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走到墙边,刻意慢条斯理地在那排琳琅满目的挂钩里挑选合适的刑具,事实上,用什么工具她并无所谓,她只是想让可爱的齐柏林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多展示一会她这颗肉感淫靡的肥臀。
齐柏林趴伏在颈首枷上,屁股高高翘起,她知道自己将要受到怎样的惩罚,那是每个铁血的孩子小时候都经历过的噩梦。她还记得小时候,每当自己偷懒犯错,姐姐都会把她按在腿上,把她的内裤拖到大腿根,用巴掌狠狠抽打她的光屁股。可……那毕竟是小时候啊……
终于,腓特烈欣赏够了齐柏林的姿势,从墙上随意取下一根藤条,用指头晃着,走到了齐柏林身后,轻柔地摩挲着她弹润的臀肉,即使隔着黑丝,肥熟的臀肉依旧弹性十足,在腓特烈掌中凹陷凸起,被指缝捏出一道道诱人的沟壑。
“唔……”温柔的抚摸似乎很有成效,齐柏林觉得屁股酥酥麻麻,竟有些舒适的感觉,不禁微微扭动肥臀,迎合腓特烈的抚摸。腓特烈莞尔,这小妮子,看来比自己想得更敏感,摸几下就像只发情的小猫,竟冲自己扭起了屁股。但惩罚毕竟是惩罚,腓特烈板起脸,猛的扬起手掌,狠狠抽在齐柏林高耸的臀峰上,正沉浸在臀肉按摩中的齐柏林毫无防备,没能忍住屁股上突如其来的疼痛,“唔吚”一声娇呼出声。
“你看起来很享受嘛,小齐柏林。”腓特烈说着,又一巴掌抽在齐柏林另一侧臀瓣上。
“没……唔!”
“不许回嘴!”
齐柏林来不及说完,剩下的话就被屁股上暴风骤雨般的巴掌塞回了喉咙,齐柏林觉得臀瓣像火烧一样,虽然隔着一层黑丝,但腓特烈的巴掌下得又重又密,有条不紊地扇在她两侧的臀峰上,虽然她强忍着没和第一下一样失态叫出声来,却也被打得娇喘连连,肥厚的屁股左撅右扭,怎么也躲不开惩戒的抽打。
“腓特烈……唔……腓特烈……请慢一点……”
“你在同我讨价还价吗?齐柏林。”腓特烈捏起臀腿相接处最柔软的一块嫩肉,狠狠地一拧。
“啊~”
“不错的叫声。”腓特烈说。“但看起来,你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我想你还需要更重的惩罚,例如,脱掉你那碍事的丝袜。”
“你是说……不,腓特烈,求你,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话未说完,那对肥熟的美乳就被腓特烈狠狠捏在手里,腓特烈惩戒般用力揉搓着那对白嫩诱人的乳房,用锋利的指甲轻轻刮蹭着最娇嫩敏感的尖端,羞耻酥麻的触感登时在粉嫩的乳首上炸开。
“吚~ 啊~ 腓特烈……不要~啊~”
齐柏林像只发情的小猫,在腓特烈的手下发出一阵阵失态魅惑的娇喘,敏感的乳首被指甲拨弄得鲜红,激凸出来,浪潮般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最深处私密的花蕊渗出滴滴蜜液,濡湿了私处的黑丝。
“竟然在惩罚中兴奋,真是个坏孩子。”腓特烈纤长的手指从那片潮湿上划过,玉指微张,探到齐柏林眼前,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对坏孩子,普通的巴掌已经不够了,那么告诉我,齐柏林,我该怎么惩罚像你这样的坏孩子呢。”腓特烈边说边用修长的手指在齐柏林有些发热的屁股上画着圈,她要让齐柏林亲口说出最羞耻的话语,来为即将到来的主菜增添最可口的风味。
经过方才的调教,齐柏林已然不敢再违逆腓特烈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过了。
“打屁股…”齐柏林嗫嚅道。
“请你说清楚,坏孩子该被怎么样~”
“坏孩子该被脱掉内裤……用藤条狠狠鞭打屁股……”
齐柏林的顺从让腓特烈很满意,却更激发了她高涨的施虐欲。她绕到齐柏林身后,俯下身子,将包臀裙卷起至腰间,又将指头插进黑丝与臀肉的夹缝中,不急着扒下,而且用葱指微微摩挲着,充分体味着方才挨过掌掴的臀肉的温度。玩够之后,腓特烈并没再做迟疑,玉指勾住裤袜边缘,爽利地将私处已然泥泞的丝袜连带内裤一起扒到了齐柏林的脚踝,肥美白嫩的臀肉在脱离内裤束缚的一瞬间几乎弹到了腓特烈的脸上,齐柏林的屁股浑圆肥厚,白嫩饱满,翘起的两边臀瓣高耸着,将内中粉嫩的后庭与已然泥泞潮湿的私密丛林正好暴露在腓特烈眼前。现在的齐柏林被铐在刑架上,对她而言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腓特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捧起滑腻的臀肉,樱唇微启,柔美的舌尖自下而上挑逗地拂过粉红的花蒂和后庭。
“唔啊~~”
齐柏林登时如电流袭身,腰肢酥麻,柔媚地娇喘出声,她或许可以忍受疼痛,但对这种肉体上的快感却毫无抗性,腓特烈柔软的舌尖不断挑逗着她从未开发过的少女私地,她感到全身像被抽去了筋脉,浪潮般酥麻连绵的快感不停冲击着她的理智,她一瞬间甚至忘记了方才的愧疚与羞耻,只希望姐姐的惩罚能够永远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