落的大门。
汗液,爱液,唾液混杂在一起,被徐徐吹拂的风淆乱,由着绛紫的星空紧紧拥护,沾了水的发丝紧贴少女稚嫩的面颊,眼眶衔着泪,脸上的神色却是爱的幸福。粗重的呼吸毫不遮掩了,就像她大胆的,渐渐掰开那紧致不已的穴道的大门那般放弃了理性与节制。炙热的吐息是烫人的肌肤温度,呢喃是从头顶一闪而过的流星的印象深刻,犹如火烤的烙印:“想怎么办,是你的问题。”
“那鄙人,可就不客气了。”说罢,那舌头毫不犹豫地伸进了狭窄濡湿又潮热的膣腔里,分布在上面的极其细微的颗粒给穴道里腔肉带来的快感对于身体敏感不已的黑希来说堪比翻涌的潮汐,对任何人都同样短小的舌头还没有完全伸进去,突如其来的反应就打断了他的探索,少女的身体突然一颤,仿若惊叫的呜咽哼出,几声粗重的喘息声掠过,她吞咽唾液的声音携来了表示同意的昭告:“稍微,温柔一点吧。”
啊,多年的脆弱,多么的轻盈,又是怎样的淫荡啊亲爱的黑希小姐,如果您能把您亲手编织的血色花冠戴给我的话,我愿用我的一生来回报这样神圣的恩赐:于是温软的舌头再次探了进去,只是这次的抚摸,比先前要更加细腻,更加柔和。几乎是把全身的感官都分给了滞留在少女温暖溢热的花园内的过客,细小的颗粒感一点一点地黏到湿滑的穴肉上,小心地剐蹭,她的反应就是自己期待的那样,她渴求这样的感觉,溃散的理智已经无法自己了,羔羊早就任由屠夫摆布,只是经刚才的腌制...她变得更加可口,娇艳欲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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