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的一声化作便化作了水汽。
哪吒舔着干燥的唇瓣,双手即使被烫的难受也仍顽强地抱着火尖枪的枪尖,同样被烫的难受的软玉小脚丫用脚的侧边夹住火尖枪的枪杆,她的脚丫子距离火舌最近,早已经烤的白里透红,加上分泌流淌下来的汗珠将她的玉脚弄得更加晶莹可爱,只看外表就颇令人感觉宛如无瑕的白玉。
这两只玉足其实早已经被滚烫的枪杆弄得一直在作痛不已,只是与直接被地上的烈焰烤到相比,这样的疼痛已经算是在她所能忍受的范围内了。
数息之间过去,少女流了不知多少汗水,翘臀上悬挂着好几滴虽时都会滴落的汗珠,哪吒现在感觉是很不舒服,只是通过这一段时间的适应下来起码比刚开始时能接受了一些。
或许是身体并非凡物的关系,火尖枪带上来的温度也只是很烫,但不至于真正伤到她的地步。
“哼哼……只要我一直抱着火尖枪,这火就烧不到我……烧不到我的话,那只靠这些火焰的余温顶多让我出些汗而已……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少女伸出舌头舔着湿润不起来的唇瓣,嘀嘀咕咕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如此自我安慰着,同时又好似嘲讽着某位窥视宝塔内部的爹爹般说道……
“这混账倒是命硬的很!”
靠着宝塔所自带的护主灵性,李靖也如神仙一般无视深海的重压与海水盖脸的侵扰,此刻正在快速逐步离开东海之内。
基本返回这事并不怎么需要他主动付出脚力,所以在返回的途中他还会时不时的瞟一眼自己所得宝物七彩玲珑塔内部的情况。
见到自己女儿竟然不仅没被这温度骇人的火焰所弄得如何之后,顶多在找解决办法的时候稍微狼狈了那么一会,现在好像又适应了这恶劣的环境。
耳边恰巧也在这时听到了宝塔内哪吒的喃喃自语,李靖无语地看了一会被火烤得汗珠直掉的哪吒,想了想,随后出声对里面说道:
“哪吒!现在为父即将脱离东海,以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因为过去城池险被水淹的经历…导致我面对东海龙王的态度可能的确太过卑微了些,但我就在刚刚想明白了,其实这东海龙王无非只是一条成精的蛟龙,论武力,现在我们父女二人完全不惧他。为父现在只希望你能听话一些,不要再那么无理取闹……”
“爹爹,想要晓之以情地跟我讲明道理,那就把这塔里的火焰散去!别假惺惺的跟我讲这一套!”鲜亮红发湿漉漉的黏在哪吒的俏脸上,只见这少女瘪嘴对着上空叫道,语气中一点也不给李靖一点情面的意思。
闻言,李靖操纵宝塔将里面的火焰散去,然后说道:“哪吒,为父之前逼你磕头是有错,可我毕竟都是为了城中的百姓性命着想。现在你的法力已经胜过当初,我们父女二人重归于好,把以前闹的一些矛盾全都忘却可好?”
“不好!爹爹你要想诚心跟我道歉,那现在就赶紧把我给放出来,然后对我下跪磕头道歉,这样我才可能原谅爹爹。”哪吒谨慎地抱着火尖枪暂时没有下来,她心里有些担心李靖会不会趁她落地之后突然放火。
说完这段话,她也不来顾李靖心中会有何作想,而是口中继续说道:
“反正我是不可能白白被这一顿火烧,还有白挨刚才那一顿鞭子的。爹爹若是不肯下跪,那就让我拿鞭子打上爹爹一顿,或者让我用火烧一下爹爹,起码也要体会到我所感受到其中十分之一的痛楚,这样才能让我心中的火气消散几分。”
“你!你这丫头真是不可理喻!为父是有做的不对,可你所说的这些要我这肉体凡胎怎么经受的住?”李靖被自己的女儿话气的忍不住发笑了。
“所以爹爹你是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肉体凡胎,下手才如此之狠,知道我不会这么轻易受伤,所以完全不用顾及我的感受是吗?”
“哪吒!你这…怎么说话的!?”李靖气道。
“我这样说话怎么了?白挨你的虐待这么久,难不成就不允许我发脾气了吗?你那不讲理的德行别套在那种话上!想要什么也不失去就想换取我的原谅,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哪吒涨红着脸在那对着塔顶据理力争地大叫着,她可不会轻易就会原谅别人,更何况李靖不仅坏了她一次复活的机会,还如此对待她以后,竟然妄想三言两语就让自己原谅他!
一想到这,再结合李靖刚才的语句,叫骂得有些爽的少女再度补充讥讽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你这愚笨的脑子看了东海那么久才发现啊?为了我这宝贵的战力,拉下脸说两句话好听点的话是不是很难为大将军爹爹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