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樱井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轻笑打断,那个一直走在前面的黑发巫女停下了脚步,她侧过身,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盯着樱井的脸。
“...看什么?”
“抱歉,樱井先生。”初端正身子,深深鞠躬。“哪怕是尚未理解神根教义的樱井先生也是我等雌奴高攀不起的尊贵存在,如果接下来的话有冒犯到您,还请您原谅。”
“...没事。”
樱井皱起了眉,初卑微的姿态让他很不习惯。
“感谢您的大度...”初直起腰继续开口,视线却投向了樱井身边的纱月。“樱井先生...你怎么就可以确定,您口中的‘幸福’,不是您的一厢情愿呢?”
“!”
纱月肩膀一耸,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樱井的语气变得不快,他没有注意到纱月的反应。
“呵呵。”
然而,初却敏锐的察觉到了纱月的变化,她不再盯着纱月,转过身体,迈着优雅的步伐继续向上攀登。
“优越的物质条件,名为贤妻良母的荣誉,还有丈夫的尊重。”
“很多男性都自顾自地认为这些是女性毕生的追求,认为满足了这些,便能交换到妻子的满足与幸福....可是,这些像骨头一般被丢在面前的物质荣誉,本就是和那所谓尊重背道而驰的。”
“这些,全都是像樱井先生这样自诩好丈夫的男性强加于我们的,您陶醉在供养家庭的荣誉感里,将妻女视为满足您自我感动的道具,真希小姐,真纯妹妹,还有纱月女士,全都在被动承受您这份沉重的爱....这样的生活,又何谈幸福呢?”
“胡说八道!”
在过来前,樱井已经告诫过纱月不要听这些邪教疯子的胡言乱语,可到了现在,他自己却反倒先被引领了节奏,他怒视着初的背影,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像是在尽力消化心中的愤怒。
“冒犯到您我很抱歉,可樱井先生,请您看看这些生活在神根教庇佑下的女人吧。”
初微微躬身表达歉意,可她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边向山顶进发,一边继续开口。
“在您两侧打扫阶梯的,是经历过身体与思想上的重重考核,凭借自己努力进入神社的巫女,她们用自己的汗水换取物质与荣誉,也因此得到男性主子,得到神根大人的尊重,您能说,她们脸上幸福的表情就是虚假的吗?”
“...你们所谓的尊重,就是让女人劳动,男人坐享其成吗?”
“当然如此。”初的脚步没有片刻迟疑,她继续向前迈步,继续开口:“这世上的人,本就有尊卑贵贱之分,而神根大人又是世上最为尊贵的男人...另外,樱井先生,你也同样,是天生就该享乐,天生就该主宰我等雌奴的尊贵存在哦。”
“一群疯子...”
樱井再也听不下去了,他完全无法理解,是何等环境,才能将面前这个身高样貌能力气质皆为顶级的精英女性洗脑成一个慕男疯子。而四周,那些或是潜心打扫台阶,或者朝着山顶的方向跪地膜拜的巫女也令樱井浑身不适,这些女人的表情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般的幸福喜悦,她们丰腴的身体散出得到性满足后的雌性荷尔蒙,与神山脚下学院牧场里那一张张满是狂乱欲望的饥渴女人迥然不同。
就好像,这里的女人真的视这座神社为梦想中的乌托邦。
“纱月...我很担心真希她们。”
本来,樱井还认为短短三天不足以完成什么洗脑,但看到这些巫女的表情,樱井不由担心起失踪的两个女儿,他有些粗暴的握住妻子的手腕,加快了登山的脚步。
“哼?!”
“我们得快....嗯?”
而就当樱井甚至做好了背着体力不足的纱月登山的准备时,他竟然发现,妻子的状态,和他想象之中有一点不同。
在有些粗暴地拉住纱月手腕的瞬间,纱月的身体猛然一颤,白嫩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上一层红晕,她皓齿轻启,向外呼着醉人的热汽,身体显得更加柔软水润,连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来。
这种状态,比起说是担忧女儿安慰努力攀爬神山的虚弱母亲,反倒更像是...那些跪地膜拜,从小穴里流出淫水的巫女。
“呼...怎...怎么了?老公?”
纱月停下脚步,扬起变得有些妩媚的面容。
“不是要赶紧上山看女儿吗?”
“...没事。”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樱井用力晃了晃头。
“我们继续走吧。”
怀着已经渐渐不同的心境,夫妻二人一路登上山顶。
迈过象征着神域入口的鸟居,踏上比卧室还要干净的小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出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