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得选。”
“好……”洛翊也没多犹豫点了点头。
“那么赌约成立,时间开始在,等你解决完今天的这一系列事情以后吧……哈哈哈哈!”
“你也不会希望,魔法少女塞着跳蛋去和邪恶势力战斗的事实被发现吧?”
魔法少女踏空远去,耳边只听到这句嘲弄式的问题,双腿本能间,竟夹紧了些许。
一切都犹如往常一样顺利,无论是使用最优雅的姿势发射光箭的远程精确打击,顺利命中对手的完美,还是在高楼大厦的钢铁森林的缝隙之间,如同除虫一样,清扫每一个在危害城市的邪恶组织的成员——魔法少女们甚至很难去关心邪恶组织之间的弯弯绕和勾心斗角的盘算。
对于初来乍到,年岁较轻的她们而言,生活是由牛奶、蜂蜜与砂糖组成的,而那些邪恶组织只不过是和害虫一个定位罢了,最多再加上带有狂犬病的流浪动物。
待到逐渐长成,便多了一丝不明所以的灰。
是的,对于洛翊来说,这一系列华丽的终结动作如同舞蹈那般优雅,如同乐曲般流畅。
然而代价呢?
则是魔法少女为了炫技,而不得不忍耐着的,时不时在响应着的快感——起码每一次快感的流动都能让她从子宫深处压榨出更多的魔力。
每一次抬腿都在让小穴主动迎合着作恶的震动,每一次闪躲都在让双腿有意配合这不检点的小玩具的肆意侵犯,每一次抬起高跟纤足踢蹬,让弓形裙如同盛放的花朵那般,都会让浑身的重心拥抱这颗粉色情趣用品,同时又生怕这一系列欲盖弥彰的行为的目的被发现——就是遮掩住魔法少女竟然是塞着跳蛋在执行爱与正义的日常,这个冲击性的事实。
这重重叠加之下,最后的结果就是……
“洛翊前辈好。”
“今天你很在状态啊……哼哼。”
“没想到你还能这样操作吗?”
“刚好的身体,使用这么多魔力真的没事吗?”
“回去的话,去那边的咖啡店吃甜点吗?倒数出了新品种。”
同处在同一片辖区的魔法少女们的氛围远比所谓的同学感情要单纯的多,虽然只有几个人,但是联系紧密、互帮互助。
像之前那样讨伐巨兽,那是属于跨区域作战的联合行动。因而她才会过了很久时候才被发现获救。
“快晚上了……我……我今天有事情,先回去了,下次再说吧……再……再见了大家……”
洛翊推辞道,并且毫不留恋的离去,只留下一片可惜却又重新嘻嘻哈哈的小伙伴们。
“不……不要这样……”然而她也只是瞬间飞到了一处角落——魔法少女们要么动用魔法直接回家解除变身,或者找个无人的地方偷偷解除变身,亦或者集体行动,如同普通朋友一样同进同退。
然而洛翊即使是深处魔法少女的礼装变身状态,几乎只能保证礼装的完整性而挤不出多余,甚至身体的快感也开始拘束着自己,只能停留在原地不动,任凭面前的男人拿捏,完全难以逃离这种突如其来的无力感……
“这都是你借来的东西……现在,是该收取代价的时候了……”耳边突然就传来一声熟悉的回想,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缓缓走来,这正是森弦。
“不可能……你这卑鄙的……”洛翊想要调动魔力挣扎,却迎来浑身的无力感。
“你还忘了穿上这个出门,现在恰好给你戴上……”不讲道理地,魔法少女那如同天鹅般高傲的颈项,突然就被套上了一条标记宠物狗的项圈,显眼的红色惹人注目,而那一段的锁链恰巧被这个男人所完全把握,再配合上洛翊现在魔力和体力的状态都极度虚弱,只能如同爱情小说当中的女主那般,几乎浑身都依偎在男人的怀中,霞飞双颊,在外人看来,这只不过是小情侣之间不得不说的小情趣罢了。
此中真意,竟不足为外人道也。
“你以为就你这种程度的伤势能够聚得起魔力战斗吗?还不是依靠我们组织的黑科技,压榨你的生理快感挤出些魔力罢了,很厉害吧?只不过很不经用罢了。”男人一边对少女指指点点,手上却也不慢,“现在就请你,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看,现在这身就是你的新衣服,刚好也是晚上了,我记得你变身的时候没有穿新衣服吧,不用谢。”
“该死!你快放开我……呀!”
这无声无息的拘束,恰似自投罗网的猎物。当从镜中看见自己如此羞耻的一幕——魔法礼装不知如何被面前这个“杂兵”轻而易举地篡改成了全身黑丝,从胸口到双手,再到双脚都被这层性感的朦胧所包裹,以项圈为起点,连接着束缚双臂向后的单手套,以及缠绕在身上刺激着身体的奇怪绳衣,还有约束住双腿步伐的脚铐和腿环,脚上也仅剩下一双高跟鞋,最后那最为可恶的,时不时还会配合着这身羞人拘束而兴风作浪的魔法少女克星——跳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