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有,哥哥,诗音那幸福的笑容,是你这种下贱的男人永远不能给她的,听。”
“亲爱的,你说我和青阳,那个更好啊?”画面里的有栖带有目的性的询问道。
“呜……当然……当然是有栖,有栖你更好啊呜呜呜……”画面里的诗音失身的呐喊着讨好的话语,渴求着有栖能给与更多的快感,“求、求你让我……让我去呜啊啊啊啊……”
那熟悉的声音,那样的温柔的朱唇,是青阳仅存的温暖回忆。可诗音却在肉欲面前,露出他未曾见到过的,清纯下那淫乱的一面,更无法相信他的这位前女友,竟能在欲望面前,将当初二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全都抛置于脑后,说出如此冰冷直白的话语来。
和之前模模糊糊犹犹豫豫的纠结完全不一样,屏幕前的少女在连番快感的冲击之下,终于是将自己的想法完全表达了出来。完全没有给屏幕前的青阳侥幸心理存活的空间。
这对少年的内心不亚于一场审判,一场情感的判决,为他毫无疑问的败北做出了最致命的证据和结束。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求而不得的痛苦,被诗音的那句话所引发,看到昔日相恋的少女,却在别人的床上,绽放出那未曾见过的淫乱姿态和微笑,回想起过去,最后却眼睁睁在自己面前发生那无法逆转的结果——诗音早已离开了他,却投向了妹妹的怀抱。
“为什么是你啊啊啊啊……”
对此无力挽回的青阳,半是叹息半是悲愤,却将心中产生的一系列情绪化为力量,全身的专注于肉棒上面,专注于紧紧夹裹的小穴肉壁上,努力挺直腰杆,甩动着自己那已经深入少女小穴的肉棒,倾其所有的发泄着情绪。
从操到妹妹的百合小穴中所感受到的柔润与交合的快感,让他倍感意外和欣喜。
但在听到女友抛弃自己的话语的时候,他却感受到了一种心如刀割的痛苦,曾经的女友,说出来的每一声犹如天籁的声音,却说出那样的话,一笔一划,一字一句,宛如刀割,只让他在心上隐隐作痛。
这两种矛盾的情感却在同一时刻交错于心中,时不时地涌现出来。
抽插妹妹百合小穴的快感被诗音那绝情的分手之痛所掩盖,在痛苦中纠结的内心,却又混入了与妹妹的性爱带来的奇特快感,这或许并不仅仅是因为肉欲对之前还是小处男所带来的空前的刺激,或许还带有一丝复仇的快感,这算不算是一种报复呢?
在诗音身上未果的脱处欲望,却在夺走诗音的可恶妹妹的百合小穴上破了处。
简直就是命运的玩笑。
由此,三人之间的关系,却反而越发复杂了起来。
“蛐蛐一个肉棒竿役罢了,你的愤怒不值一提,挺一挺腰,你以为是发泄的报复?只会让我更爽!就不必幻想着什么让我怀孕的春秋大梦了,不可能的……”感受着小穴被肉棒越发充实的满足感,有栖的美目凝视着哥哥,自信地嘲弄道,“倒是以后多挑衅你一下,不然你这会动的新鲜大鸡八可太没劲了!和自慰棒有什么区别呢?嗯……这样才对嘛?”
随着肉棒逐渐深入小穴的花径之中,当那肉棒的菇状尖端,随着下面的少年一次次本能的扭动腰,不断地抽插着小穴,翻动着里面的嫩肉,将那紧实湿润的百合小穴搅动的翻天覆地,生疏的处男肉棒却不断从各种意想不到的角度直捣花心,逐渐将细腻娇嫩的小穴肉壁扩展为自己形状的时候,意识到彼此之间竟然毫无阻隔的,肉体之间呈现负距离姿势的有栖,感到了某种意想不到的惊喜。
噫,看样子这个跟狗一样的哥哥,还是比按摩棒要强上一点的!
只不过一向自信骄傲的她,心里虽然认同了哥哥的肉棒,但是嘴上却不会说出来,只觉得已经拿捏住了这个脑子里只有下贱欲望,给点刺激就和公狗一样顺从的变态哥哥,只要稍微给点福利就能随时随地拥有一个放心的人肉按摩棒。
起码在有栖看来,他的表现就是如此,就该如此,纵使遭受这样的屈辱,只要有一点快感,还不是乖乖被她被她拿捏住。
这总比外面勾搭过来的野男人强得多吧?
就如她手上的这对,本来还因为连番射精而有些萎靡,却在美少女的手上连带着肉棒迅速膨胀的雄胯睾丸。真是够下贱的男人呢!
“看看你这副处男的早泄包茎的样子。我简直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不是顶着大阴蒂的人妖!甚至比我所用的小鸡巴都差远了!”说罢,便示威性的将床边的一根伪具拿了过来,便又是顺手拍打在身下少年的脸上,如同挥鞭训斥着不听话的宠物那般,回荡出沉闷的碰撞声,狠狠地对这个男人加以羞辱,毫不客气地展现着二人兄妹关系的亲密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