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本小姐的处女啊!!金丝雀你这个臭婊子噢噢噢!!”
刺溜
大小姐拧转丰腴身体想要找身后的金丝雀算账,可那双嫩足却因踩倒自己逼里涌出的粉红淫水猛一打滑,让她重心不稳,横着向侧方摔倒下去。
“诶!?等!——”
没了金丝雀干扰还不容易要从地上爬起的小华突然感到头上降下阴影,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大小姐白硕的巨臀,她想要躲闪却避之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肥厚的臀肉盖了下来,外阴抽搐喷涌粉红色带血淫水的逼口堵住她的口鼻,浓厚的雌性发情气味熏得她眼睛翻白双腿乱蹬,踹翻了金丝雀撅起的屁股,用手堵了半天的精液也噗呲一声全都喷溅出来。
“才...才不会让你得逞....”
已经几乎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金丝雀用手肘锁住大小姐的脖子,却很快就被活鱼般乱扭乱蹬的大小姐挣脱了束缚,眼看无法锁住她的行动,金丝雀干脆直接捏住了大小姐的乳头用力一旋,趁她痉挛潮喷开口淫叫时探头咬住她伸出口腔的香舌,把她夹在自己的腋下强吻起来。
阳光元气的褐皮JK被硕白屁股压住脑袋竭力推动臀肉不住闷哼,横躺在她头上的金发大小姐被锁在腋下带着一副快要窒息的表情伸出香舌吞吐深吻,而那个强吻着她的端庄巫女,也在通过不停蠕动下半身来甩脱压在她屁股上不断喷出白浆的褐色骚臀。
在彼此牵制下,三女竟然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生态平衡,用她们年轻美丽的珍贵娇躯构成了一个淫乱疯狂的等边三角形。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兴奋的鸡巴都快要爆炸。
她们三个时在神根村里都称得上绝对优秀珍贵的三个处女雌奴,却只因想得到我的宠幸,想要被我受精,就做出如此自毁形象的,谄媚下贱的雌竞之举。
虽然不想承认,但恐怕就算怜奈脱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我的鸡巴也不可能像此时此刻这般坚硬兴奋吧。
现在,该是品尝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我挺着鸡巴从椅子上站起,开始进军。
“真是丑陋的斗争啊。”
我抬起脚,踹向大小姐的雪白骚臀。
“噗哼?!”
就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般,三人的平衡瞬间崩塌,大小姐的臀肉狂摇乱晃地喷出更多淫水向侧方倒去,快要被淫水淹死的小华因此被释放出来从口中呕出大量粉红色的黏浆,被大小姐高潮时的肌肉痉挛咬痛舌头的金丝雀用松开了胳膊,整个人侧躺过去,以脸着地撅着屁股大口喘息。
“屁股撅起来。”
已经看够了前戏的我没了一点耐心,踢了踢金丝雀的脸蛋命令她撅起屁股,后者的眼睛也立刻一亮,赶紧忙不迭地翻转身体,以脚尖撑地竭力送高屁股,并用一开一合的穴口谄媚摩擦我的棒身。
“果..果然主子您还是想肏贱奴的处女骚逼吧?嘿嘿...就,就是这样才好,毕竟贱奴的骚逼可是这里最优——”
“别在这絮絮叨叨了!身为飞机杯就给我闭上嘴安静套鸡巴啊你这个臭婊子!!”
没有半句废话,我狠狠抽了金丝雀的屁股一下,掰开她的逼口将坚硬的鸡巴直接怼了进去。
“噗齁齁齁齁!!!!!——”
随着混杂鲜血的淫水喷涌出来,金丝雀呵护了十余年的处女小穴被我瞬间开封,小穴内敏感的处女肉腔未等做好侍奉准备就被我的巨根犁过轰平,肏的她顶着一张满是掌印红痕完全看不出一点清冷痕迹的母猪脸哼哧淫叫,连鼻涕都吭哧吭哧的喷了出来。
“处女膜破了,处女膜像垃圾一样被主子的鸡巴捅破了齁噢噢噢!!不是处女了,我不是处女了!!小穴彻底变成给主子套鸡巴的飞机杯了齁噢噢噢噢!!!!”
金丝雀题泗横流舌头乱甩,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被我肏成了齁叫不止只会潮喷的发骚杂鱼,而这位学院第一似乎已经完全听不到台下那些耻笑低语,只是自顾自地用被鲜血染红的逼口套住我的鸡巴来回摩擦,还主动挺动臀部将子宫口往我的鸡巴上撞。
“噗齁?!噗齁?!主子的鸡巴怼的骚逼好舒服!肏死我了!把我的飞机杯阴道都肏烂了齁哦?!好爽,给主子套鸡巴好爽!!比贱奴偷偷扣逼要爽一万倍齁噢噢噢?!!”
“是是是知道你是个欠肏的傻逼婊子了,屁股给我扭的再骚点儿,别让老子自己动!”
“遵命噗齁?!”
不去管双手撑地努力将骚臀扭出更多花样的金丝雀,我把目光投向在我背后喘息的大小姐与小华,这两个被我无视的失败者此时正一脸嫉妒的瞪着金丝雀,还像没有意识到般扣着自己的逼扣,拉出大量粘腻的淫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