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人站起身,手指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涎水,黏腻地挂在她的下巴上。他转向她的下体,揉捏那颗肿胀的阴蒂,触感硬挺又湿滑,像一颗沾了露水的红豆,指腹碾压时能感受到它微微跳动。他捏住阴蒂环,用力拉扯,燕灵诗尖叫一声,双腿颤抖,蜜缝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淫液淌得更多。他突发奇想,中指探向她的尿道,细小的肉孔被撑开,触感紧窄温热,像一条柔软的丝管,他挤进去半截,尿道内壁收缩着挤压他的指尖,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角溢出一滴泪珠,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呻吟:“啊……那里也好敏感……弄我吧……”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崩溃的愉悦,娇躯在众目睽睽下被肆意亵玩,性欲如野火般燃烧。
燕灵诗的乳房被揉得泛红,乳头肿胀得几乎滴血,触感滚烫而刺痛,臀部布满红印,像是被烙上的淫靡印记。她的阴唇被扯得外翻,嫩肉湿漉漉地颤抖,阴蒂硬得像要炸开,阴道内壁还在痉挛,肛门被撑得微微松弛,触感黏腻又柔韧。她沉浸在这屈辱与快感的漩涡中,身为重度被虐待狂的她,越是粗暴越是愉悦,身体每一处都被玩弄得敏感至极。她喘息着鼓励:“别停……再用力些,我这身子就等着被你们弄坏……”观众席传来阵阵惊呼与淫笑,她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双腿几乎站不稳,蜜缝深处一阵猛烈的痉挛,突然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失禁般洒在舞台上,淫水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淌过她的大腿,留下黏腻的痕迹。高潮的她尖叫着瘫软下去,乳房剧烈起伏,乳环晃动,阴道还在抽搐,淫液从蜜缝中溢出,顺着臀缝淌下,她仰头喘息,脸颊潮红,眼波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淫笑,声音娇媚得几乎滴水:“啊……太美妙了……你们真会疼我……”
两人停下动作,第一个人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液,咧嘴道:“没藏道具,这女人干净得很。”燕灵诗喘着气,撑起身子,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们一眼,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她靠向他们,乳房蹭着他们的手臂,声音甜腻如蜜:“那就再帮我个忙,检查检查那些道具吧,我想知道它们能不能把我锁得死死的。”助手送上沉重的锁链、手铐、脚镣与挂锁,金属碰撞发出冰冷的哗啦声。两人接过道具,手指摩挲着粗糙的铁面,拉扯锁链的坚韧,掰弄手铐的锁扣,指甲刮过挂锁的边缘,确认这些都是真货,坚固得足以锁住任何挣扎的肉体。第一个人狞笑:“这玩意儿结实得很,锁上你,想跑都跑不了。”燕灵诗咯咯一笑,赤裸的娇躯微微前倾,乳头蹭着他的手腕,声音柔媚如丝:“那最好不过了,我最喜欢那种逃不掉的滋味……”
两人检查完毕,带着满手的淫液与汗水退回观众席,燕灵诗站在舞台中央,腿间还滴着残余的液体,乳房上红痕未消,阴唇外翻着泛着水光。她舔了舔嘴角,享受着高潮余韵的颤栗,眼底的欲望如烈火般炽热,迫不及待地等待下一幕的淫乱与危险。
这个时候,舞台灯光骤暗,观众席的喧嚣渐渐平息,一阵低沉的机械声响起,助手推着一具玻璃棺缓缓走上舞台。棺内躺着林若雪的尸体,那具被尖端技术塑形的艳尸在聚光灯下散发着诡艳的光泽。她娇俏的面容依旧栩栩如生,瓜子脸细腻如瓷,眉眼弯弯似月,涂着淡粉唇彩的小嘴微张,仿佛还残留着死前的喘息。黑发柔顺地披散,发梢卷曲如丝,衬着她纤细修长的身躯,胸脯平坦如少女,腰肢柔软得像是能被一折就断。唯独胯下那根肉棒,硬挺挺地矗立着,龟头紫红肿胀,青筋盘绕,粗壮得与她纤细的大腿形成淫靡的反差,被防腐技术塑形后永不疲软,散发着一股冰冷却诱人的气息。观众席爆发出惊呼与淫笑,有人低语着她的死因,有人贪婪地盯着那根阳具,空气中弥漫着病态的兴奋。
燕灵诗站在棺旁,赤裸的娇躯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乳房饱满挺翘,乳环嵌在粉嫩的乳晕上,小腹上的淫纹扭曲如蛇,腿间蜜缝湿润,阴蒂环在嫩肉间闪着银光。她扭动腰肢,臀部轻颤,红唇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声音婉转如丝,带着成熟的魅惑:“小若雪,今晚你可要好好陪我玩一场……”她跨过玻璃棺,修长的双腿分开,缓缓蹲下,臀部高高撅起,臀缝在灯光下微微张开,露出那紧致的肉环。她对准林若雪胯下那根冰硬的肉棒,肛门轻轻触碰龟头,冰冷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随即她咬住下唇,眼神迷离,臀部缓缓下沉。那粗壮的阳具挤开她的后庭,触感冰凉又坚硬,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她低低呻吟,声音颤抖着透出愉悦:“嗯……好硬……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