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快感的天国中,回归凡间,过程并不一定很愉快。
久违的空气,却显得如此陌生和无法适应,能天使被摘下口塞的时候,甚至因为重新呼吸,还咳嗽了一番。
这并不是自由了,而是从一个牢笼,进了另外一个牢房罢了。
等阿能开封从见天日的时候,摘开眼罩,却是一座奇怪的实验室,里面密密麻麻的很多都是这样的黑衣人,很多被束缚在真空床储藏起来,只留出一个人形的凸起;还有一些被放在培养罐里面的,和很多有的叫得出名字、有的完全不认识、亦或者有模糊印象的各种奇奇怪怪的生物的试验。
一个全身都掩盖在风衣之下的神秘人,自称“博士”,对带着阿能前来的其他人说:“这次,你们完成的很好!等这个实验性素体成功以后……”
再后来的话,被带到实验室的阿能也听不确切了,之后就是到了一个房间,被带到了一个特别的实验台上。
有多特别呢?这不是用来切片的手术台,是一个类似于拉特兰宗教仪式的祭坛,中间有着阵法和柱子。
十一芒星的阵法,有着十一根柱子立在十一芒星的每一个角,每一个柱子里面,都是被拘束的萨科塔女孩子,光环和翅膀透过透明的外壳,看起来相当显眼,并且交相辉映。她们闭上了眼睛,静寂而无声的神态清晰可见,跃然纸上,竟有一种奇妙的圣洁感。
看上去哑然无声的环境,却隐隐约约,有着能天使相当熟悉的,唱诗班的圣歌之声,时而清楚,时而朦胧。
每一个都被固化作为了琥珀透明的标本,从那有些密密麻麻的插管接线口来看,她们可能还活着。
透过这一个个透明的窗口,从她们那或高潮,或喜悦,或平静,或挣扎的表情、亦或者是那被固化的各种各样被拘束的姿势,虽然这和她的三观有些冲突,但是能天使仍旧能从中发现了那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美感。
她所摘下眼罩之后,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奇怪而异样的景象。
而在诸多被拘束,作为阵法立柱的填充物的萨科塔天使们中间,有着一个十字架形的柱子,那些黑衣人就将能天使拘束成了一个十字,脖子上的项圈,和四肢上的铁链,完全契合了宗教上面,十字架的受难场景。
直到阿能被拘束完毕之后,这些神秘人就关上门离去了。
而懵懵懂懂的阿能,在那寂静的黑暗中挣扎着还不知道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只见这十一芒星的阵法开始一根线条一根线条的发光发亮,组合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
只是见得一阵亮光,冲刷了阿能的意识,她立刻就昏睡了下去。
而能天使的意识,则是进入了一个相当奇幻的世界当中去了。
第一天,少女遗忘了一切,重新以赤裸的成年女性的姿态,如婴儿一样出生而蒙昧,是教会收养了她。
而教会的修女们,这些值得尊敬的长辈们,对她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泡在精液池子里面。
这是一个巨大的池子,而少女所容身之处,相对比之下,看上去也不过是碗里的芝麻大小罢了。
而在她旁边,那些修女们甚至都没有脱下修女服,仅仅是脱下了鞋子,便踏进了池子,而别人不以为意——看来并不是什么特殊情况。
因此,在求生本能的指引之下,少女在学会走路之前,无师自通地先学会了如何在池子里游泳的过程,就是双手双脚那样的乱晃,或许还需要修女们的进一步教育。
而这样高强度的,全身都在水面之下的那种浸泡反而,在经过精液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全方位并且长期的浸泡之后,对她而言,整个人的体质又有些奇妙的变化。
她越来越依赖精液开始呼吸了,而不是那种普通人无意识间的在周围呼吸那随处可见的大气,甚至享受着溺在精液当中的过程。
她不仅可以在池子里面自由地来回,而且开始嗜精如命,在身体浸泡在池子里,用各种方法吸收精液的时候,尤其是用口腔猛灌了一大口之后,整个人都在发颤、发抖,满面都是潮红,连面部表情都发生了快乐的扭曲——收到了一旁修女的一片大大小小的笑声。
精液对于她来说,已经成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甚至觉得只有精液的味道才是正常的味道,如果气味消散,她就会回到精液池子里,洗出一身淫乱的气味才满意的出来。
而在第二天,她被摘出了精液池子,开始试着学会恢复昔日的呼吸方式,趴在地上爬行着,在本能指引之下学会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虽然更多的时候,只是双手着地爬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