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儿这般荒唐的话语,两仪式脸上的表情恍惚了,本该缜密的心思顿时间变成一团乱麻,之后开始经受调教的反应都小了许多。
因为就在突然之间,两仪式不明白自己这两天的忍耐究竟是为了什么?在这种不用担心其他事情的地方,代替女儿去承受那些没必要的性虐、去硬生生地忍受一整天的调教……
果然是一件蠢事吧……?
的确,跟那个男人做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或许真像女儿之前的所说,只要听话一点……就能过得不会那么难受了……
今日的调教比起第一天的时候比较轻松,母女两个先是被浅神藤乃玩弄了一阵下阴,然后就被强迫着灌下了大量媚药,然后被关在一个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里,房间里的地面上是各种各样的性玩具,不同大小尺寸的都有。
母女两个一被关进里面,体内的媚药就立即开始发挥作用,无法忍耐住的春意立即占据了她们脑海中的所有思想,从不明情况的状态立即变为了急不可耐地捡起地上的性玩具,然后好似要把自己玩坏一般地疯狂自慰起来,淫秽的爱液很快就喷洒得这个房间的地面上到处都是。
等到尾羽亥一看够了监控,监控画面上扭动着的白花花的肉体都颤抖着没力气动了,他才感觉时间过得差不多,走过来帮她们房门打开,示意母女两个可以离开这个房间了。
“主人……”
经不住媚药发情的小萝莉早已经把一阵震动棒插入到自己的幼穴中许久,两只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开门的男人,从地面的水渍可以看出她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发粘的爱液在湿漉漉的这根震动棒上流下来的速度极为缓慢。
只是两仪未那刚叫了一声,另一旁同样狼狈不堪地浑身冒着香汗,流着淫液的两仪式身体一顿,随既把满是春意的目光放在了面前的男人身上。
“不…这样的自慰根本不够……想要……想要更舒服一些的话……”
这有着近似少女容颜的美妇口中失神地喃喃着,直到现在她身上的媚药都还在发挥着效果,在女儿对她产生如此的反应之后,两仪式突然就觉得面前这个能给她带来超出常理快感的男人,或许并不是那么可恶……
再加上身上发情到快要失了智的加持,两仪式胸口快速起伏着,自己的坚持似乎什么也得不到,随着身心的接受和放开,她在这一刻竟是如此前所未有的渴望面前这位男人胯下的肉棒。
她挪动起跪在地上的膝盖,赶紧比自己的女儿先一步地来到了尾羽亥一的面前。
“嗯?”男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在之前发情时的疯狂自慰中,两仪式按耐不住欲望地动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然后着手将任何能放进去的棍状物塞入到自己的淫穴中,到现在都还发情地流水流个不停。
“呜……是我错了…呼…呼哈啊……主人…是我错了,我想要……我现在好想要你的…肉棒…明明这是多么一件舒服的事情……”
两仪式颤着急促喘息的呼吸声,全裸的娇躯快速地跪在了男人的面前,额头、五体触地,白皙的臀部微微向上翘起,摆出了如此羞耻的士下座姿势。
“错在了哪?”尾羽亥一垂眸看她。
“我之前……不该向…主人你…露出这样敌对的情绪…唔……非常的抱歉……”
好像坏掉了一样的两仪式,俏脸上露出崩坏掉理智的淫乱表情,一边努力地喘着粗气,想要平复下自己发情的呼吸,一边将双手伸向背后,动起手指开始用力掰开自己那翘起来的臀瓣。
“主…主人……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处女……但是我的菊穴还未曾被别人开采过…这里的第一次,还请主人收下……”
“嗯?当然可以。”
没想到这两仪式突然变乖了起来,尾羽亥一愉悦地笑了,于是便走到了保持着士下座提臀姿势的两仪式身后,掏出自己的肉棒,用力塞进了已然被两仪式暴露出来的菊穴。
“呜~……呜呜~~?!…呜嗯额~~~……呜…”
肉棒初进来时有些困难,两仪式略略忍着菊穴发疼的感觉低声喘息,但是随着身后的男人开始用力干起了她的菊穴,不管她此刻的菊穴中有多干燥,生涩的进入感在强行抽插起来只会带来阵阵剧痛。
“呜~……唔哈啊~…呜~……”
两仪式涨红着脸低吟着,忍着吃疼了一会,下一刻,身体里还未催发完毕的媚药效果立即强暴掉所有的痛觉,而后,菊穴被肉棒的粗暴抽插所带来的感觉很快就通通变为了快感,前奏的吃疼低吟声逐渐转变为了甜美的愉快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