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完全看不清相貌的男人,感受到交合处那越来越多的,从少女流经到他体内的魔力,肉棒也缓缓地因为魔力的注入而恢复过来,狰狞的龟头和青筋更加带劲地摩擦着那相当狭窄,并且因为少女本能的紧张感而不断收紧的处子肉壁,以至于现在每抽插一下,对于魔法少女来说,都不亚于一场惊涛骇浪般的体验!
在连番奸淫、以及被抽取魔力的双重打击之下,刚才还能抵抗几分的洛翊竟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当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医院的天花板了。这其实并没有多大问题,毕竟病弱少女总是免不了请假休息,之前或多或少也有这样的情况,所以不会被发现什么不对劲的端倪。
即使过去了一段时间,身为魔法少女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轨,洛翊依旧不记得最后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最好再也不见。
她也不愿回想那样的经历。只知道她当初是被那个天生邪恶的男人操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到一阵阵的痛苦,浑身的酸痛感让她难以起立,还是之后的魔法少女搜救队在战后清点人数并且经过搜寻之后才找得到她的。
毕竟那一晚,不仅仅有那只被邪恶组织豢养的战争怪兽,还有不少邪恶组织的干部和杂兵在牵制着魔法少女,以至于可怜的洛翊被奸淫到魔力全失以后又被当做用过的避孕套那般被扔掉了战场不远处那不知名的野外。
然而洛翊反而要感谢这些不具姓名的杂兵们了,正是因为他们的拖延,才导致洛翊一直被强奸到晕眩也没有被同为魔法少女的同伴们发现那令人无比耻辱的一刻,更没有看见她那时苦苦哀求却只能够给强奸者助兴导致她更为痛苦不堪的结果……
因为一想到此,身体还在不争气地产生了反应,似乎是被那天的经历唤起了什么东西,而让被黑丝裤袜包裹的双腿根部不自然地夹紧着。
而一种从花心深处的魔力缺失感,却让她足足好几天都凝聚不出一丝魔力,甚至连累自己的病弱身体完全无法上学,以至于都要请了好几天的假期——魔法少女伙伴们都以为是因为使用了对巨兽的终结技而消耗甚巨的结果。
反而,越是这样的时候,少女的情欲便越是上升。她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自慰,用双腿夹紧、摩擦,用手指深入敏感的小穴口或者按压小阴蒂——每一次高潮都在消耗着病弱少女为数不多的体力,尤其是在她长期独居缺少父母这样同住的亲人的情况下,自慰那就更不需要遮遮掩掩地了,给她原本规律的独居生活平添了不少烦恼和问题。
怀恋着那样的痛苦……怀恋着被毫不绅士的粗暴强奸,像一个性玩具一样被肉棒肆意打桩的折磨……也怀恋着,那种担惊受怕万一被发现的羞耻感……
这么想着,痛苦的记忆逐渐被大脑美化,只剩下最后那种难以预料地快感,让自己的身体更为深刻地记住了这样的感觉。
仿佛就好像一块糖,便能将之前所有的苦痛被甜味的奖励彻底覆盖了那样。
洛翊摇了摇头,完全不敢承认初体验被强奸就有快感那样。不然自己成什么了?人尽可夫的婊子吗?
然而这种内心中用荡妇羞辱自我答责的蓝发少女却反而让当初的体验,再一次从记忆的深处,被回想起来。意图忘记抹去,却将之无意间藏到了记忆的最深处。
“呀,洛洛,你走神了?是想什么帅哥了吗?”
“啊,抱歉……”
蓝发少女胡思乱想之间,却忘记了她正在和小伙伴聊天。
少女的心绪总是复杂难明的,即使是别的少女与少女之间,心理的距离也充满了重重阻隔。
“这是新来的转校生……”
“大家好,我叫森弦,初来乍到……”
随着面前这个高大男孩子的自我介绍,他新的校园生活就已经开始了。
老师介绍的这个新同学,并不是什么泛滥的轻小说当中所描述的什么迷之美少女转校生主角,从简单的自我介绍和外貌上,反而是一个高高大大平平无奇的男孩子。
并不会讨厌,也并不会偏爱,就像无数次擦肩而过的普通人那样,或许你一辈子与这个人的缘分,也就是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罢了。
只是洛翊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却也说不出口……
“洛翊,你作为班长,等会午休带着森弦同学去了解一下校园……”班主任在新同学做完自我介绍,下去新座位的时候,顺带着对着洛翊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