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力怎么不见了!”
“该死!这是什么地方!”
伴随着这群莺莺燕燕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除了有所准备的伪装拘束潜入进来的小橘子,那些看上去是从外地被运输来的魔法少女们似乎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在失去了作为倚仗的魔力之后,却只能如同几万只鸭子那般制造着噪音污染。
只是那白发少女一声鸣鞭,如同雷霆般的鞭鸣响彻全场,瞬间将这叽叽喳喳的景象变成了鸦雀无声的寂静。
她仍不说话,只是鞭声响起,精确地将每一个想要接着开口的女孩的俏脸上可是一顿好抽。
却是一道轻微的疤痕,或者是一点红印子,都留不下来。只剩下被强行制止的哀嚎声和作痛的感觉。
自此,这位白发少女便在这一群还不知道自己命运的少女们面前建立了威势,将一切不稳定因素镇压了下来,起码都不敢轻易反抗了。
“很好,小羊羔们,你们要认清自己作为奴隶的现状。但是我们组织不需要这么多没用的、卖不上价的拍卖品。”
那清澈甜美的声音却传出恶魔般的宣言,让那些摄于威势的少女们都在不断颤抖着。
“所以,你们现在必须淘汰一半。看前面……“白发少女眼角微眯,挥鞭指向一处所在,”就是那里,我不管你们进来前是魔法少女还是什么的,反正你们现在只不过是普通凡人的身体素质罢了,想要作为优质的性奴进入下一轮。
而剩下被淘汰的另一半,那就只能作为普通的性奴,到最低贱的妓院当做肉便器无限制迎客哦。反正你们之前的身份都只不过是拔高价格的助兴标签罢了。在我的鞭子之下,都是平等的奴隶罢了!
现在,比赛开始,最慢的一半人就会被淘汰。”
随着又一声熟悉的鸣鞭声,所有人在少数带头,毕竟很多人都尝过鞭打,可不敢想象违抗和不配合的下场。
她们现在已经不是外界骄傲的魔法少女亦或者别的什么高贵的身份,在挥鞭的白发少女眼中,只不过是一只只有着各种发色的母畜罢了,甚至都不配作为平等的人。
有些人甚至还哭闹了起来,只不过完全无法让白发少女同情,那对赤瞳只会举起鞭子,毫不留情地嘲弄这些人。
“要哭?哭也算时间哦?”
于是很多少女只能手无缚鸡之力地一边哭,一边连滚带爬地向那指定的方向行进着。
对于混入其中的小橘子来说,自然也不是什么问题,甚至都没法关心那些和她一起的可怜少女罢了。
“求求你……我……”
小橘子闭着眼睛,狠下心来,将一个走不动还要拉住其他人的脚还不让人走的,装可怜的少女,踹了开来,费劲离了她老远的距离,才喘息了一口气。
甚至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口。
毕竟再怎么耀眼的魔法少女,面对如此情况,也不过是个内心摇摆不定的普通人罢了。
这是身为魔法少女严重失格的耻辱和对责任的玷污。但是,迟迟无法得到恢复的魔力,却只能独自面对这副情形徒增不甘和悔恨……
她摸了摸小腹的淫纹,这是只有她自己才能看见的烙印,和之前穿戴的拘束具套装当中的淫纹一模一样,自然,也要忍耐着更加令人发狂的寸止感受,身体随着时间所恢复的魔力毫不意外地被其吸收。
现在的小橘子已经不是魔法少女,却只不过是一个容易发情的杂鱼少女罢了,连普通人都不如。·
不然这个装模作样的白发奴隶主,哪里还能这么猖狂呢?
一切都是为了更大的目标……于是小橘子不得不暂时放下自己仅有的同情心,和那些将要成为奴隶,以及欲为奴隶而不能的少女们,组成人潮向着目标行进。
“很好,游戏结束,恭喜你们获得了更进一步的权力”那白发少女,“至于你们……”
她甚至都不对败者浪费一个字,只是一挥手,那些哭喊得更大声的、被淘汰出局的少女们瞬间就从这个奇异的空间当中消失无踪了。
看到如此景象,小橘子只能暗自痛恨自己只能袖手旁观,甚至还推波助澜地造成了这样的场面。然而这对于表面光鲜亮丽的魔法少女来说,却已经是早已做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取舍的麻木,并没有如同偶像化宣传所描述的那样正义、伟大和光明。
终究,卸下身为魔法少女的表层,本质依旧只不过是普通人类罢了。
最基础的道德良知,却依旧刺激着身经百战却良心未泯的小橘子。无能为力的现实反而加剧了内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