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肉棒抽出。
“高潮吧。”
砸下。
噗通噗通!
怜奈的意识似乎被唤醒,她如被地面技锁住喉咙的摔跤手般狂拍床铺以示投降。
“等!——”
再继续。
又一次抽出。
“高潮吧。”
又一次砸下。
噗呲!!!
比之前几次还要壮观的淫水喷泉从逼缝里喷出,强大的水压几乎要把塞堵在逼口的阴囊直接推出来。
“不..不要再——”
抽出
“高潮吧。”
砸下
“咕齁!——”
怜奈脸涨成了紫红色,屁股却似坏死了般缺血变白,只有仿佛取之不尽的如柱淫水还沿着逼口不住流淌。
“真..真的不行——”
“高潮吧。”
啪呲!
“求..不要再...”
“高潮吧。”
啪呲!
“要..死——”
这已经完全无法被称作性行为的抽插打桩不会给怜奈带来丝毫快感,只能让怜奈踏上几乎就是在被我慢慢杀死的高潮循环,她身体里的全部血液都汇聚在子宫处,疯狂工作的卵巢更是已经开始报警传来刺痛,而我,就如同一台冰冷高效的机器般,没有丝毫怜悯的一次次重复说出那三个字,享受着这任何飞机杯都无法比拟的持续排卵高潮小穴所带来的极致紧致感,用直达子宫的全力打桩一次次肏的怜奈逼水狂喷。
“高潮——”
“哼噢噢噢噢!!”
终于,在数不清多少次轮回后,怜奈的反应有了变化。
在我抽回鸡巴,说出高潮二字的瞬间,明明还没有被我肏到宫口的怜奈,竟提前开始颤抖呻吟,并用阴唇夹着我的龟头,从穴里喷出将我整根鸡巴淹没淋透的潮喷淫汁。
“不..不要再继续了啊啊啊——”
在我因怜奈的变化短暂愣神时,怜奈终于抓住这片刻喘息之机,带着崩溃般表情向我哀叫求饶。
“已经..已经不想高潮了!!!子宫好痛!子宫像太阳一样变得又大又热!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再高潮下去真的要死了啊!!!!”
“嗯...毕竟连续高潮了这么多次,就是再骚的婊子也肯定也不想高潮了啊。”
我抽出卡在怜奈逼口的鸡巴,略微抬起身体,自上而下俯视怜奈因痛苦和恐惧完全扭曲的面容。
“但是抱歉,实验还没结束,所以怜奈,听好了哦——”
“诶?等——”
看着满脸惊恐的怜奈,我微微一笑,并在她堵住耳朵前,说出了她已经听了无数遍的那三个字。
“高,潮,吧。”
“噗齁噢噢噢噢噢噢!!!!——”
就像是被高压电流穿过身体,完全没被我碰到任何地方的怜奈突然拱起腰来,她的眼睛对成斗鸡,牙齿咔哒哒打颤,整张脸彻底崩溃比嗑了药的卖淫婊子还要下贱疯狂的模样,狂甩着她挺到半空中的油淫骚臀,自噗呲噗呲自动开合蠕动的阴唇里爆溅出将臀前几平米扇形范围内全部打湿的潮喷水幕。
“高高高潮了齁噢噢噢噢!!明明逼里什么都没有就高潮排卵了齁噢噢噢噢!!!——”
怜奈的彻底发情的淫肉在空中狂抖乱溅,好似在被一个透明人抱在半空疯狂抽插,如果将现在的怜奈直接丢在街上,恐怕就连八百年都没碰过女人的流浪汉都会把她当成一个嗑药磕到精神崩溃的疯婆,因为怕染上什么怪病不敢肏她。
但对我来说,怜奈却有着非凡意义,她曾是我愿意拿人生来交换的白月光,即便中途她被其他男人染指,却终归还是在灵魂深处刻上了我的烙印,哪怕变成了这样,她也不只是神根村里随处可见的飞机杯那么简单,她是我与过去二十年愚蠢人生挥手告别,作为真正的男人踏出凌驾在千百雌奴之上的征服道路时,所踏出的第一个沉重清晰的脚印。
来吧!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抬手掐住怜奈的脖子,同时挺胸提腰将鸡巴刺出,如征服埃及的凯撒大帝般,怀着无比昂扬的情绪将怜奈这个埃及艳后按在身下狂轰猛肏,用她高亢不息的痴狂呻吟歌颂我伟大的功勋。
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抽拉逼口,淫臀爆汁乱颤的肉体碰撞声刺激着我的大脑,把我的感官无限调高,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怜奈被我犁肏的阴道腔肉如同在恐惧捕食者的猎物般抽动颤抖,却在棒身那些狰狞的青筋刮擦下迅速缴械投降变形成让我可以轻松抽插肏弄的形状,之前只要肏重一点就完全止不住排卵的子宫更是早就成了完全臣服于我的战败女王,就算我将她当成沙包用龟头连续怼肏殴打,她也不敢再排出半点逼水卵子,而只要我下达让她高潮的命令,她就必须将卵巢马力开到最大不断生产新鲜卵子等待接纳我的遗传物质,并带着无尽感激享受我赐予她的那份名为绝顶高潮的无价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