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明明已经射过一次了,可是这鸡巴还是一点忍耐力也没有啊。”
“算了,反正你是犯人,就这样射出来吧。”
说完这句话,左兴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次射精。
左兴的脸在两女的巨乳之中,他的脸上露出了因为这极乐,而变得扭曲的可笑面容。
这样的脸在两位女警官看来,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两位的肉穴都兴奋的开始蠕动,温热的液体流出,在内裤上留下了湿痕。
不过身体的快乐,不会影响她们身体的动作,冷月在左兴菊花之中的手指,温婉夹住左兴鸡巴的肉腿,还有两女固定和囚禁他的巨乳都没有停下。
从第一次射精开始,左兴的射精就没有听过,没有不应期,不需要道具或者药物的辅助,只是靠着这魔性美艳的肉体,两位女警不是法律的捍卫者和人民的保护者,反而是像玩弄男人,轻易榨干对方身体和灵魂的魔女一般。十几秒就让左兴射精一次,白浊的精液一次射的比一次少,飞溅而出的距离,也一次近过一次。
最开始,左兴“呜呜呜!”的痛苦与快乐混杂的声音从未停歇,可是后来这股声音越来越微弱,频率间隔也增大了。
好像溺水一样,胡乱挣扎的动作,也微弱了下来,最后彻底停止。
靠着自己的技巧,让对方射出来什么的,冷月是做的到的,不过两位女警都停下了。
毕竟未来还很长,对方犯的罪,足够判一个死刑,而且那时候,就算玩弄致死,她们也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左兴被两位女警带回了警局,神智恍惚的录完了口供。
可是在被问道,他是如何被捕的时候,只是回忆着两位女警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左兴就感觉到无比的屈辱。不过伴随着这份屈辱的,便是好像身临其境的快感,只是回忆他的鸡巴就完成了勃起,甚至因为对方粗暴的榨精开始不受控制的流出前列腺液,甚至感觉再回忆下去就会射精的地步。
因为这样的原因,他在这小细节上撒了谎。
最后,他被关进了看守所之中,他可以不被关押七天,如果七天没有被招供,那么组织便能利用一些手段,不留痕迹的把自己挖出去。
最开始的五天,负责审问的是男性警员,无论他们使用什么的方法,威逼利诱也好,屈打成招也好,左兴都忍耐住了。
连他自己都感觉吃惊,可是他不能和外人诉说的是,他坚持那么久的原因是什么。
不是什么骨气,或者是对生命的渴望,而是两个身影。
哪两个高大强壮,却又是无比妖艳美丽的身影。
所有精神、语言肉体所受的痛苦,都被他忽略,都被他的大脑转化为了快感。
那日自己被对方逮捕,以让自己失去抵抗能力为名义,对自己粗暴的榨精时候,那是所体会到的快感。
在这样的自我催眠与暗示之下,左兴很快挨过了五天的审问。
这样的摧残,甚至让很多审讯他的警员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样一个18岁的青年,竟然有这样的意志力。
不过他们没有任何的气馁,反而是因为左兴嘴巴越严实,可以从他口中挖出的情报也就越多。
可惜的是,左兴的组织到底不是吃干饭的,他们知道自己手下这批人,搞技术确实是一把好手,可是除此之外,忍受拷问什么的,基本等同于没有。
一边转移人员和服务器,一边靠着自己的势力与手段,打听警察局的最新动静。
没想到的是,左兴竟然真的挺过来了,一言不发什么都没有透露,这让他们马上运动,让审讯延期这件事泡汤。
面对只剩下最后两天,而不是计划之中的延长到十四天的时候,这些负责审讯的警员为难了。
他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只能判几个不痛不痒的小案件,而左兴是他们追踪这么久以来唯一的线索。如果就这么断了,那么这本来是升官的机会,就变成自己大概一辈子无法升官的黑点了。
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之中,在临时会议上,温婉和冷月站了出来。
哪怕是在警察局,这两位女警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190(冷月)与接近190(温婉)的身高,也是压了所有男性警官一个头,是少有可以出外勤任务,并且参与嫌疑人抓捕工作的女警官。
这个烫手的山芋有人接手,对于之前负责审讯的男性警官来说,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毕竟他们确实没有把握,在剩下来的两天,让左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