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鱼很小的时候就没有玩具可以玩,所谓的家长在她能够自己吃饭的时候,就早早去了外地打工挣钱,家里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
每个月靠父母邮寄过来一丁点生活费给村里的村民,让一些村民烧好饭了之后给一点徐小鱼,徐小鱼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见不到父母,怎么也不像同村的其他孩子那样,有学可以上。
没有人愿意长久的陪她,几乎没有受过任何教育的徐小鱼跟同龄的小孩连话都讲不来,大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总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一个只会叽叽呜呜的小萝莉再可爱又怎么样,一天的事情忙完了,疲劳的身体只想讨个清静,这里没人愿意会在这种状态下去跟这个小女孩胡扯找话。
更何况,连他们自己家的孩子都不愿意跟这个整天呆呆的小萝莉讲话,说是跟她讲话,得来的回应他们听的很模糊,聊天起来很麻烦。
她呆在村里孤独的呆了七年,现在也才不过十一岁,每日三餐也只是吃的半饿不饱的,村民说是她的父母给的钱太少了,她也没有在意。
心里的那一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陪着,本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直到某一次,徐小鱼遇到了一件对她而言有趣的事情,却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的时候,她才内心深刻的发觉:自己已经没有人要了。
在发现了这件事以后,她却没有感觉哪里不开心,心里只是确凿地确认了一件事而已,之后的日子里仍旧还是该吃吃、该玩玩,在给饭吃的村民露出厌恶的神情前,把自己的身体和身上给弄干净。
徐小鱼没有玩具,所以就自己找乐子,在她六岁的时候,有一次,她因为饿了肚子,想赶紧吃点东西,所以就拔腿往别人家里跑。
一不小心,路过转弯的地方,让自己的肚子被一个贴墙的小凳子的一个角给滑了一下,她跑的不算快,凳角滑蹭到肚子也没有擦破皮,但是凳角滑过她小腹肌肤时所产生的钝痛感,却是令年幼的徐小鱼的小身体一颤,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这种疼痛似乎有那么一点舒服……
现在时间已经转眼过去了五年,小萝莉因为总是吃不饱饭的关系,现在已成了村里同龄人中最矮的孩子,身体也一直瘦瘦小小的,看上去好像才九岁左右的样子。
值得庆幸的是,她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得过什么病,哪怕是不声不响的发烧了、莫名其妙的感冒了,她也会在一阵小睡以后自然回复到正常的体温,身上的一些小毛病没有扩大优势就自然全灭。
这一天,徐小鱼再度开始给自己找起了乐子,自被凳角的刮蹭到肚子以后,她就开始用各种的东西角来磨蹭自己的肚子,在后来发现用尖锐的东西刮上去会更加疼以后,她就愈加的惊喜,可以寻找的东西的概括范围也就越来越多了。
很快,她就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一个墨绿色的啤酒瓶,她知道这种玻璃瓶打碎了以后的碎片边缘将会很锋利,所以她一看到就很开心,抱着啤酒瓶就直接回家了。
回到已经变得乱七八糟的家里,徐小鱼那张幼稚的脸蛋上逐渐露出浓浓的期待笑容,抬手就把这只新拿来的空啤酒瓶在地上砸了个稀碎,然后从一地的玻璃瓶碎片中挑了一块自己最喜欢的碎片。
其实家里的地面上有着各种杂七杂八、边缘锋利、对别人来说就是垃圾的玩意,但是这些都是徐小鱼玩过的“玩具”,即使不玩了,她就不愿意随便丢掉,就像别家的孩子喜欢堆积收藏自己的玩具一样。
“唔……那就这个啦。”
徐小鱼来到了自己的床上,上床前踢掉了脚上的小拖鞋,两只小脚丫踩上了凉快的草席。
她保持着脸上的期待笑容,一边将自己那穿了好些年头的短裤脱掉,一边嘴里吐出模糊的字音,旁人哪怕仔细听都无法听出她所表达的意思,这只是她一个人呆久了,习惯自己单向自言自语地表达不是句子的“想法”而已。
“呼……”
一头黑发已经长到能够遮住屁股的小萝莉,坐在床上背靠着一只旧枕头,脱掉短裤之后下身还穿着一只简单的粉色内裤,只是这内裤也穿了好些时间,窄小的内裤紧紧抱住她的臀瓣和幼穴,隐隐将小萝莉幼穴的细微轮廓给呈现出来,在凹陷的私处位置有一点浅黄色、已经洗不干净的尿渍。
徐小鱼脸蛋发红的微吐了口气,然后将内裤给扯下来随便丢在床角,窄窄的幼穴随之露了出来,只是她的幼嫩阴唇上,有着好几条粉红色的细伤痕。
脱完内裤后岔开起双腿,随意地放松起自己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