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少女凄惨模样的美妇在一旁用施舍般的语气问道。
“呵呵…唔……想都别想……”哪吒颤着肩膀抬起头来,露出苍白的脸蛋,红宝石般的眼睛一如之前那样倔强。
在大量灵气从少女的下阴泄出后,之后铁桩便是没有阻碍地刺中了哪吒小腹内的肠管,同是刺破的痛楚,此刻却是因为被刺破的器官不同而感觉到不一样的痛苦。
“啊啊……咕啊~?!!”
身上的麻劲与寒气刚刚消除,冰凉的娇躯正要回暖,小腹之内的那根层层叠叠的肠管立即就被铁桩刺穿,一根数息间便被刺破出好几个对穿,肠管破损鲜血内流,哪吒脸色变得愈加的不好看了,小穴里下流大量的鲜血。
“啊~哈啊~!!……呜!呜唔……噗!!不要……不要再往上了啊!快…快点停下啊啊啊!!!噗哈~!!!!”
少女能感受到身体里的异物感越来越明显了,她焦急地冲着石矶喊叫着,可对方这时候却是爱答不理的。
很快,哪吒甚至一度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根铁桩刺破了某些脏器之间的血肉,然后继续直直往上地刺入,极度恰巧地避开某些刺破可能会立即致死的内脏,随后刺破少女的胃,顺着捅入她体内的食道,挤压着食道内一切的缝隙,并且还不停的继续徐徐往上。
“呜噢???…呜呕??…呜噗……嗯噢??”
少女张起嘴开始往外口吐起鲜血,气管被铁桩的给半堵着,无论是想要吸气还是呼气都十分困难,现在想说什么话也说不清了。
俏脸惨白中透着一股恼意的红润,尖锐的铁桩尖头从喉咙口处冒出一截,铁桩钻出哪吒的口腔时顺带着大量鲜血溢出她的嘴角,直到此刻少女的身体完全被这根铁桩贯穿,少女踮起脚尖才勉强踩到地面,娇躯颤抖着挺直,想要借此减轻一下身体内部的痛苦。
“呜…呜呜……呜…呜呜呜……”
可就是如此,身体完全被一根铁桩贯穿的疼,疼得哪吒的身子不住难受的颤抖着,面部表情是忍着痛苦、不让热泪流出的挣扎面容,嘴角和小穴一直有鲜血流下来,两只被绣花鞋包裹的小脚丫踮直了才站在地面上、自己那顺着双腿流淌下来的血色浊液中。
“呜呜~……呜……呜唔……呜啊……”
‘身体好……好难受………!’
身体里剧痛一直持续着,没法发出一言的少女难受得忍不住,眼泪很快便从眼角上滑落下来,她勉强地颤着双腿保持着平衡,现在的少女随便动一下,那根完全刺穿她身体的铁桩都会给她带来极为不适的感受。
一只纤手伸过来捏了捏少女的下巴,只见站在哪吒面前的石矶再度微笑着开口了:“不愧是太乙的弟子,这样的伤势对你的身体而言果然要不了命……”
“呜……”
哪吒疼得动弹不得,紧闭着右眼,勉强睁着左眼斜着眼睛看她,刚刚为了以防从喉咙里钻出来的铁桩刺到她的上颚,她不得不动着脑袋后仰起头,这才让刺出来的铁桩刺向天空,没有刺进她的脑袋里。
“呜…呼唔……!呼……唔呼……!”
她现在疼得有些难以听进去这些话,身体难受且虚弱无力,喉咙中刺向天空的铁桩阻碍着到口水咽不下去,哽咽着却只能呼出一点口水和鲜血。
娇躯被内部穿插而过的铁桩卡在原地,此时的少女除了身体还能一颤一颤着动两下,俏脸上已然没有了早上的那股精气神。
“你们两个,把她连同这根铁桩放在院子里,让她独自在那里晒上几个时辰。”
石矶手指微动,随便释放了一个法术,哪吒那本来被强制按在身后的双手手腕突然一紧,竟是被法术凭空束缚在了那里,手腕想要扭动两下都有些困难。
“是!大夫人!”
两个仆从没有怨言,立即把哪吒连同插穿她身体的铁桩移到可以被太阳晒到的庭院外。
“呜……呜……”
哪吒无力挣扎,呜呜低声叫着呻吟,她张嘴发出哽咽声吐出从喉咙里涌上来的鲜血,咽不下去的口水也从嘴角流了下来,晶莹略黏的液体逐渐顺着嘴角流到了她的下巴,然后缓缓滴到了少女外露的大半个胸部上。
‘师父…师父快来救我啊…!徒儿失策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徒儿就要再度葬身于此了……还有风火轮,你掉在哪里了啊?!糟糕…体内的灵气已经低到了这种程度了吗……话都没法清晰地讲出来,这让我怎么把风火轮给召回来啊……’
被迫一直仰着头看向天空的少女,无声地让眼泪从眼角处滑落,身体里疼得非常厉害,厉害到她忍不住心里直念叨着自己的师父,泄掉大量元气的身体所产生的无力作痛感一度令哪吒以为自己很快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