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沈让闭上眼睛,他仿佛都能看见,他的公主娇妻以一副迷离诱人的神情趴在他的后背上,下压柳腰,抬高屁股,用自己的肩膀为支点,像母狗一般主动耸动下体,谄媚地摩擦那奴才的粗大男根!
这是何等...何等...
此情此景,让身为男人的沈让只觉得心中的屈辱已经快要撑破他的心脏,但作为一个饱读诗书的状元驸马,他又无比清楚此时梅儿的行为并不能代表她的不忠,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在沈让心中互相碰撞折磨的他快要崩溃,而背后梅儿的发情呻吟,也随着那从未停歇的摩擦音逐渐升高,加快,如同一根被不断拉紧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
“哼咦?!!”
在某一个瞬间,沈让突然感觉身后一轻,梅儿的动作戛然而止,整具身体开始如筛糠般不断抖动,而那悠扬宛若的呻吟声,也变成了最直接,最粗暴,最能阐述出自己内心的欲望的直白索求。
“不..不行了!本..本公主受不了了!!二喜,插进来!!插进本公主的小穴里!!”
“是!”
噗叽。
回应这直接命令的,是更为简单迅速的行动,一声捣蒜般的水声陡然响起,如中止音符般让整个房间归于寂静,在自己聒噪的心跳声外,沈让只能听见那粗长的巨物在紧致洞口里不断深入,排出空气碾出淫水的噗噗气泡音,而接下来,梅儿一声媚入骨髓的满足吐息,也彻底做实了沈让的心中所想。
“呼呃...好....好大,好舒服!!!——”
对梅儿来说,这是她最真实的所思所想,对二喜而言,这是对他作为欲人的认可与奖励,但对沈让,这则是一记挥向他尊严的狠厉鞭挞,来自背后更加滚烫的热浪,以及肩上陡然加重的力道无不提醒着他,在离他只有一人之隔的距离里,一个男人正把鸡巴插入本该只由他享用的蜜穴,与他的妻子鱼水缠绵,共赴巫山。
“哼嗯?~...好...好厉害!不愧是深得哥哥喜欢的欲人!..二喜...你的鸡巴好厉害呀!”
“谢公主夸奖,二喜只是在做分内之事罢了。”
“呼...呼哈?!...不..不必客气!被本公主认可..你..你大可以自满一些...哼咦?!”
在一应一答间,屋内的空气变得更加潮热,二人的节奏也逐步迈入下一阶段,那巨根耐心又细致的碾过穴内的每一处褶皱,切实贴合深处的花心,激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后才缓慢回抽,伴着梅儿的吐息释放出深埋在她心中的燥热欲望。
噗....滋咕....噗....滋咕....
“呼...咕咦?!哈....咕唔?!!.....”
肉棒在蜜穴内进出的抽插音与梅儿的呼吸相互调和,升华,共奏出一曲悠扬的音律,肉与肉互相碰撞产生的冲击力从二人紧密结合的下体传递到梅儿指尖,最后作用在了沈让的肩膀之上,每当二喜抽回鸡巴,梅儿的手指就舒展放松,而当二喜推进插入撞上花心,则又会刺激的梅儿下意识发力狠捏肩膀,通过肩膀上的力道,哪怕闭上眼睛堵住耳朵,沈让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了二喜与梅儿交合抽插的节奏,好像连他都是这二人这场性爱中的一环似的。
“呼嗯?...再...再深一点...捏..捏一捏那里...”
“这样吗?”
“哼咦?太..太用力了啦笨蛋!温..温柔一些...那里很敏感的...”
“抱歉,那,这个力度如何?”
“咕呼...可..可以了!就是这样...哼嗯?....”
夫妻初夜一般亲昵的调情对话传进耳中,浓厚到几乎到肉眼可见的蒸汽自肩后飘出,嗅着梅儿的发情体香,感受着她在抽插下变得滚烫的娇躯,沈让只觉自己好似踏入了一个由情欲编织而成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他的妻子展现出了他从未见过的放纵姿态,卸下了那个让沈让深感压力的高贵公主身份,沦为纯粹地渴求着交合的发情雌性。
“咕....”
霎时间,一股火苗自沈让小腹忽地燃起,并瞬间将他的内心炙烤的无比燥热,不停歇的抽插水声,梅儿的满足的呻吟,还有肩上随抽插节奏不断改变的按摩力道更是让这股燥热翻倍增长,一种冲动突然在沈让脑海里成型——他想回过头,好好看一看,自己的那个高贵的公主妻子,在一个奴才的抽插下会露出何种表情?
!我..我在想什么啊!?
来自脑中的思绪让沈让一阵后怕,就在刚刚,他竟然对自己的妻子与别人交合的画面产生了好奇...甚至向往?
不行...再在这里待下去,连我都要变得奇怪了...至少要离开这张床....
反应过来的沈让赶紧晃了晃脑袋,他下定决心,这次无论梅儿如何阻拦,他也不能待在这里受此折磨了。