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丽!
流水对准少女的俏脸,缓缓落下,行刑官又一次下令,无慈悲地用闷绝的水液糊了上去,勾勒出魔法少女那精致的面容,然后便零零散散的落入水箱中,摔出哗啦啦的,溅射出如同泡沫般的水花。
宝贵的空气又一次被致密的水逼退,这种逐渐窒息,意识模糊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濒死快感的冲动,却又在同一时间,玩弄着此刻的少女。这一次小叶的挣扎就像是颤抖起来那样,不仅是重重压下的媚药水流开始压迫着少女的生机,连带着绳索的勒绞和脚踝的痛苦,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扼喉之手逐渐握紧,攫取着她的生命。
身为魔法少女会死吗?就这样被窒息和痛苦处决了吗?小叶胡思乱想着,在这种重重束缚和痛苦之间不断挣扎着……
当她在昏昏沉沉间,如同做梦那样胡思乱想的时候,水流反而突然停了下来,白布对折,小嘴与琼鼻咳出水后贪婪的呼吸着更加香甜的空气,为自己能够活下去,还有流遍全身的窒息的极乐和痛苦,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
“求求……呜呜呜呜!!”还没等少女说完,行刑官就重新盖上,那作为刑罚道具的白布无情地让她闭嘴,行刑官他只是允许这个犯人稍微顺气,以便于接下来的行刑,可没允许她擅自在这种场合求饶。
这个被处刑的魔法少女只需要在镜头前被水玩弄到窒息,被绞索和脚伤痛苦折磨着,然后用无意识间从嘴角渗出的涎水,高潮的爱液,失禁的漏尿,以及那蕴含着媚药的水灌满水箱就够了!
“不想……喝……咕噜噜噜噜……呼哈……呜呜呜呜……不要……啊啊啊……”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那一块简单的白布却成为了她最大的痛苦之源,她颤抖着、挣扎着、惊恐着,然而却无力阻止这可悲的命运。
“求求……”
“可以啊!”
“不要……呜呜呜呜呜……”
然后便是在少女的惊喜和庆幸的眼神中,再一次地蒙上那噩梦般的白布,灌入更浓更多的媚毒水液蹂躏着少女。
“哼!犯人还想要法外开恩!简直是毫无改悔之心!如此蔑视法律于无物!真真罪大恶极!罪加一等!”男人义正词严地嘲弄着挣扎的少女,见到她比刚才更加激烈的挣扎,就玩心大起。
每一次在那不经意的闷绝呼吸的循环期间,行刑官都会恶趣味地用花样百出的语言艺术,撒着虚伪的承诺,然后观察着被折磨失去理智的少女轻信着他,表情从痛苦到解脱,再到绝望的循环。这样玩弄他人感情,将她人的生死操之于手的美妙感觉,真的让人无比上瘾,便是心中生了一丝危险而又微妙的愉悦感。
闷绝,揭开一点刑布稍微让少女呼吸一会,聆听她的求饶挣扎,再次无情地闷绝,再揭开来允许呼吸,再听着她挣扎求饶,然后玩腻了就揭开湿透的白布许下谎言般的承诺,并且当场毁约,继续将白布盖上,灌入更加多的水,如此邪恶的循环就这样被他发扬光大,反反复复地进行着。
没有什么,比亲自这种在绝望之下给与少女虚假的希望,再将她推入更加绝望的深渊,更加令人激动到颤抖了!
想到这里,橘先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惊呼着自己灵机一动的邪恶智慧!魔鬼都要称呼我一声魔鬼!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毕竟是魔法少女的强大体质,即使解除变身,潜移默化的身体素质的增强,却迟迟无法让她昏迷过去,这原本引以为豪的优点此时却成为连绵不断的噩梦般的折磨。却让玩心大起的男人更是肆无忌惮了起来。
而每一次的水刑都会让小叶的身体敏感度临时性的上升飞涨,粘稠的爱液和失禁的尿液在水箱四溅,与作为刑罚的水一起抬升着水位,冲洗着原先附着在身上的滚滚精液,使得这有些透明的水体,都隐约沾染上了淫乱的白浊色调。
而当水位触碰到少女的脖颈时,更加严酷的噩梦才刚要开始。
溶满媚药与爱液、精液乃至尿液的水化为液态的情欲渗入魔法少女的身体,她能感知到的只有接触到媚毒的部位被改造成性器的敏感,纵使身着寸缕也不乏避免这份敏感,正随着水位淹没全身。
“呜呜呜呜!求你!咕呜呜呜呜嗯!不要……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少女还在努力求饶着,身不由己的她却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请求这个魔鬼般的行刑官能够让她多喘一口气,多活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