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
萨姆依迷茫地叫出了雏田的名字,倒不是她不认得这位远在木叶的日向家小姐,只是雏田此时那如母猪般哼唧不断,双腿曲成O型,抖动着浑身淫肉承受着白绝抽插,还一边捧着奶子狂甩奶水一边咧着嘴角不断发出傻笑的痴傻模样,令她怎么都无法将之与那个温柔可靠的日向雏田联系到一起,直到那爬在她身上的矮小白绝猛一耸腰,操的雏田哼唧一声痉挛抽搐,双手像溺水的孩童般胡乱挥舞,轰出一个又一个查克拉结块时,萨姆依才终于相信,刚才袭击麻布依的那一记八卦空掌正是出自她的手笔。
“为...为什么?....”
“你就不要再问她了,她已经主人揍奶揍到又痴又傻,除了大鸡巴什么也不会说了,就连刚才都是被白绝用鸡巴控制才勉强完成任务的呢?~”
萨姆依木讷的转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向那个右边那个双手抱着巨扇匍匐在地,高高撅起屁股任由身后白绝抽插的金发女忍,看着那已经破烂不堪的巨扇上刻画的风忍村标志,萨姆依瞬间想起,那个传言中掌握着强大风遁忍术的风忍村女忍,已经失踪良久风影的姐姐,手鞠。
“哦?你认识我?”
注意到了萨姆依的视线,手鞠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她将扇子随手丢在地上,双手撑地翻转身体,马甲线条明显的小腹肌肉发力,撑着她的身体面对面贴在了白绝满是恶心肉块的身体上,随后用双手捧起那对乳尖结出白色蜜汁的奶子,塞进白绝口中,任它吮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呵呵,乖孩子,慢点喝....”
“你...叫它孩子?...”
“当然了,毕竟,它可是我从肚子里生出来的乖宝宝呀~”
在萨姆依近乎崩溃的目光下,手鞠环住白绝的脖颈,脸上露出母亲哺乳幼童般慈爱的微笑,只是在她的下半身,那根足有萨姆依短刀长度的狰狞巨棒已经整根没入了手鞠的小穴,在她的子宫出顶出了一个硕大的凸起,每次抽插都能开采出雨点般淅淅沥沥的淫水,那含住乳尖啃咬的怪物脑袋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乖宝宝’模样,分明就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狰狞又可怖的骇人淫兽。
“和雏田不同,我可是被那位大人命令留存人格,用尽我的一切繁育白绝的优质孕袋呀~用我的子宫给予这些孩子生命,再用我的乳汁哺育它们成长,让它们变成足以走上战场的强大男子汉就是我的职责,你不觉得比起当什么忍者,成为一个优秀的‘母亲’才是我们雌性应该奉献一生的伟大追求吗?..哈啊...吸..吸的好用力...看来你也认同妈妈的话吧?那就再多喝一些,学会妈妈的忍术,早些成为能帮上那位大人忙的优秀战士哦....”
就如手鞠所说,在喝下她大量乳汁后,那将手鞠抱在怀中猛肏的白绝周遭逐渐浮现出具现化的风属性查克拉,从中散发出来的威压甚至比终身修习风忍术的上忍还要浓郁强大,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后,那个白绝吐出口中满是牙印的奶子,弯腰捡起被手鞠丢在地上的巨扇,随手一挥,瞬间扇出了一道震断数根巨树的迅猛风遁忍术,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抱着手鞠的屁股,将精液尽情倾泻而出,将她平整的小腹硬生生撑成了滚圆的西瓜肚。
“疯了...都疯了!!!”
终于知道了白绝实力猛增的秘密,萨姆依心中却只剩下了浓浓的绝望,她不知道身为风影姐姐的手鞠为何会甘愿成为孕袋,以如此低贱的姿态为敌人增长实力,但看着已经团团将自己包围的白绝,萨姆依知道,无论是她还是麻布依,都已经没有逃出去的可能性了,她握紧手中的短刀,彻底舍弃防御,以同归于尽的决意扑向面前的白绝,却丝毫没有发现,在她背后的阴影中,还隐藏着一个对着她毫无防备的后背双手比出心形的金发女忍。
“心转身之术!”
身体像断了电般栽倒,意识如沉入海洋般瞬间消散,如果萨姆依还能坚持一秒,她就能看到像破抹布般被白绝抗在肩上带走的麻布依,以及那个像挂件般被白绝挂在鸡巴上,舌头耷拉在外,双目翻白,只有小穴与双乳不断向外喷溅汁液的金发女忍。
那正是此次传送任务的起因,向她们传达求援信号与坐标地点的第一个失踪忍者,山中井野。
......
“淫堕之术。”
昏暗潮湿的洞窟安静无比,只有水珠滴落在岩石上的声音滴答作响,而随着男人无悲无喜的声音,两声高亢尖锐,歇斯底里的哀鸣,就如过去数次一般陡然响彻整个洞窟。
“齁齁噢噢噢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