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随着身体上手的数量变多,她的鼻子里开始闻到许久未洗的臭肉棒的时候,徐依蕊这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几乎就没有碰过女人的流浪汉们如狼似虎,肉棒不仅又臭又硬,而且在做爱方面就像磕了药一样凶猛,晓是被校内的男老师轮奸了有好些天数的徐依蕊也吃不消,淫穴和菊穴都被射上臭烘烘的精液,肚子里也被迫吞下去了不少黏的像是果冻一样稠的精液。
没有能力逃脱流浪汉轮奸的徐依蕊,一直就被这帮流浪汉给玩昏了过去,然后又被操得醒了过来,她好不容易被玩到凌晨,这才让这些流浪汉产生了些许疲惫感,怕天明生事,所以灰溜溜地离开了。
我看到徐依蕊的时候,她还反着白眼吐着舌头,嘴里还有不少极稠的精液没能咽下去,蜜穴和菊穴都被肉棒操得红肿外翻,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
请了假好好休息了几天以后,她就对野外露出的玩法产生了恐惧,开始愿意在男厕所里给男生解决性欲和收集精液了。
徐依蕊也在这些日子里被迫接受着其他老师的轮奸,以及我的调教,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开始,徐依蕊她主动告诉我她已经好些天没有来月经了。
“怀孕了啊?去找你男朋友结婚不久好了?”我如此笑着说,她肚子的孩子都不确定是谁的,怎么想都不应该是我来负责,没想到这居然会来告诉我这件事。
“嗯……好。”徐依蕊点了点头,她似乎也是这样子想的。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当初担忧男友发现自己不贞时的不安了,现在她变成了这幅模样,估计连她自己都在气恼为什么她的男朋友却什么都不知道吧?偏偏的还要露出一副那么关心她的样子,实际却是比谁都要迟钝。
课余时间,徐依蕊真的找上了她的男友,主动向对方提出了想要结婚的想法,她的男友被这个惊喜给冲的有些愣神,不过随后还是很理智地表示这种事情不要太早下决定,说了些让他先好好想一想的话。
之后徐依蕊离开,我就看到有位和徐依蕊男友关系不错,但却是操了徐依蕊好几遍的男老师有些不安地坐在椅子上,在那里拐弯抹角地说徐依蕊是不是被人玩怀孕了,所以现在极需要一个接盘侠之类的。
但是男友不信,严词说明不要开这类的玩笑,结果却是办公室里好些男老师都没有缘由地笑了起来,搞的他一脸莫名其妙,不明白这些人在笑什么。
不久之后,她的男朋友受于传闻的影响,可能是想证明徐依蕊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毅然决然地早早与徐依蕊结了婚,并邀请了所有老师去了酒店吃饭。
而我则是悄悄地跟了过去,在徐依蕊与她男友结婚仪式正式开始前,我用手机发送了条消息,就轻易地把徐依蕊从换衣间里叫了出来。
然后,我拉上穿着婚纱的徐依蕊直接去了一趟厕所,先是痛快地做了好几次的爱,把她下面的淫穴给射的满满才拔出来,淫乱粗重的喘息声在外界的音响笼罩下,任谁也听不见厕所里的奇怪声音。
之后我又是对着徐依蕊深喉口交,把她的脖子和脸蛋都给插的红红的,在她的嘴里射精后,徐依蕊态度恭敬地吃掉了我的精液,我这才允许她离开厕所,去和她的男朋友结婚。
尽管她的男友一身西装,打扮的很帅气,徐依蕊穿着雪白的婚纱,与纤细苗条的身子组合在一起显得格外的清纯,一对分明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的结婚现场。
却是让不知多少男老师笑的格外开心,一个个脸上都是露出参杂着别的意味的笑容,纷纷举起酒杯对着小陈敬酒,私底下纷纷感叹双方的人生是如此的梦幻。
还有不少人发现了徐依蕊嘴角残留的白浊痕迹,但是谁也没有说,就在那里看笑话的看着台上的新郎官小陈,看他那副脸上比谁都开心的激动样。
他们的婚成功结了,徐依蕊不是处女的事情很快就被她的丈夫小陈知道了,他虽然心疼,但最后没有追究下去,他仍旧坚信自己的老婆不是不贞的荡妇。
而我的玩具:徐依蕊,则继续重复着过去被我调教、被老师轮奸、每天被灌精一升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