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两人的生活,便是一条平行线了,哪怕再度相见,也再也不是当初的她了。
他想放下这出于本能的性欲而获取的纪念品,为那无法企及的她,做个告别。
但是临到要丢弃的那一刻,手指却不听使唤的,一点点地勾了回来,又拿回到了手心。
挣扎着,还是握紧了。
但是一想到瑟莉亚,胯下的肉棒却反而硬的不行。
那纯粹的欲望一开始就令他感到羞耻,简直是玷污了同窗那美好的情谊。
但是到了上头的时候,却没有办法控制住,在脑海中无数所阅读过的夜间读物,只有加上了对瑟莉亚的性幻想,才是一个圆满。这让他的心情十分矛盾。
等到发泄完毕,少年的心情,又回复到了最开始羞耻的状态,便将这个战利品好好洗干净之后,便束之高阁,直到下一次的轮回循环。
他想到此,还是发泄似的自慰了起来。用那柔软的黑丝裤袜,包裹着那灼热的肉柱,引导到那温柔的怀抱之中,用手轻轻地移动。
“可恶!”
平时马特都是在这双黑丝裤袜上秒射到怀疑人生的快速射击,欲望很快就发泄完毕了。但这次,即使差点磨破皮,他也无法畅快的射精。
平时一泄千里,这时候反而却成为金枪不倒了!
他也无法,只得由着欲望累积着意难平的失落感,就这样半勃起半困得躺在床上入眠了。
当马特从小憩当中醒来,下了马车,便是一座豪华的宫殿,每一个到这里参加性斗的男男女女,便要在这里决定合意的伴侣了。
性斗的规则是男女比例相等,之后就是随机分组匹配,完全不可控,他贵为哈布斯堡家族的公爵继承人的身份,都无法做些什么暗箱操作。
就在他胡思乱想,期待又惆怅的时候,匹配结果出来了。
他不敢看,却又不得不看。
他低着头,一点一点看别人的匹配结果,时而嘲笑,时而叹息。
当做是一种对自己的回避。
直到别人说起了他,马特才认命般的抬起了头,看到瑟莉亚成功的成为了他的对手。
马特呆了许久之后,又惊又喜,如同范进中举那般痴狂了起来,外在的银发贵公子的优雅仪表却再也无法维持下去。
“噫,我中了!你们看!我中啦!瑟莉亚!我的瑟莉亚!我来了!”
他用足了吃奶的劲儿,不管不顾地边奔跑着,向着二人的房间冲锋,一边用力甚至用上了魔法来撕扯皮带——可惜拉不动,忘记了这里是相当程度的禁魔区域,除了小戏法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使用精灵术和魔术刻印的空间。
一想到瑟莉亚,那憋屈了一晚的肉棒再也控制不住,在裤裆下面顶出了一个蓬勃欲出的小山丘,几乎不顾礼仪的狂奔到瑟莉亚所在的房间。
旁边的贵族子弟也是一面羡慕嫉妒恨的看着他摘取了贝尔托姆王国最娇艳的一枝花。
马特看上去,在王立学院里是普普通通的,不太显眼出彩,只不过大家伙儿看着他是公爵家的便敬他三分罢了。
在王立学院的学生们,非富即贵,消息也灵通得很,也隐隐约约知道他告白失败的事情,倒是大眼瞪着小眼,看着这个匹配结果,说不出话来,甚至有人开了赌盘去赌瑟莉亚花落谁家的,输钱的都气的要跳脚、赢钱的都和马特一样患得患失起来了。
“竟然教他配上了瑟莉亚,可恶!”
“我们这些人便只靠着这性斗,配上一个合意的女子,倒教他这个除了出身公爵家一无是处的小子,摘走了最好的花!不公平!”
“虽然赌对了,但是还是好不甘心啊……”
“倒教我赔了个底儿掉,哎,这个月算是不能一直逛红灯街了。”
这些心思不一的贵族子弟骂骂咧咧地,一边也是半是期待半是担忧的走进了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匹配到的女伴的房间去了,去完成他们自己的成人礼。
直到门前,马特才稍微冷静了下来,不好意思的问一旁的工作人员换了一件他最满意的男士礼服。
这才敲敲门,进入了瑟莉亚的房间。
起码一进门,从上面天花板灯饰的每一颗水晶到下面的地板编织的纹路,乃至于采光,都是极为考究而令人舒适的。
除了那一丝禁魔环境那特有的,只有施法者才能感受到的窒息感。
瑟莉亚就穿着在王立学院的那身常服,只是脱下了小披风和小皮鞋,银发的马尾散了开来,披肩着坐在了床上,将她那远低于实际年龄的娇小身材和那诱人的透肉黑丝小脚尽情的展现在了马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