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罪,便是浮生若梦,又是为欢几何
2025-09-26 16:50:06
仅仅这样大胆的话,想必任从谁的嘴里说不来都只会让他用意义不明的笑混淆过去,但唯独她,唯独眼前已经脱离了牢笼的雏鸟,奇怪的欲望让他根本无法忍耐:缓缓短裤的解开系带,早已昂首挺立的粗怖肉棒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骄人狭窄的穴口,轻轻探进,便被强行撑开。一丝闷哼从腔喉挤出,感受到的虽是疼痛但一想到跟自己交合的那个人同样渴求自己而无法思考的样子,就觉得这样的苦涩徒然变得微不足道。
粗壮的肉杆慢慢地向着闷热狭窄的隐地探索,柔软的濡湿褶皱摩擦着这条巨龙,终于在长达半分钟的举步为难的探索后,迎来了一层阻挡的薄膜。意料之外的阻抗让他从肉欲中清醒过来,明晰的红眸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只感到懊恼和晦涩:对啊,不管经历的再怎么多,她在思想上,在身体上现在仍然是个孩子,仍保留着天真无邪的生涩。而就这样让人无法无视的孩子,自己竟然直接舍弃了她还是个处女的情况。
“......我尽量温柔点。”微不足道的提醒,是挣脱桎梏的象征。
只见身下的少女渐渐安静下来,她的瞳眸不在炽热,但积杂在眸里的浑浊诸如沉淀的污秽,纷纷涌现在冰璃的表面,静静的等待;平稳的呼吸薄如蝉翼,忽起忽落的小腹光洁且没有一丝赘肉。体态虽然称不上丰满但就是能在不知不觉间抓住男人的注意,让他渴望起她的视线能在他的身上驻足:她接受了他,并骄纵着他,自始至终都是如此。
于是身下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很快便转换成一种舒服的感觉,它有点痒痒的,很热,有时会突然疼起来一小会儿,但不置予否认的是,它确实能让自己彻底沉迷于此,彻底沉迷在和他代表着‘爱’的交合中,沉沦在他难得一见的温柔乡中。
不再言语,一种默契在两人的交合中升起,使得她就算能感觉到身下摆动的速度逐渐加快也依然是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他。那疼痛一点一点地放大,然后被快感一点一点地覆盖;一种感觉在汗液涔出的时间内在肉棒中加重,一种想要解脱的渴望迫在眉睫,不自觉的,那摆动的力度变大,摆动的幅度变大,但换来的仍是丝丝点点的闷哼,或是明显掺杂快感的放大的呼吸。
肉体碰撞的声音逐渐响亮,从双方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承受的闷哼变为了渴望的低吼,再到解脱的放叫。一种种沉迷的声音,一次次欢快的交合,一滴滴淌下的汗液,一缕缕浓郁的香味,一点点想要高潮,想要射精的快感,造就了这弥漫粉红色情欲的,爱的欢愉。
那股东西在抽插的压力下已经到头了,突然激起的愉悦感让嘴中埋着的污言秽语止不住地喊了出来“我,要...射,射了!”
动作戛然而止,随之西琳感受到的,是可以冲昏大脑的庞大的热量,下体的白浊填满了狭小的宮室,随着肉棒拔出,精液在时间的推移下从顺着穴道流出,污浊的白色混杂着处女血的鲜红沾满了她的股间,待奇妙的快感消散,迎接男人的是冷静下来的傲慢且不讲理的人,还有突然底噪的天空声响。
丝丝细雨不知疲倦地下淌在人间,溅进水洼里的雨滴好似在这茫然的淅淅沥沥中裹上了一层素纱,性感且极具神秘色彩地勾住了秋季夜晚破败了一角,能够激起冷意的簌簌凉风逐渐躁动不安,和着一道道沉闷的轰隆声响,畅饮着不时晃荡的水线,和蛰伏在阴云后白蛰。
“好险好险,如果不是这里正好有个观亭的话那可就惨了啊。”注视着眼前的滂沱大雨,男人伸出手捧住了落在手掌的雨珠,可还没等他借用手里的冰凉去实践一些不好的事情,来自于上帝手中的那短暂的恩赐就即刻从他手掌的指缝中流走了。早有预料却还是不禁苦笑一声,然后扭过头去看身旁沉默不语的爱人,想说些什么又不想说,打心底的轻笑后自觉地闭上了嘴,合上眼去用和她同样轻柔的呼吸感受这样难得的弯月凉秋。
突然的,舰长感受到了手背上似有若无的重量,紧接而来是一阵薄热的温度和握住手的力度。于是他睁开眼,扭头迎来的便是少女文儒的面庞。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因为他本以为彼时前才在不明不白的氛围中做过那档子事的她会把脸埋进冰濡的空气中,企图用它的冷来镇定延烧至耳根的滚烫。但此时此刻,她却是将一只手落到自己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手放到柔软的隆起上,笑问道:“感觉怎么样?”
霎时,顿感心跳急促起来,和她脸上同样如火漫原野的通红仅在几次呼吸间一路烧到了耳根上。错认是这激雨让她变得不是自己,可当男人与她依旧清澈的眸子视线交织时,她比自己先一步吐出口浊气,将脸压了过来。徒然空白一片的大脑让他不知所措,想要去下意识闭上眼睛或是说以前常有的黄段子,额头上的点点温凉又提前使他把话吞进了肚里。就这么睁大眼睛看着她。同样还是那句话:“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