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就这么,顺着妹妹眼神暗示的地方,坐了下去,脸上的怒气淡化了不少。收缩在双眼之中,引而不发,而他的视线,却也目不转睛的顶着她那在短裙和丝袜之间,那微妙的绝对领域之上,蕾丝边的袜口那微妙的勒肉感,却是承托出了健康可爱的肉感。
就像青阳身为哥哥,在这般的骄傲的美少女面前也摆脱不了,作为男性,在有栖心中的卑贱地位,不配平等而视,只配抬头仰视着低贱的高贵的她。
如同居高临下的女神那般,俯瞰着芸芸众生。
也就比冷漠地对待男性路人的视而不见,稍微好那么一点儿罢了。
这是早已摆在明面上的,无需分说的少女心态。
可他也从来没有对人说过,被这样优秀骄傲的美少女如此对待,令他的内心产生了何等复杂的想法。连他自己都不甚明白。
即使是,有栖对他这样对待,还抢走了他的女朋友。
“是不是觉得视频很爽,哼!有够贱的!这都能发情!怎么?苦主找上门来要说法了吗?”有栖轻蔑一笑,伸展了双腿,被黑丝束缚的膝盖微微绽放出透肉的色泽,玉足舒展开来,显出晶莹剔透的玉趾,脚底和所看见的青阳平行了起来。
他反而习惯了这种被美少女蔑视的感觉。这种无意识间做出来的轻蔑的举动,却令青阳有一种下贱的舒适感,随着有栖那冷漠尖锐的语气,在他的内心中疯狂生长着,刚才那冲动的愤怒,在与那完美的黑长直的妹妹接近的时候,却反而消失无踪了。某种未名的欲望反而逐渐取代了被妹妹挑衅和漠视产生的不满与愤怒。
不知为何,竟然一点都生不出气来。尤其是对这个妹妹。
似乎彼此都默认了这样的现状。空气似乎凝固了下来,当有栖开口之后,又似乎过了很久。自从偷拿妹妹内衣自慰这种事情被她捉奸在床而导致两人关系濒临破裂以后,这还是第一次,两人身处于同一空间内,对视了如此之长的时光。
平时的有栖,她可是会不加掩饰的对此表示厌恶,甚至会以各种方式保持距离。
寂静的时光很快被打破了。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过了一瞬。
“那么,你有什么事吗?”青阳尽力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压低了声音说,对这个讨厌的妹妹说,对这个自从那一天起已经好久不见的妹妹说,对这个抢走他女朋友的妹妹这么说。
是的,那个噩梦的罪魁祸首正是他这个妹妹。而他不得不坐在她的对面,客客气气地。只是因为她是妹妹,是不得不挤在同一屋檐下的亲人罢了。还得顾着一点表面功夫。
这也是时隔数日,彼此擦肩而过的,冷漠的兄妹二人那彼此几乎不相往来的平行生活的唯一交集。
“其实……并没有什么事。”
那高冷如同冰山雪莲般的嗓音缓缓响起,但是每一字每一句,却散发出那种令人如同飞蛾扑火那般的魅力,樱唇轻启,却是令面前的青阳都有些咬牙切齿的嘲弄和挑衅,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砸在少年那遭逢情伤的伤口之上。
“只是想欣赏一下喜欢偷妹妹内衣的变态哥哥被我抢走女朋友的时候,会出现怎样的表情呢?”
“为什么!”或许沉浸于甜蜜恋爱氛围的少年曾经想过,恋爱终有结束的一日,但却未曾想过,那一天,竟那么的突然。
在反思过,懊悔过,冷静过之后,线索却指向了这个他的这位“好妹妹”,才是他失恋的罪魁祸首。只是没想到,会到这个程度!
此时的他一次又一次的回想着,那和诗音美好的初恋时光。
然而,恋爱时光有多美好,在记忆中不断被美化的过去,只会在回忆起分手的那一刻,承受更为剧烈的痛苦和撕裂感。
“你凭什么!”表面上的平和,却将那难以言喻的愤怒压制下来,唯有从嘴中吐出的字里行间,才露出那么一丝的怒火。
“我家诗音这么棒!哥哥怎么可能配得上呢!”毫无疑问的语气,而是斩钉截铁的肯定,似乎那就是最终的审判那样无可动摇。
“卑贱的男人在恋爱的时候,总是逃不脱那下半身思考的劣根性。为了满足根植在你们基因里的,那恶心至极的欲望,在恋爱中只要能和女孩子上床亲密一番,就会跟一条发情牲畜一样不择手段的讨好和欺骗。你连我的内衣都敢偷拿去自慰这种可以被扭送到警察局的行为都做得出来,你还想把诗音酱,祸害到什么地步才罢休!”有栖瞥了一眼,踢掉了拖鞋,似是用那被丝袜包裹的脚趾指着面前的青阳,连手都不拿出来,义正言辞地羞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