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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大罪,便是浮生若梦,又是为欢几何

2025-09-26 16:50:06


等到两人来到学院门口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便是今日的主角。这次的握住相笑不同于曾经的象征敷衍,或许是他实打实地为男人的婚礼感到开心,又或许是被妻子强求而不满的心情占据的大半。可不论如此,男人都感觉手上的力度要比从前重了些,老调的手背纹络也比分别时垂挂的更丰富了:是爱吧,一份自己永远也体会不到的爱。
“来的时间为比我想的要早呢,虽然我也做好了你们不打算来的准备就是了。”语闭,手便松开了,如今的他笑的比那时更加充盈了,像是西琳那般:空虚的心,寂寞的时间得到了滋养,变得丰富起来,时间的流动却仍一成不变。
“名声鼎沸的奥托大人如此盛情邀请,尔等草民怎敢不来?”戏耍的玩笑话无意识地挂到嘴边,他用留意的余光偷瞄了几眼男人身后的环境。意料之中的那样,一直都是如被春雨刚刚洗过的样子,苍翠欲滴的碧绿上垂挂晶莹的晨曦露珠,在阳光的鬓洒下熠熠生辉;清澈的潺潺小溪围绕宏大的学院蜿蜒流转,干净自然的味道散遍这里的每一处;丰润的浓郁花香含着淡淡的泥土涩味飘进鼻腔,微风摇晃细嫩茎叶的簌簌轻盈灵动,学生们的低声细语无不说着这个地方究竟是怎样的美好。
“收起客套话吧舰长,今天你好歹也是主角呢。同时,感谢您的到来,西琳小姐。”
“无妨,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余兴节目罢了。”
“您开心就好。”
“但事实果真如此?”
面对眼前的律者从未改变过的冷漠,对于身后爱人口嫌体正直的可爱行为,两个心有所属的男人只是不易被察觉地轻笑一声,并没有说些什么:待骄阳升到了头顶正空,听到了清脆的鸟鸣声,浑厚的钟声也敲响了,如潮水般漫进每个人的耳内,她们不约而同地朝着学院中央的教堂走去,落座在观众席上静静等待。
“所以,我这才走了几年啊你可把该还的债务都还光了。”身上的黑色变成了白色,合适的西装衬托出整洁的知性模样,以男性来讲有点过长的红发被某位女仆小姐搭理地整整齐齐,整体看起来就算是被眼光极其挑拣的人来审视,或许依然蓄有几分耐人寻味。这让舰长不禁思考自己妻子学习整理的这两年到底都学了点什么名堂。
“只是把该做的事做完了而已,而且用掉的时间不比我想象的短,潜移默化的时间永远是这么不讲理不是吗?”
“您极言所示。”即便不想承认,可他的内心还是无可挽回去思考自离开学院到现在一共过去了多长时间:只依稀记得离开的那时他和西琳并没有如今这般恩爱,也自嘲当时的记忆力肯定比现在好上许多,不像现在这么不拘小节,也懒得思考除自身外的这么多问题。但如果要问他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究为而何,又是否值得,那发自内心诉出的无非是‘幸福’。
“你也真够奇怪的,大半日子我都能收到源源不断的费用报销,后夕阳垂落的那小半黎明却不见一张,反而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不少支票。”
“我又不是没底线的混蛋,该还的恩情肯定是要还的啊。”内心五陈杂味,望着面对镜子修整自己长发的奥托,舰长不禁苦笑着问道:“而且同时啊奥托先生,你还记得那晚你跟我说的童话故事吗?”
似乎是预料之内,闻言的男人只是轻哼一声,回答道:“当然。”
“那么今夜的宴席过后,换我来给你讲讲故事如何?”
“求之不得。到时可要好好阐述一下你和西琳小姐的爱情故事把我感动的稀里哗啦哦。”相视一笑,明明都是被命运捉弄的人却不约而同的对另一方的生活打心底的怜悯。换装室里,微弱的时钟转动的声音都比窗外传来的鸟鸣清晰可闻,苍白的言语已不足以形容此时的所想所感:只是觉得,今天,专心享受这场世纪难得的婚礼就好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一声轻笑作罢,舰长叹了一口气,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问:“差点忘记问了,婚礼你办的这么盛大是我没想到的,伴郎是我这我能理解,可...为什么伴娘会是西琳啊?一般来讲不都是常伴在你身边的副手或是你老婆的闺蜜什么的吧。”
对于这样的问题,奥托只是笑了笑,虽出口平静但还是让舰长感到不寒而栗:“我死也不会邀请那只东国狐狸的。”随即换了种语气,解释道“况且,当谎言被戳穿的时候,人与人之间信任必然会受到损害不是吗?”
“......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内心完全不想去思考一些多余的事情,可每当舰长联想到彼时丽塔看自己和旁边这位金发男人的眼神时,总有那蔷薇色的眼眸中涵盖了许多恶意这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