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女的咽喉已经充好了充分的准备。
而久经吞咽考验的口穴,恰好卡住了如蘑菇状凸起的龟头部分,对外只在咽喉处突出一个奇特的喉结,看上去就像一个不折不扣的男孩子那样。
配合着出神入化的纤小香舌,几乎如同飞机杯那般真空紧致的湿滑环境不断撩拨着棒身的冲动,而剩下的两颗卵蛋,则被那有些微凉的小手拿捏转动着。
这般冰火两重天的真空体验已经让我难以思考更多的东西,我却期待着,在这摩天轮之上,在这座移动城市的高处,跪在身前掌控着我的少女,会对我做出何等的色情行为!
此时此刻,坐在位置上的我看上去是接受少女跪地口交侍奉的主人,却是完全相反地,被少女掌控了要害的可悲玩物!
只要她乐意,随时随地都能让我在断根和接续的循环中享受无尽的痛苦。
相信我,医疗部的女孩子们完全做得到。
“哈啊……哈啊……”
我的要害完全被身前的少女拿捏住,她熟知我的敏感带和性反应,让我缴械投降完全轻而易举。这般难以适应的压迫与刺激只会让我这样普通的男性瞬间成为可耻的秒男,而我现在只是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没有被口穴轻而易举的榨出精液的原因是因为——
她还在玩弄我,如同一个精致的玩偶一样倍感珍惜,主动压制着她撩拨快感的强度和频率,使我持久地保持在充满性欲的却无法完全释放发泄的寸止状态。
“咕呜……”
她微点颔首,注视着我的窘态,一次又一次地引领着肉棒在口穴和唇舌之间缓慢地抽插着,而这般绵长的过程宛如一场旷日持久的审判。是对我长久置之不理的无声抗议与惩罚。
她解开了连衣裙的前扣和胸衣,露出那水滴形状的美妙乳房,也同时扩大了她的吞吐范围——扯带着淫靡的拉丝,那不可思议的棒身,在夜莺双手的按压推挤之下,就这样被夹在胸前那对美妙胸脯之间,享受着紧实而柔软的摩擦触感。
可在这小魔女的连番玩弄之下,每当我以为即将要高潮射精的时候,做好了高潮准备的我,总能被她时不时的停止与故意的放置,又将欲火压抑了下去,却使得我更加急不可耐。
“求……求你了!丽兹!”坚硬如铁,灼热似钢的肉棒对于小魔女来说确实是个优质的零食,能让她吃个不停,但是对于我而言,在高潮边缘苦苦徘徊的反复过山车并不好受,这样的折磨竟让我一个除了性能力别无用处的博士只能哀嚎求饶。
然而夜莺则是瞥了一眼,不为所动,眼神中却隐约透露出“还没有完成,不可以停下来的”意思,却令我感到了一阵发自内心深处的后怕……
待到她依依不舍的将口腔从我的肉棒中抽出的时候,我才望向窗外,摩天轮的景色已然即将接近顶点。
“博士,考虑好了吗?想要好好射精的话,就要发誓当我的肉棒公狗宠物哦……哧溜……”夜莺图穷匕见,提出了条件。
我自然是犹犹豫豫不置可否。
“如果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哦。在摩天轮到达顶点之前博士你拒绝的话,就这样硬着肉棒憋一整天吧!”然而小魔女一手拿捏着我的整个下半身,给出了一个限时较短的极端情境,竟让我这个身经百战的指挥官博士在如此苛刻的限制条件下完全想不出有用的对策。
“我……我愿意……愿意做丽兹的肉棒公狗宠物博士!”没有办法了!认栽!决不能被这小魔女寸止住,硬挺着一天来约会……谁知道她在打什么坏主意,只能先从了她罢!
开始还算是纠结,到后来却是一气呵成,十足贯彻了什么叫做真香。
“真是诚实的回答呢!”夜莺微微一笑,瞬间便让我又再一次进入了那种莫名的情欲状态之中。我的每一个不经意间的呼吸、喘气,甚至只是嘴角和眼神的变化,每一道心理防线都能被她那灵巧的舌头轻易地绕过,然后将我带到更加无法抵抗的快乐,作为男性那微不足道的坚持,在如此可爱的小魔女面前,完全如同纸防一般脆弱。
在这之前,我竟没有想过仅仅是唇舌的寸止,就能让一个男性失去尊严地去祈求射精的快感。
然而当少女不断地用唇舌吞吐巨根之际,我的大脑不断产生着起伏的快感,忽上忽下,忽快忽慢。
有时是香舌旋转着敏感的剥皮龟头,舌尖沿着冠状沟的纹路,时而缓慢时而迅速的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