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冠欣,是个男娘。
没错,男娘,与ACG中画女硬说男的女装伪娘不同,我就是那种生来面容清秀,身材娇小,连鸡巴都比同龄人小上了好几圈,真真切切地存在于现实中的天生男娘。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也就只能说是有些娘娘腔的阴柔男人罢了,之所以说是天生男娘,主要是我天生便有着与寻常男人大相径庭的性癖。
再说的更确切一些,那便是如我现在这幅模样了。
“斯哈..好好闻...女友运动后脱下来的臭袜子最棒了...”
窗帘紧闭的房间灯光昏暗,只有电脑显示器闪烁着幽幽的蓝光,屏幕前,我挺身跪在电脑椅上,娇小的身材把均码椅面衬得十分宽大。我一手撩起身上的碎花洋裙,用开到最大档位的震动棒按摩我鼓鼓囊囊的睾丸,另一只手则如获至宝地捧着一只脚底变黑肮脏结块的臭袜子,尽情闻吸味道最为浓郁的泛黄尖处。
也许是进行过太多次手淫的缘故,我本就尺寸远低于同龄人的鸡巴如今早就变成了耷拉在两腿之间的软榻肉虫,得益于此,即便我佩戴这枚最小号的粉红色锅盖贞操锁也没有什么痛苦,反而还将我阴囊撑得又大又肥,QQ弹弹的,一碰便会感受到极其强烈的快感,用震动棒这么一刺激,便从锅盖锁眼处流出大量透明的稀薄精水,而即便已经发情到了如此地步,贞操锁里的鸡巴也丝毫没有勃起的兆头。
对于自己这幅连勃起都无法做到的模样,我的内心感受不到半点痛苦自卑,反而还十分的欣喜满足,因为从青春期开始,我就十分讨厌晨勃射精这种野兽般粗鄙的男性生理反应,像个女孩子一样在感受快感的同时优雅地流出淫水般的精液,就是我一直以来的夙愿,为了彻底封印了刻在雄性DNA里的生理反射,我刮去了阴毛体毛,戴上了阴茎锁,以近乎残酷的手段阻止阴茎勃起,并以恐怖的频率自慰撸管强迫身体爱上这种感觉,经过长时间的自我调教,我的喉结逐渐退化,胸部则开始发育,连骨骼都朝着更加阴柔娇小的女孩子靠拢,可以说,除了还有一根孩童大小的废物几把,我已经和同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彻底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下贱男娘了。
为了让更多人看到我的下贱模样,我还特意开设小号坐在摄像头前直播给无数人嘲笑意淫,为了能让直播内容更加丰富,我也购入了大量用作情趣的女性制服,得益于我与女孩子别无二致的娇小身材,无论是从小学到大学的各式女性校服,亦或是护士装、OL,警服、女仆装,洛丽塔,可以说凡是能勾起男人性欲的制服我全都可以轻松驾驭,我就这样穿着这些衣服在镜头前摆出各种各样的下贱姿势,扒开双腿露出我的锅盖小鸡巴和骚屁眼,看着直播间内不断划过的辱骂弹幕用震动棒疯狂自慰,就连还塞着兔尾肛塞的菊花都因兴奋剧烈收缩,从屁眼与肛塞的缝隙中流出大股肠液。
而即便是这样的我,也有着愿意和我在一起的伴侣,那便是我捂在鼻子上猛吸的袜子的主人,我的女友,梓雯了。
梓雯是我的青梅竹马,是一个短发小胸,颇有男孩子气质的帅气女孩,她比我高了一头有余,有着小麦色的健康皮肤和挺拔丰硕的美臀,从小便养成的锻炼习惯也练就了她性感的马甲线小腹和结实的大腿。小时候她就没少帮身材瘦弱还有些娘娘腔的我打架出头,长大后,她更是凭借着出众的天资与努力考上了有名的体育学校,成为了一位准运动员,离开老家,来到只有我一个人住的房子借宿。
也是在这一时期,我们才彻底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成了一对不分彼此的恋人。
我很喜欢梓雯,她那健美强大的身体完美符合了我对性爱女王的所有想象,长期运动带来的过剩新陈代谢也令她的体毛体味全都无比浓郁,她的阴毛如黑森林般浓密,淫水与汗液闷在内裤里,每次运动完离着老远都会从胯下散发出刺鼻的骚味,只要一闻到这种味道,我裤裆里的小几把都会不由自主的流出下贱的前液,但可惜的是,梓雯的性癖,却与我并不合拍,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在成为情侣后,我才得知这个记忆中强大又美丽的帅气假小子也有着出人意料地脆弱一面,从小,梓雯的家庭就给予了她很大的压力,这导致对过激的身体触碰十分抵触,她怕痛,不喜欢被打,更厌恶给予她所爱的人同样的痛苦,只有轻柔抚摸她敏感的肌肤,用满怀爱意的温柔态度与她做爱,才能释放她长期压抑的身心。
可令人遗憾的是,性癖扭曲到不能再扭曲,整天带锁穿女装对着摄像头玩卵蛋屁眼的我,显然是无法像个正常男人一样温柔的和梓雯鱼水交合的。为了不失去梓雯,我只好隐藏自己的男娘性癖,用各种借口搪塞掉梓雯的同房请求,只用抚摸帮她处理压抑已久的性欲,好在梓雯的身体确实十分敏感,只是用手就可以让她得到满足,这才没暴露我裤裆里那个小到可笑的男娘鸡巴。可是,触碰梓雯那健美性感的身体,也同样令我欲火中烧蠢蠢欲动,每次嗅到梓雯腹肌纹路间流淌的臭汗味道时,我都会生出直接跪在梓雯身下,把脸埋进她结识的大腿间浓郁的黑森林小穴猛吸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