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切都结束了,今天总算是把你这个变态哥哥给揭穿了!”
也不等答话,妹妹的纤细玉指便慢慢往哥哥的下半身探去,指甲似有似无地刮到了小腹,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霖都颤抖了一下子。
“喜欢这一套衣服啊?那天你就是穿的这套吧?”
“哪天……你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了,尤其是看到洗衣房里面有你的衣服但是没有我的校服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只是没想到,那个小女仆居然是出门在外的哥哥你假扮的?当时是在浴室里面穿着人家的衣服,还自慰了,舒服吧?”
“是……那为什么……”
“哥哥你问的是,为什么当时不揭穿你?不惩罚你?反而让你蒙混过关了,对吗?”
霖点了点头,却让华音轻笑了起来。
“不然,怎么看得到今天的戏呢?”
“跪下!”
妹妹在哥哥的耳边淡淡地说道。
明明是家族的嫡长子继承人,却要向自己的妹妹跪下。简单而冰冷的词句让他有一种错乱的快感。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当众向面前的少女宣誓成为奴隶女仆的时候。
然而霖的动作却不含糊,慢慢弯下膝盖,跪在了地上,又弯下身子,五体投地,膝行着,趴在了妹妹的脚边。
“不错不错,是一条好狗狗。”她摸了摸哥哥的头,而他却跪在原地不敢动。
因为与此同时,霖却发现自己的肉棒,在妹妹面前,竟却又变硬变大了,一时半会都止不住。
“是发情了吗?小狗狗?”
被眼尖的妹妹一语道破尴尬的事实,霖也不敢回答。
“真没办法啊,自家的小狗狗发情,就只能让主人帮忙解决了啊!”
华音大小姐只好弯下腰,一脸嫌弃地脱下了了哥哥的裙子,拉开了内衣,肉棒更是肆无忌惮地抬起了头。
“果然呢,还是下不了嘴……”
受不了肉棒上那微妙雄性气味的少女一边碎碎念,一边却抬起白丝玉足,对准了哥哥的肉棒便是一顿毫无情趣与挑逗的践踏。
“叫你给我添麻烦!”出气归出气,可当华音大小姐向自己哥哥发泄的时候,一种异常的满足感,从大脑深处,如同烟花绽放那般,在全身都扩散开来。
“啊!”
“啊!”
哥哥的哀嚎在妹妹看来,却不亚于一曲优美的呻吟,于是她便更用力了。
霖只感到下体一阵疼痛,即使只是柔软的舞鞋也不好受。被鞋尖摩擦着,褪下了包皮,肉棒那越发敏感的菇状尖头被不断刺激着,痛苦与快感交织立刻传遍了全身,可与此同时,一丝丝透明的先走汁,也缓缓从尿道口流了出来。
“啊!华音……我、我……”
“叫我主人,小狗狗。”
“主、主人……把脚……啊!”
肉棒终于到了一个临界点,毫无阻隔地射了出去,无论是足尖还是脚背,白浊的液体布满了少女那纯白无暇的白丝莲足与舞鞋之上。
“怎么了?”华音似乎对此很满意,微微笑了起来,才开始回小狗狗的话。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本来霖开口想让妹妹把脚拿开,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肉棒已经快控制不住了,但是她还在不停地对自己施加着快感,每摩擦一下,理智就失去一分,直到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才注意到口水已经在无意识间滴到了胸口,想说的话,早已被淹没在快感的潮汐之中。
“那么,变态哥哥能听到我说话了吗?”待到哥哥点了点头,少女解下舞鞋的绑带,脚尖挑着鞋子,然后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很简单,我正好是练舞练到一半才回来,衣服还没来得及换。这次干脆就不拿垫子出来了,就只要让我双脚踩在哥哥的肉棒上当做垫子的替代,跳个舞热个身的工夫,就以我跳完这一曲舞为界限,只要你坚持住,没有擅自射精的话,我就饶了你这一回。如果输了,就要听我处置。”
华音大小姐微眯着眼,抬起脚,指了指肉棒,提出了一个看似相当划算的建议,甚至“没有擅自射精”的条件对于刚对着妹妹的脚发射过精液的少年来说,十分有利。
霖也只能接受,顺势就躺在地上。
“躺下是吧?哥哥你在享受这方面还挺无师自通的。”华音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霖,嫌弃与蔑视的眼神再一次在少年的心中泛起错乱的涟漪。同时脱下了舞鞋,把刚刚被射满精液的白丝小脚伸到霖的嘴边,那鲜嫩的玲珑玉足就这么直观地展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