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咦啵咦啵咦~
硕大的乳球一上一下的打着摆子,混圆的臀肉一左一右的摇晃震颤,四肢以最大限度打开像是发情雌兽在吸引雄性与其交配般展示自己适合孕育子嗣的健康身体,脖子以下比例曲线都堪称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匀称的身材与那张下贱到让人直捏鼻子的痴傻表情碰撞出了强烈的冲击,再结合莉莉维斯过往毫无破绽的完美女神形象,让这份反差更进一步加大,成了举世唯一的祈精浪舞。
“是...是那个立牌上的动作!”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发现,无论是莉莉维斯那副弱智表情还是她滑稽的抱头甩臀动作,都与她背后被做成工口蹲踞姿势举着‘我是傻逼婊子’的侮辱立牌别无二致,而她所说的话也都是由那些被写在立牌泡泡发言栏的里的下流台词演变而来的,这让莉莉维斯的究极自辱完全迎合了包括我在所有暴徒们内心深处黑暗妄想,导致就连已经在抱着红莲骚脚吮吸时射过一次精的我都立刻硬起了鸡巴,眼睛睁的拉出血丝,恨不得将莉莉维斯这幅下贱的姿态永远刻印在灵魂深处。
可当暴徒们刚要冲上台把这个愚蠢的婊子按下身下肏上个昏天黑地时,一场场同样‘端庄正式’的致歉紧接着莉莉维斯的话头开始了表演。
“噗齁?~用奶子诱惑了大家这么久真是对不起?~明明我只是一只红毛母狗却玩扮演英雄游戏玩到忘乎所以真是对不起?~请大家随意取用我的骚奶子,把这两团没用的赘肉当做沙包殴打发泄吧?~”
小红帽挺直身体,笔直跪坐在地上,她学着立牌上的动作捧起自己沉甸甸的乳球,两手交错发力让两个奶子一上一下不断摆动,尖处高挺的乳头连成残影在空中划出两道粉红色的弧线,倒真的与训练反应速度移动沙包有几分相像。
“向神忏悔,我是一个内心充满淫乱妄想的下流修女,我不配成为神的侍者,更不配成为什么引领希望的圣女...我只是一个时时刻刻都想着男人鸡巴,希望被男人操大肚子的母猪荡妇,请大家用精液惩罚我这个被色欲腐蚀堕落的淫乱修女吧....”
长发公主单膝跪地闭目祷告,只不过这一次,她总是虔诚紧握十字架的双手正在她的乳头与小穴处不断扣捏,拉拽乳头摩擦阴蒂,像是一个被魅魔附身沉寂在无尽欲望中渴求男人精液的淫妇。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精液齁噢噢???!!!对不起,我不是什么大小姐,不是什么胜利女神,我只是想精液想到受不了的傻逼婊子齁噢噢噢噢!!!”
桃乐丝不知道重复过多少次‘我不是什么大小姐’这句话了,不过这一次,当她像抓痒的狗熊一样用整个上半身疯狂摩擦地面,放任自己赤裸的娇躯沾满地上的精液与泥土变得比破抹布还要肮脏,却只有屁股高高抬离地面在空中摇晃打摆时,人们才第一次感觉到‘大小姐’这个代表着优雅美丽的词语确实不适合这只又脏又蠢的粉发母狗。
“啊...脚好痒...骚脚好痒...好想被肏脚底,我是鞋里没有精液就走不了的路的汗脚婊子,求大家把我的脚当做飞机杯肏红肏肿再把精液射到我的婊子小穴里吧!!!!”
与以狗啃泥的姿势趴在地上的桃乐丝完全相反,红莲四肢朝天仰面躺在台上,双脚以瑜伽般高难度的姿势向头的方竭力前探,双手抱着大腿,将她的五趾分开的红润脚趾展示给台下的数千暴徒,同时被挤压成馒头形状的饱满肉穴也通过摄影机投射在了身后的大屏幕上。
“精...精...好吃...我是...淫...淫...的幼女....飞机杯.....”
与伙伴们一样,年龄最小的白雪公主也学着身后自己的立牌,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台上,仰着那张小脸摆出等待男人将精液射在她脸上的诱人姿势,只不过,留言栏里那些下流词汇她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只能勉强念出几个断断续续的破碎词语,委屈的泪水溢满眼眶,却反而让人感受到更加热血上涌的凌辱快感。
转瞬之间,这座在外缘区居民们侮辱与恶意下搭建而成的演讲台,就真的变成了六个祈精荡妇的表演舞台,而在那之下,是六个流着血泪的屈辱灵魂,她们说着自己这辈子听都没听过的淫词秽语,摆出连想一下都会引发生理厌恶的下流姿势,只为将自己作践成连妓女都不如的下贱母狗,以此换取暴徒们哪怕一丁点的宽恕。
必须要这么做...如果不赎清罪孽,我们就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必须...必须七个人一起,以女神部队的身份得到救赎——
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对人类的爱,对救赎的渴望,以及对彼此的牵挂都是一样,她们互相对视,在彼此或滑稽或癫狂的表情里读出了这份绝不违抗誓言的决意,随后抱着这份更加坚定的忏悔之心,以更为虔诚的姿势,朝着暴徒们重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